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城木家的後山當中,有一處極為隱蔽的山洞,這個山洞乃是當年木家來到青城後,為確保族人不受追殺所建,可是近百年來,木家在青城十分安穩,自然也是沒用的上,以至於木家的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在青城的後山,還有這麼一個用於避禍的山洞。
木高峰最近十分興奮,自己的三個兒子皆是有幸成為仙門弟子,這不可不說是上天的眷顧,當初的王家,現在的顧家,這兩家皆是有修真門派的庇護,如今木家三子皆是仙門弟子,木家也是理所應當的成為五宮山的附屬家族,這樣一來,木家便不用再提心弔膽。
木家,也能安安穩穩的發揮起來。
也是因為這個,最近木家門前,本來木家就是煉丹者家族,雖說煉製的丹藥大多數品階較低,可是也最暢銷,東洲大大小小的家族皆是來木家,就為了讓木家煉製丹藥。
可謂是雙喜臨門。
此刻,這後山的山洞之中有兩人,一個溫文爾雅,頗有士風,一個雄壯身材,很是英武。
王月苼看到木高峰的模樣,也是微微一笑,拱手說道:「木家已是走到了正軌,可喜可賀。」
「木家如今蒸蒸日上,我也不愧對亡父了,倒是苦了王家眾人,我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愧疚。」木高峰也是頗為遺憾的說著。
木高峰心中很是後悔,當初若是知道木家王家如此關係,當初也不會那樣便是將王家驅逐出青城,只是事情已是發生,如今能做的只有等著那些小輩們,不怪他們這兩個忍就好了。
王月苼也是明白木高峰心中所想,微微一笑,拍了拍衣服上粘的塵土,只是搖頭,慢條斯理的說著:「木家,王家,終究是分不開的,木兄心中也不用掛懷,假以時日,這些他們都會明白的,如今看來,讓那些小輩出去磨礪一下,未嘗不是好事。」
聽聞此話,木高峰也是重重點頭,豪邁的一笑,眉間滿是喜色,也是頗為安慰地說道:「王兄能夠如此想,我心方安,只是這其間事關重要,除了我二人,如今並不能說出去。」
「呵呵,便讓他們先猜一猜不是正好?」王月苼輕輕扶了一下袖口的塵土,滿含深意的說道。
木高峰並未答話,反而是往石洞中走去,看著滿是塵埃的山洞中,早已是破敗的不成樣子,連幾個石凳都是坍塌,看來時間已是好久了,心中也是慨嘆。
「請坐。」
木高峰找了一處沒有壞的石凳,這才是說道。
可是王月苼卻是皺眉看著木高峰,木高峰倒是沒有責怪,反而哈哈一笑,不禁厄爾搖頭,反而自己找了一處石凳坐了下去,也不管上面的灰塵有多厚。
「人都說王兄你身為儒雅之士,頗愛潔淨,如今看來,倒不是虛傳。」木高峰不禁調笑一聲。
王月苼卻是沒有生氣,反而緩緩的諷刺說道:「這般髒亂,也就是木兄這等人能坐得,我站在這裡就好了。」
「哈哈,管他髒亂如何,坐著舒服不就是了,管他那麼多幹什麼,不說這個了,最近可有反應?」木高峰也是安下心來,眼神里滿是渴望的看著王月苼。
王月苼聽聞此話,倒是搖頭,輕嘆一口氣說道:「也不知怎麼,除了上次玉佩有一點反應之外,到如今,並沒有半絲異動。」
木高峰灑脫的一笑,心中也是有準備,可是親耳聽到也是一陣失望,只好安慰王月苼說道:「這事情也急不得的,王兄你也不急於一時。」
可是下一刻,王月苼卻是哈哈一笑,木高峰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這個儒雅的男人,楞神說道:「王兄為何發笑啊?」
「哈哈,說起這事情來,怕最急的倒是你,怎麼反過來安慰上我了,如此一來豈不是黑白顛倒,你說可笑不可笑?」王月苼笑著搖頭,彷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渾身都是發顫。
木高峰沒好氣的看著王月苼,冷笑道:「你這傢伙。」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若是木兄想要在這裡緬懷一番過去,倒也可以。」王月苼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整個山洞,也是微微皺眉,這裡空氣極差不說,更髒的不行,像他這樣的人,戴上一分鐘都是覺得極為煎熬。
