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動我許家一人,我殺你於家百人!」許年木長立於泥丘之上,霸氣十足的怒吼。
「呵呵,只要你將龍脈丹給我,不僅你的家人,整個許家依舊安然無恙的當金水煉丹世家。」于濤勝利在望的說著,看著周邊數百名魁梧恐怖的死士,陣陣滿意湧入他的心中,家族如此繁昌可都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
雖然呂莊那老不死一直在壓榨他,可是,看著他那滿臉的死氣,料想是活不久了。到時候,憑著他家幾個不成氣候的後輩是無法跟他抗衡的,金水院校還不是他一家獨大。
于濤彷佛能料想到十年後於家無敵的光景,想到這裡,整個肥膩的圓臉都如同被扭曲的氣球歡笑起來。
可下一秒,他看清許年木手中的東西時,他腦海只是一陣轟鳴,一股熱血猛然從嘴中呼嘯噴出。
「怎麼了,父親!」於子正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于濤面前,不解的看著父親蒼白的臉色,心裡想到,那窮途末路的許年木不就是亮出一片金色的扇形葉子嗎有必要被嚇成這個模樣,父親真是老了,該到自己當這個家主了。
「金秋葉,見金秋葉如見皇室。」于濤不顧兒子的疑惑,猛然跪拜在地上,恐怖得不敢舉頭一點。
「拜見金皇!」接連,八方近乎千人無一不跪拜於地,虔誠呼喊著金皇陛下,當然,除了癱在地上的李嶠,唯一沒有跪拜並站立的只有一人,那是於子正!
「什麼狗屁金皇,在這裡,我於家才是皇帝。父親也是,不要被許年木的偽裝嚇壞了。」看著自家老頭子目光恐怖到極點,含血的嘴唇強烈的抽搐著,卻無法說出一個字,只是吞吞吐吐,以後猛然又噴出一口大血,眼中已然絕望。
「呵呵,狗屁金皇,父皇聽到這個新的稱呼,肯定會很高興的。」只見許年木舉得高高的金色葉片一閃,聲音同一個金色的背影一同出現在這個被禁錮的空間中,聲音中帶著莫名的興奮。
「臣許年木,參見皇子陛下!」看清半空中的金影,許年恭敬一跪。
「參見皇子陛下。」無數人紛紛效仿,無一不恭敬,將頭貼到地面。
「喲,就是你吧,不僅沒有跪拜,還敢罵我父皇,是不是應該叫你回去見見他呢。」金色的影子只是輕輕一閃,瞬間出現在於子正的跟前,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你這個張狂的子民。
「一身的胭脂水粉,靈氣渾濁不堪,真是晦氣。」金一片以為又出現了一個狂生,可看到的只是一個廢物,絕美的面龐頓時閃過一抹陰沉,不顧於子正恐怖的尖叫,柔美的手指只是輕輕划過於子正,一道金光瞬間將他切成兩片。
本來得到召喚金一片是很開心的,這種機會在皇宮可是很難遇到的,更巧的是召喚居然是出現在他管理的區域的,頓時喜不自勝的沖了過來。
可一來,就聽到有人在大罵他尊重的父皇,原以為是個狂生天才,正好受來當自己的手下,可惜是個螻蟻,正是惹人生氣。
「就是你召喚我吧。」隨後,他將目光定在一手握著爐鼎一手拿著金秋葉的老者。
「稟報皇子陛下,正是老臣,老臣……」
「得了,既然有金秋葉,不用解釋這麼多了,你只有一個要求,完成你的要求後我就會收回金秋葉,以後你將不再是我的臣子。所以,不用這麼囉嗦,雖然我很平易近人,但也不能太親近你們,不然,父皇會怪罪的。
不過呢,如果你將一枚龍脈丹給我,我倒可以繼續給你攜帶這枚金秋葉。」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許年木大喜,頓時顫抖的回答。
以後,許年木便將和於家的約定告訴金一片,也將滅殺於家的要求告訴這個高貴的皇子陛下。
