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芳很苦惱,他要負責看著白溪月這邊婚禮準備的進度,今天成親用的禮服送來了,里三層外三層的,穿起來實在繁瑣,索性讓七彩神女盤點清楚,等到成親當天再穿上身。
心裡尋思著鬼徹最近的情況,總不能讓他在成親的當天垮下,給吳少卿發了一封招呼鬼徹的書信。
沒想到吳少卿會親自跑來一趟,跟他煉製丹藥的秘方,細想來多一個人,總是有好處,他把秘方寫下,囑咐的說道:「莫要告之太多人,免得心事不正的小仙學了去,有是止不住的麻煩。」
吳少卿也是看鬼徹樣子一時半會兒緩不過勁來,生怕神界的人們看出端倪,起了歹心和生亂之心,所以把自己神殿能派的上用處的丹藥全都貢獻出來,順便讓手底下徒兒幫忙煉製效果極佳得丹藥,結果發現郁芳的金丹最是見效,這才過來討要。
臨行前看了眼在門口蹲坐的小侍女,這不是青丘的白清夕,怎麼總是郁芳身邊守著,看樣子呆呆傻傻,像是白溪月那個型別的,其實白溪月是塊木頭,老實點倒是沒什麼。
白清夕可不一樣,這可是一隻貨真價實的狐狸,還是只被爹娘嬌慣出的懶狐狸,腦子轉的可不是一般的快。
吳少卿笑眯眯的問話道:「你在此處幹什麼?」
木瓜盯著吳少卿的容貌兩眼沒捨得眨一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起身緊張得說道:「剛才打盹睡著了,你們神界的男人都長得這樣好看了,你成親了沒有?」
郁芳就沒見過這麼沒出息的女人,走出來一張拍向她的後腦,哼聲說道:「他還沒成親,要不你趕緊跟著他走,免得在這裡麻煩精我。」
吳少卿好玩的看向郁芳,輕笑的說道:「這小東西怎麼到你這裡來了?」
郁芳頭疼的說道:「讓她來勾引軒轅燁,免得那小子在白溪月出嫁前還惦記著,誰想這好吃懶做的玩意還是個看臉和本事找男人的性子,現在纏上我了。」
吳少卿聽的哈哈大笑,指著郁芳說道:「她就是長的那麼幾分相似,性子跟白溪月差遠了,你想想狐狸能是什麼省油的燈?你若是招架不住,我是肯定不會還她走,不如等後天鬼徹成親時,你直接把她交給她的爹娘。」
郁芳扶著額頭嘆氣的說道:「也只能如此了,早知是這種情況,不該帶她上來,見到容貌本事不錯的神君就想嫁,看你一眼都能流口水。」
木瓜聽著郁芳這麼說自己,心裡還是一萬個的委屈,替自己辯解道:「這口水是睡覺流的,誰說我想嫁這位神君了?我跟著你便好,如果相公長的太好看,我的對手會越來越多,太麻煩。」
謝謝她的退而求其次,郁芳瞟了眼木瓜嘟嘴任性的樣子,笑著說道:「你聽聽這小東西的話,真是造孽啊。」
吳少卿也沒想到這小狐狸這樣好玩,看了眼郁芳的說道:「逗逗就得了,千萬別真的有個什麼,很難甩掉得,你別把一根筋的小狐狸害了。」
郁芳也是這麼覺得,像修羅女和鬼姬最適合他了,這種麻煩精少接觸為妙,開玩笑的說道:「我又不是愣頭青的傻小子,什麼都不懂,這種貨色,平日裡連玩都沒那興致。」
送走了吳少卿,心情鬱鬱寡歡的木瓜拉住郁芳得手說道:「你嫌棄我。」
郁芳承認道:「嗯,我嫌棄你,昨天夜裡我就把你記憶解開了,怎麼就還不死心呢?」
木瓜記憶回來了,但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不會消失的啊,扁嘴說道:「本來也沒什麼記憶。」有抬頭望著他,確認的問道:「我長得不好看麼?」
郁芳一本正經的說教道:「你去我冥界的花鬼街里轉一圈,十個裡面九個比你美,心術比你正,我們的鬼姬平日裡都是有認真工作的,你除了吃喝睡覺,還會什麼?」
她是真的不喜歡被郁芳說的一無是處,在家裡她會唱歌會跳舞,會繡東西,還會做飯,不服氣的說道:「我又不是鬼姬,我就是一隻狐狸。」
郁芳昨天晚上就是把她捆起來的睡了一覺,早上起來,頭髮還是被咬得吃掉了,最後警告的說道:「你別不死心,即便我真把你怎麼樣,也不會對你負責得。到時候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木瓜抱住郁芳,半天不說話,把郁芳惹煩躁的說道:「你又要做什麼?」
她紅臉輕聲的說道:「我只是喜歡你還不行麼?」
他到底做了什麼招她喜歡的事情?難不成這孩子是受虐狂,反問道:「是個男人半夜到你閨房裡勾你到神界,你都會喜歡上?」
