顧小茗不知道木子楓叫她等什麼,不過在她心裡,不知怎麼的,就是十分相信懷抱之中的這個男人,嗅著木子楓身上的味道,顧小茗不想鬆開,就想這麼的閉上雙眼,一直到海枯石爛。
感受到顧小茗的依賴,抱著肉軟無骨的伊人身軀,即使是他木子楓,也是在那一剎那,滿懷柔情,輕輕撫著那一泄如注的秀髮,他竟然也有了不該有的優柔。
月上柳梢,清風低吟,小雨也是漸漸地停了,這是今年第一場春雨,就這麼的來的快,去得也快,木子楓不捨得鬆開顧小茗。
「小茗,我走了,不用擔心我。」木子楓看著懷中伊人,僵硬的臉上也是緩緩浮現一抹笑容。
顧小茗低下了頭,輕輕頷首,不只是怎麼的,她不敢看面前的男人,只覺得,自己若真是看了,恐怕便是無法放手。
木子楓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一陣嘆息,轉身便是出了千羽亭,看著被小雨洗刷過的青石路面,幽幽說道:「後會有期。」
感覺到木子楓的腳步漸漸遠去,顧小茗也是一陣落寞,坐在那裡,手中輕撫著琴,卻是遲遲未動,只是看著那男人離開的方向,悵然若失。
而在哪裡等候的葉星辰,也是有點不耐煩起來,見到木子楓,輕聲對他喝道:「大丈夫,志在千里之行,鬱郁情愫,非你所持。」
木子楓卻是美人痛,卻是抬頭看著他說道:「世間之人,何人無情,斷情絕愛,何存此世?」
葉星辰卻是冷哼一聲,卻是並未在這個話題糾纏,而是說道:「天色不早,與我來吧。」
「好,不過,身為人子,遠遊定有所向,待我向父親稟報一聲,再與你去,也是不遲。」木子楓想到父親,也是覺得自己就這麼離開也是沒有道理,一定要向父親稟報一聲。
可是葉星辰卻是搖頭說道:「不用了,過些時候,我會親自來通知你父親的,想來你父親也會開心,你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木子楓仔細一想,家裡有一個木子當成了仙門之人,已是滿門福氣,如今再添一個自己,恐怕木家到還真是樂得如此,於是也是點頭說道:「那好吧。」
「你站穩了,五行之術,隨心而動,天地之處,任我通行。」葉星辰見到木子楓站得安穩,一隻手抓緊了木子休的手臂,口中緩緩的念著。
下一刻,木子楓頓時覺得渾身壓迫,連雙眼都是睜不開,只覺得耳邊風聲頗緊,呼吸都是困難起來。
等他再次睜開雙眼之時,自己儼然已是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瞪著眼睛看著這來處,木子楓目瞪口呆起來。
瞥了一眼木子楓,葉星辰冷笑道:「怎麼,嚇到了麼?」
木子楓忙是穩住心神,疑惑的說道:「這便是五宮山?」
葉星辰卻是如實說道:「此處乃是沐風谷。」
「什麼,沐風谷?傾城距離此處,也有幾十里距離,這麼眨眼便是到了?」木子楓有些不相信,以為是做夢,他想像不到,這兩地如此遙遠,常人怎麼如此迅速。
葉星辰微微一聲冷笑,解釋道:「此乃是五行遁術,說了你也不懂,好了,日後你便知曉其中奧妙了,與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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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葉星辰便是不顧木子楓滿臉的驚駭,自顧自的朝著自己的閣子走去,木子楓卻是滿懷疑惑,可是現實就是如此,那裡容他多想,只好跟在葉星辰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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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之外,乃是一片荒野,這裡很少有人出沒,連野獸都沒幾隻,一是因為在青城靠近這地方的山中有山賊出沒,尋常人根本不會來這裡,倒是有些膽子大的商人會從這裡經過。
若不是常住在青城的人,恐怕都不知道,這附近還有一座被遺棄的村落,那個村落早已是沒有人住,只留下一些破敗的房舍,說是村落,倒不如說這是一個小鎮,裡面的街道也是錯綜複雜,屋舍也是比一般的村子多了許多,至於這竟是哪些人從前的住處,還真是少有人知了。
端木長老幾個人,緩緩走在荒野之中,看著面前的破敗村落,西荒心中頓時不爽,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等皆是仙山老道,竟然也有一天來到此處,就為了抓老鼠。」
易塵與端木長老並未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村落,有些心中疑惑,這噬金鼠並非東洲所屬,出現在這東洲地界,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此星便是為了抓一些噬金鼠回去,至於這些,以後再想也是不遲。
聽到西荒長老的抱怨,東方錦微微一笑,緩緩說道:「若是西荒長老覺得有什麼不妥,盡可回去。」
「我覺得什麼不妥?沒有啊,你們既然能去得,我又有什麼去不得的。」西荒長老本來就不再理,而且辭行也是他要求出來的,到了這個時候,若真是選擇退出,怕就怕以後靈谷一開,自己什麼也得不到,他西荒可不傻。
心中冷冷想道:想攆我出去,哼,我偏不走。
東方錦只是心中覺得好笑,也沒再糾纏什麼,反而轉頭問端木說道:「此處便是噬金鼠出沒之地麼?」
端木長老微微點頭,也是嘆道:「正是,當年來此處還是年少,如今再次來這裡,這裡沒什麼改變,可是我卻已是垂暮之年。」
聽到這話,東方金也是深有同感,是啊,轉瞬而逝,自己已不是少年,而是一個遲暮老者,想來也是一陣唏噓。
「歲月如梭,年少之時,已不再至,罷了罷了,想他做什麼?」易塵也是不禁感慨一聲,卻也是微微一笑,這幾人中倒是他看得最開。
「好了,我們進去吧,這噬金鼠品階不高,恐怕以你我幾人之力,到能抓到不少。」易塵又是說道。
東方錦也是不再感慨什麼,看著面前的殘破村落,先一步便是朝著那裡走去,而易塵幾人也是跟在身後,同樣不急不緩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