三日後,一個金色的影子從最高的一座山峰中騰飛而出,接下來的半月,於家上下五百來人,一個不剩的被三個部門屠殺乾淨,許家接手於家的一切,屬於許家的時代再一次來臨。
僅僅半月,金水風雲涌動,一場觸目驚心的洗牌血戰無聲而起,無聲而落。
許家大院,榕樹下。
「李小友,承蒙出手相救,老朽感激不盡吶。」許年木帶著唯一的女兒在李嶠身前大禮一跪,臉上全是感激之情。
「我只是想提升煉丹之術,無須區別大禮,這是折壽!」李嶠大驚,連忙扶起年過半百的許家家主。
「聽聞你如今正在洛小姐那裡學習,應該已經跟你說道煉丹領域了吧,不止在煉丹之上,在靈根之中也有領域一說,而且是更加霸道的力量。」
「哦?」
聽到許年木的話,李嶠心中一驚,終究是剛來南國,很多東西都不甚了解。
「只要李小友能在我許家當個客寮,我有些千萬藏書的許家書樓,你隨時可以進入。」許年木毫不猶豫的說著,目光火熱而清澈。
「可以,但是,我要一枚魂陽丹!」李嶠伸手幫助許家,目的之一就是能有一個靠山,對於許家的橄欖枝他也早做了打算,所以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許家雖然衰敗,但一枚魂陽丹還是可以拿出來的,小友年紀輕輕就接觸到了煉丹領域,真是天賦異稟。」聽到李嶠答應,許年木目光陡然一亮,對於李嶠的要求,他還是很豪邁的拍著胸脯答應下來的。
李嶠也是一陣淺笑,隨後跟著許年木進入許家大院,之後李嶠如意得到一枚閃著金光的魂陽丹,詢問了一番之後他滿意的將丹藥收入儲物袋中。
「如此,我便回去了。」李嶠沖著許雨瞳頷首,又對著許年木抱了抱拳,隨後消失在遠方。
等回到洛煙眉的住所已經是晚上了,一進入荊門,李嶠就看到洛煙眉在庭院中賞花,對於李嶠的歸來無動於衷。
李嶠性子低調,也沒有與不是很熟絡的洛煙眉打招呼,靜悄悄的從她身側走過,直到踏上階梯才聽到洛煙眉不緊不慢的聲音。
「居然走眼了,一個既沒有靈根又沒有天賦的青年居然可以隨意的煉製出潤地丹,是我太久沒有出去了,還是你隱藏得太深。」
「李某愚昧,不知師姐所指?」李嶠不動聲色,保持著動作問道。
「許家於家爭鬥多年,沒有想到卻因為一個築基二山的小人物給打破了,我的李山師弟,你如今可是我金水學院的名人了,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吶。」洛煙眉拔動著車輪,來到李嶠身側說道。
「我師從王洪前輩,煉丹可不是靠天賦和靈根,說道靈根,我真不知,靈根有何用?難道我沒有靈根,就不能煉丹?」李嶠轉過腦袋,似笑非笑的盯著面目清秀的洛煙眉。
「原來是洪老的弟子,怪不得!靈根,古人說是擁有靈根者就會擁有仙緣,可現在人說是靈根不過是一根上天賜予的法寶,像擁有木靈根的修士,在修煉木屬性的功法時,進度飛快,在感悟木領域時,更是如魚得水,似一個法寶般。但所謂的仙緣,從不曾聽人說過。」洛煙眉聽到李嶠是王洪的弟子後便沒有在那個問題上深究,而是轉移到了靈根之上。
「難道這裡沒有靈根化魂的說法?」李嶠想到了宋國的長生宗。
「不會有人進行這樣的修煉了,化魂的功法也早已經遺失,南國歷史中有一段空白的十年,很多的功法都流失。算了,我回去了,好好運用你那枚魂陽丹。」洛煙眉彷佛對那空白的十年沒有任何興趣,興趣寥寥的說完就走開了。
這大晚上漫無目的的閒聊,李嶠分不清洛煙眉是專門在等他還是恰巧遇到他。
「真是奇怪的女人。」李嶠搖搖頭,隨後走入書房中,對於構建自己的煉丹領域,李嶠還有很多不懂,也有很多的設想需要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