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芳送給了軒轅燁一個新的侍女叫「木瓜」。
白溪月盯著木瓜的模樣,手裡掐算了一番,凝眉說道:「郁芳神君,怎麼看木瓜都不是木瓜精修煉而成的,長得白白淨淨,招人喜愛,難不成是新品種的木瓜?」
這個智慧,鬼徹到底是看上白溪月什麼了,郁芳打著哈欠,笑眯眯的說道:「你仔細看木瓜的模樣,是不是跟你很像?」
這木瓜穿著神界淺粉色的繁花宮裝,外面披著一層銀白色薄紗,寬大的衣擺上繡著軒轅氏族的蓮花紋飾。
跟白溪月相同的白色青絲挽了一下,別在右邊上面帶著一朵白色的彼岸花。
額前被郁芳點了一顆眼紅的硃砂,宛如生在額間的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
為了防止沒有任何修為的傻東西在神界走丟,郁芳給她配了一雙手鈴鐺,隨著擺動的手腕,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
讓人不禁覺得好玩可愛,加上那雙如同白溪月清澈的雙眸,樣子傻傻的想要上前捉弄一番。
聽說她已經摔碎了軒轅燁神殿的三盞白玉茶壺了,摔倒第三次的時候,還沒有人上來責怪自己就哭著跑回到郁芳這裡,委屈的說道:「郁芳神君,你還是找別人伺候未來的天帝吧,我又把事情辦砸了。」
郁芳正在殿裡午睡,抬眼不悅的看了眼自己選的木瓜,打著響指命令的說道:「你就不怕把我給惹了?去那一把扇子給我扇風,伺候我睡覺。」
木瓜手裡拿著白鳳羽扇,苦大仇深的爬到郁芳旁邊躺下的說道:「一邊扇風一邊伺候你睡覺,這個技術太難了。但好過端茶送水。」
這個腦子,真是恨不得撬看看裡面到底裝著什麼,是草紙麼?郁芳沒好氣的奪過木瓜手裡的扇子,扇著給自己降火,哼聲說道:「你有爬床的本事,倒是爬到軒轅燁的床上啊,以後他就不讓你端茶送水了。」
木瓜睡在枕頭上就發困了,不到半盞茶時間就睡迷糊了,招呼郁芳的說道:「哎呀,我知道了,先睡覺,等我睡醒了,我再去怕軒轅燁的床。」
郁芳重新躺下,總感覺要儘快甩掉這個麻煩精,等扭頭再看人的時候,嘴裡竟然在咬著吃他的頭髮!
這個傻缺竟然在吃他的頭髮,像是吃甘草的咀嚼,狐狸不都是愛吃雞麼.......閉眼一細想,不要臉的小東西是在吃他的靈力,從哪學來的小妖精伎倆,貪吃懶惰的沒有半點上進心,若是學會床上的本事,還不把男子的精血都吸乾了?
郁芳躺在床榻,盯著咬他頭髮還往她懷裡湊的小人,嘆氣的說道:「狐狸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軒轅燁本以為郁芳是有什麼陰謀詭計,所以在他身邊安插一個臥底,結果這個臥底笨的跟普通凡人女人沒事沒什麼兩樣,大概是看慣郁芳那般的容貌,再看他的時候,眼神里明顯透著幾分失望和嫌棄。
連著打碎三盞玉壺,正想著要不要把東西換成木製的,人就哭著跑的無影無蹤,想來是跟郁芳告狀去了。
後來軒轅燁又一想,不對啊,分明是派來伺候他的侍女,她回去告什麼狀?
