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死,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呢,我不能就這樣的死了,既然我被關在這裡出不去,那我便在此處修煉,等境界夠了,我在殺出去。」
陳傲天咆哮著坐了起來,他努力的調動體內僅剩的一絲真元,在自己的經脈里遊動,一點一點的恢復著,速度雖慢,但始終處於恢復的狀態。
這裡的真元稀少,以往在外面一天就可以恢復,在這裡陳傲天用了一年,甚至更久,因為他早就失去了時間概念。
真元恢復後,陳傲天進入了入定的狀態,探視體內,見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所,幾種顏色各異的真元球在丹田處靜靜的漂浮著,但不知道為什麼,一個紫色的小球,明顯比其他幾種要大許多,而這個紫色的真元球正是自己家傳法訣,蒼生訣的根本。
陳傲天想起了自己師傅說的話,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體內真元的平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而自己體內就出現了這種狀況,這讓陳傲天有些心驚,本來自己的處境就不好,如今這種事的發生,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仔仔細細的觀察了許久,陳傲天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現象,那就是在紫色小球的周圍,有許多細細的小真元線條連線著其餘的真元球,這些線及其細小,要不是陳傲天細心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難道這個紫色的真元球正在蠶食著其餘的真元?」陳傲天自言自語的說道。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催動體內佛家的真元,朝紫色的真元一點點的靠攏。
「咻」
當佛家的真元離紫色真元不足一寸時,異變發生了,一聲輕響傳來,佛家那金色的真元一瞬間就被紫色真元吸了過去,而紫色的真元又厚實了點。
陳傲天被這種現象驚住了,隨後他又用其他的真元試了試,結果都是如此,可見紫色真元非同一般,竟然可以蠶食別的真元。
「既然這樣,那我便嘗試將它們逐漸融合。」
陳傲天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那便是將自己體內的那五種顏色的真元球融合到一起,看看會是什麼後果。
不同的真元性質也不同,它們都有著的特性,陳傲天此舉也並非是貿然之舉,而是他想起了自己師傅說過的話。
「只模仿前人,根本不可能成為強者,你需要走出自己的道。」
既然這樣,那便開始吧。
說著,陳傲天便內視自己的身體,自己體內的骨肉,經絡,血管,在自己的內視下,全都浮現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的從金色的真元球里分出近十分之一大小的真元,逐漸的朝蒼生訣那紫色的真元里匯去。
近了,更近了,陳傲天的眼裡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砰」
一聲巨響,在陳傲天的體內傳來,他會渾身的經脈都被震傷了,大口的吐著鮮血。
這是真元彼此相剋的結果,每種真元都有自己的性質和特性,根本就不可能與性質不同的真元互相融合。
第一次失敗了,但陳傲天並不氣餒,如果一次就成功了,那樣才會讓陳傲天驚訝呢,那麼簡單,那麼沒有挑戰性,怎麼會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大道呢?
「既然一次不能那我便一直試下去,反正一時半會我還出不去,我有的是時間。」陳傲天也有些發狠的說道。
第二次……
第十次……
第一百次……
第一千次……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一次又一次的遭受重創,雖然它最終還是失敗了,但陳傲天發現佛家那金色的真元竟然有些淡淡的紫色,雖然不細心觀察不出來,但這細小的變化還是被陳傲天給發現了。
這樣的發現讓陳傲天驚喜不已,這就說明他是對的,他在走一條前無古人,後不一定有沒有來者的道。
如果成功的那將是莫大的榮耀,想想都讓陳傲天激動不已。
雖然它們有著一絲轉變的意向,但陳傲天並沒有繼續讓他們融合,因為他也知道物極必反,他想讓兩種真元先逐漸的適應適應,為下一次的融合打好基礎。
突然,陳傲天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低著頭,望著眼前的大地,那滿目蒼夷,原本寸草不生的土地,此時竟然有一株綠色的小草漲了出來,沒有第二根,只有它一個,孤獨的生長著。
這種景象對陳傲天的觸動還是很大的,一株沒有任何思想的小草都在努力的生長,再向世間證明自己的存在,可自己呢?
竟然沒有鬥志,忘了本心,被眼前的一切給蒙住了,失去了判斷能力,所以才被困住了。
想到這,陳傲天不禁激動了起來,如果自己判斷的沒錯的話,自己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剎那間,陳傲天就站了起來,滿頭黑髮隨風飄揚,深邃的眸子裡面散發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任你幻化諸天,我只相信本心。」
隨著陳傲天的一聲大喝,眼前的景象也是變化了起來,那片乾涸的大地早已不見了。
微風拂過,帶來了泥土的芬芳,風兒吹,鳥兒飛,一副美麗的景色又出現在眼前,而那名女子依舊在自己面前靜靜的站立。
陳傲天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發出了衷心的讚嘆:「好精妙的招式,不知道我過關了沒有。」
聽到了陳傲天的話後,那名女子才從失神中緩了過來,她根本就沒想到眼前的這名男子竟然接下了自己的這招。
清了清嗓子,那名女子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道:「被破解的招式永遠都不是精妙的,我輸了。」
說罷,那名女子蓮步輕移,朝另一個方向款款走去。
「喂,你不能說走就走啊。」陳傲天在後面咆哮。
「你待如何?」那名女子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陳傲天。
「我被你困了那麼久,連你的名字和那招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我叫西門望月。」
那名女子惜字如金,只是告訴了陳傲天自己的名字,並沒有告訴他,自己施展的那招的名字。
女子走後,陳傲天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修為,發現自己的真元在不知不覺間雄厚了許多,這讓他有些奇怪。
當然了,這時的陳傲天還不知道那招的名字,如果他知道了那招的名字,就不會這樣奇怪了。
那名女子究竟是誰?
她的出現會給陳傲天帶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