木瓜閉眼淺笑的說道:「可只有你這麼做過啊,這就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緣,我最喜歡你的金色頭髮。」
最喜歡就要吃他的頭髮?郁芳低頭看向木瓜時,她眼中真散發出粉色的光芒,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大聲吼道:「我就不能信你的話,別想用你們狐族的媚術誘惑我,不吃你這一套。」
他手中掐訣,將自己便會到孩童,拖著寬大的衣袍往床榻走,木瓜把他抱在懷裡得說道:「哎呀,你怎麼又變小了,我要是男人就是好了,即便你變得這么小,無論你是男子還是女子,先把你嗯哼掉再說。」
沒救了,郁芳閉眼躺好的說道:「別給我講你們狐族歪理了。」話還沒說完,木瓜仗著自己現在體型大的優勢,開始給郁芳寬衣解帶,小手顫抖,但嘴裡振振有詞的說道:「我就是摸摸。」
郁芳感到她的小手遊走在自己身體,試圖勾引他再變回原來身型,威脅的說道:「你再摸我就動手了!」
小木瓜始終沒想放棄自己的目標,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郁芳手中匯聚靈力直接一掌把人弄暈,閉眼繼續睡覺的說道:「真是煩死了。」
木瓜一覺醒來的時候,嘴裡還咬著郁芳的長髮,望著已經變回來淺眠的他,遺憾的說道:「有沒成功。」
她撞著膽子,把自己唇瓣湊到到他的薄唇親吻起來,狐狸的本能讓她的技術越來越嫻熟,真是投入時,郁芳睜開瑰紫色雙眸,冷臉問道:「親夠了沒?」
木瓜不服氣的說道:「我親成你這樣了,怎麼就沒反應?不會是年紀大了,不行了吧?」
郁芳坐起身的整理自己衣服,不屑的說道:「激將法沒用。只要我不想,你就別想得逞。老實得等著把身子交給軒轅燁,當你的天后去。」
木瓜抓住他穿衣服的手,嚴肅的說道:「可我更想當他的小嬸嬸。」
這話怎麼就好意思說出來,郁芳抬手擺架勢的說道:「再說?我敲爛你的腦袋。」
木瓜決定做出最後妥協的說道:「郁芳神君,我不介意你有其他女子。」
這孩子魔障了吧?郁芳長嘆一口氣,雙手扶住她俏生生的臉頰,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們狐族女子看上去多情勾魂,心眼缺比神界任何女子都實在,你們成親用的一世一姻緣的契約,我不是不知道,所以不用說這些謊話來矇騙我,去找珍惜你的男子吧。」
一聽這話,木瓜崩不住的哭了起來,喜歡一個男子為何這麼難,怎麼勸都勸不動,抱住郁芳的痛哭的說道:「你就告訴我,你喜歡哪一種女子?我年紀還小,努力變成你想要的就成啊,你根本就沒給我機會,怎麼知道我與你不行?嗚嗚嗚,為什麼我就不行。」
她一邊哭一邊脫身上的衣裳,郁芳給她往起弄衣裳的說道:「起來穿好衣服,去看白溪月了。」
木瓜堅持脫衣裳的說道:「我不走,明天你就把我送青丘了,你再也不來看我了,你若是不來看我,我就在家裡自盡,然後到冥界找你去。」
這種蠢笨的方法,虧她也能想出來,郁芳直接放棄再抵抗,任由她解決著兩人身上的衣裳,閉眼說道:「怎麼會是這樣的一根筋?」
變成這樣,木瓜也不哭了,不著寸縷的抱著他,彼此肌膚緊貼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抓住郁芳手的問道:「會疼麼?」
女人都這麼求他了,在不有所行動的話是在不像話,郁芳把她平放在床榻,一臉愁苦的說道:「會疼,我不會讓你太過疼痛的。」
木瓜渾身顫抖的問道:「你是因為可憐我,做完這次就打發我走?」
還要有什麼懷疑麼?郁芳挑眉反問道:「你覺得我會喜歡你?」
木瓜聽到他這麼表態,止住的眼淚又再次流出來,郁芳看她這樣更加的心煩意亂起來,起身又開始穿戴衣服的說道:「沒意思了,最是不喜歡做這事哭的女子。」
木瓜根本不想讓郁芳走,拉住他的手說道:「我不要你走,我喜歡你就行了,你不要嫌棄我。」
郁芳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任由她像八爪魚的爬過來,吻著郁芳的雙唇,喃喃的說道:「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