木高峰卻是哈哈一笑,不禁搖頭說道:「哈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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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木峰乃是五宮山最為高的峰,可謂是五宮山最為重要的山峰,如此一來,無論是什麼重要的活動皆是在玉木峰上舉行。
弟子大會更是五宮山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大會,自然也在玉木峰山上舉辦,雖說不需要掛什麼彩,倒是氣氛十足。
此刻的玉木峰舞劍坪傳來陣陣喧譁之聲,尋其聲音之處,只看到一群人正圍在一起。
這些人乃是五宮山各峰各谷的年輕內門弟子,每年的弟子大會前夕,這些參加弟子大會的弟子們皆是需要前幾日便是趕往玉木峰山。
雖說弟子大會辦在特定的時候,可是這弟子大會的前幾日,便是不阻攔五宮山門中內門弟子的爭鬥,自然,這些內門弟子也是要試一試這一年的進境。
紛紛的都是在玉木峰的舞劍坪中比試一番。
「蝶花谷,胡茜,請賜教。」
「天進峰,董方平,師妹請了。」
兩人各報名號,下一刻,兩個人便是動了起來。
那胡茜長得清純可愛,身材也是微胖,穿著蝶花谷貼有得到福,看上去倒是顯得十分親近可人,手中持著一根七寸長鞭,別看她模樣可愛,可是已然是一個凝氣期的修者,董方平只是一眼便是看出了這少女的修為。
微微一笑,董方平卻是將背後長劍取出,看著劍上反射的光芒,眼神里也是流露出一絲迷醉之意,看了一眼那少女,卻是緩緩說道:「此劍乃是黃階高階靈器,喚作游月,師妹小心了。」
那胡茜卻是搖頭失笑,喝道:「常聞天進峰有三怪,這愛劍如痴的原來說的便是師兄。」
董方平頗為吃驚,忙是問道:「哦?師妹聽說過我?那好,今日我便讓師妹輸的體面些吧。」
只聽說完這話,董方平將劍端平,卻是指著面前少女,渾身靈氣翻湧,可是氣勢雖足,卻是遲遲沒動。
胡茜聽說過這董方平的名頭,自負高傲,乃是天進峰峰主親傳二弟子,心中有些慍怒,卻是並沒小看,手中長鞭盤桓,口中念著靈訣,只看見靈氣閃爍,一道青蛇影子卻是在那長鞭之上緩緩浮現。
眾弟子一見,也是紛紛驚呼。
「是天蛇印,沒想到她竟然將這法術都學會了,看來董方平要敗了。」
「是啊,這天蛇印乃是宜婆拿手絕技,沒想到竟然也傳給了胡茜。」
胡茜聽聞眾人語氣,心中也是得意,手上也是用力一揮,只看見那長鞭上的蛇影彷佛活了一般,便是朝著董方平激射而去。
那青年反而微微一笑,不由得搖頭,可是手中長劍卻是不慢,腳下退了幾步,躲避蛇影,而心中卻是默念法訣,下一刻,只看見那游月劍上亮起一道金光,那蛇影猛地纏上游月劍。
只看見下一刻,胡茜頓時覺得不妙,忙是將長鞭抽回,那道蛇影也是跟著猛地迴旋,而再看董方平,卻是颯然喝道:「此乃劍道第十,天月十方。」
只聽他說完,從董方平身上猛地射出一道金色靈氣,那靈氣皆是印在游月劍上,金光閃爍,仔細一看,乃是五行之印,下一秒鐘,董方平輕輕揮舞,只看見那游月劍彷佛活了一般,上面的靈氣法印震向四周,胡茜一皺眉頭,不知所以,忙是將長鞭繞在頭頂,可是下一刻,那些靈氣法印卻是朝著胡茜的位置包裹而去。
「不好。」
胡茜心中大呼一聲不妙,腳下滿是運著靈氣,『刷』的一聲卻是出了那游月劍的範圍。而那些靈氣的法印卻是跟在胡茜的身後,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認輸」
看著面前有些狼狽的少女,董方平微微一笑,卻是緩緩行了個弟子之間的禮,說道:「師妹承讓了。」
這擂台之上,輸贏乃是各憑實力,自己雖然輸了比試,可是同身為五宮山弟子,胡茜心中倒是頗為不服輸,嘴角一揚,也是微笑起來,只是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胡茜也是微微一笑,眼神之中滿是敬佩,十分誠懇的說道:「常聽師姐們說董師兄的劍法高超,今日一見,所言非虛,師妹自嘆不如。」
董方平只是搖頭,卻也十分滿意,微笑著的說道:「倒是我取巧了,我天蛇印生來便是畏懼五行靈氣之印,師妹修為高深,作為師兄的,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師兄客氣了,請了。」
說完,胡茜便是回到了蝶花谷的陣營當中,而董方平也是緩緩拿出腰間手絹,將那柄游月劍擦拭一番,才是不舍的收回背後的劍鞘當中。
眾人也沒在意,反而將視線放在下兩個要出場的人身上。
「玉木峰,黃紫英,望師兄賜教。」
「撼地峰,常洛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