越想越不對勁的軒轅燁決定第二天親自去郁芳那裡解釋一趟,這個鍋他不能背,結果郁芳大清早就帶著木瓜找來了。
郁芳清晨起來用靈力修補著自己的金色長髮,扭頭望著跪在地上,頭頂著羽扇的木瓜,淡然的問道:「知道錯了麼?」
木瓜跪的膝蓋生疼,苦著臉說道:「知道錯了,我不該偷吸你頭髮里的靈力,主要是神君的味道太好吃了,我睡的情不自禁.......」
郁芳挑眉問道:「知道今天的任務了麼?」
木瓜點頭認真的說道:「這個我知道了,我今天努力爬山軒轅燁的床,這樣就不用端茶送水了,讓他折服在我的身下。」
郁芳認可的說道:「看在你這樣有骨氣的份上,我再相信你一次,若是失敗了,頭頂著羽扇,跪著給我爬回來。」
那麼遠的路,跪著爬回來該有多疼,木瓜討價還價的說道:「還是不要跪著回來了,我滾著回來可能還快點。」
郁芳沒好氣的說道:「那就給我滾回來,別讓我失望!」
軒轅燁望著這位跟白溪月有幾分相似得小侍女又回來了,無奈的說道:「既然回來,那就不要在意昨天的過錯,什麼東西都要慢慢學著來,我家小姑姑原先也是什麼都不會。」
木瓜一聽有人跟自己相同,來興趣的問道:「最後呢?你的小姑姑怎麼了?」
軒轅燁激勵的說道:「我小姑姑最後透過自己的努力成了極樂淨土的神女,馬上就要嫁給冥界的鬼徹神君了,鬼徹神君本是了得,容貌邪俊,多少神女想要嫁給他,最後被我家小姑姑搞定了。」
木瓜避重就輕的說道:「看來嫁給一個好人家是相當重要的事情,你厲害還是鬼徹神君厲害?」
軒轅燁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當然是鬼徹神君厲害。」
木瓜低頭思考片刻,抬頭又問道:「鬼徹和郁芳兩位神君相比呢?」
答案顯而易見,軒轅燁肯定的說道:「鬼徹厲害。」
還有這麼厲害得人物呢?木瓜退而求其次的問道:「這麼屌,那麼你和郁芳神君比呢?」
軒轅燁抿唇笑道:「郁芳厲害。我家小叔叔本事沒幾個人能比的,他是冥王大人啊。」
冥王大人!管冥界的那個神君麼?木瓜睜大眼睛,嘴巴張開大得感慨道:「哦!原來他這麼厲害!」
她不是郁芳身邊的侍女麼?怎麼不知道郁芳是冥王大人?軒轅燁好奇的問道:「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木瓜沒好氣的說道,感覺自己被郁芳欺騙了,那麼厲害得神君派她來爬床,哼聲說道:「看來我要牢牢靠住郁芳大人才行。」
軒轅燁繼續低頭處理事務,命令的說道:「木瓜,給我倒杯水。」
木瓜沒去倒水,盯著軒轅燁看了許久,突然問道:「我要是爬你的床,你同意麼?」
軒轅燁抬頭瞪眼的看著一臉坦然的木瓜,這哪裡是爬床?擺明是想要睡他!斥責的說道:「一個女子你怎麼可以這樣不知羞恥!我是有未婚妻的人。」
木瓜再次確認的問道:「這麼說,你不稀罕我爬床嘍?」
「當然。」軒轅燁堅定的說,只見木瓜普通睡著地上,開始朝著門口翻滾,又驚訝的問道:「木瓜!你幹嘛?」
木瓜打招呼的說道:「任務失敗了,我要滾回郁芳神君那裡去!你多保重!不要管我了。」
「.......」
郁芳正坐在神殿外面享受著冥界沒有的待遇,曬太陽,只見木瓜在地面翻滾而來,神界雖無塵土,但她身上凌亂的像個叫花子,凝眉問道:「木瓜,你在幹嘛?」
木瓜滾到郁芳腳邊,站起身的說道:「我滾回來了,軒轅燁不稀罕我。」
郁芳盯著眼前傻笑的女人,氣惱的說道:「你就不能做點招惹他喜歡你的事情?比如唱歌跳舞什麼的。」
木瓜上前抱住郁芳腰身,嘟嘴撒嬌的說道:「可是我想你啊。」
郁芳一掌將她從身邊推開,警告的說道:「喂!噁心死了,快從我身邊滾快啊。」
木瓜低頭看著自己裝扮確實不像話,扁嘴說道:「我要換衣服。」
郁芳指著自己屋子的說道:「自己進去找合適的衣服去。」
走了兩步,木瓜摸著自己斜辮的花朵,取下來的說道:「你給的花死掉了。」
她這麼滾地,不死掉才怪,郁芳擺手的說道:「你換好衣服再給你換一朵。」
木瓜走進屋子,特意選了一身紫色長裙,摸著郁芳新變出的白色蓮花,插在自己發間,笑嘻嘻的說道:「神君你長得真好看,不如這樣,以後我伺候你,這樣我就不用端茶送水了。」
郁芳瞟了眼木瓜,原來是被策反了,不屑的說道:「動什麼歪腦筋,我可沒有睡自己侄子女人的愛好。」
木瓜堅持不放棄的分析道:「我就是不想端茶送水,再說你侄子還沒你長的好看,你又不指揮我做事情,我又不是傻子,為什麼非要去受罪。」
分析的很有道理,這是為什麼呢?郁芳伸手掐著木瓜腰上的肉,下手不留情的說道:「我看出來了,你不是傻子,你就是懶,懶到骨子裡了,好吃懶做,一勞永逸說的就是你這滑頭的狐狸。讓你嫁未來的天帝啊,知足點行麼?」
下手真恨,這不是欺負她不耐打麼?木瓜疼的直掉眼淚,哼哼唧唧的說道:「嫁給冥王大人不是更好?」
小腦子就不能用在正經地方,這是想成心和他作對,細數神界,哪個女人敢打他的主意,更何況是想要利用他!
木瓜委屈得說道:「我就是想要簡單的多看你兩眼,長的好看還不讓人欣賞和了,你就讓我在你身邊享福吧,你這麼大一個神君,不缺我這麼一個吃白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