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色已經漸漸的亮了,但陳傲天並沒有回去,而是依舊站在原地,因為在剛才在虛幻的世界裡,他感覺自己的境界又紮實了許多,他想仔細的品味一下。
體內五種真元的屬性都不一樣,如果讓它們全都融合到一起會怎樣?
對於自己身體的秘密陳傲天一清二楚,所以他知道,為了自己也為了親人,他必須要更加努力的修煉。
體內的五色真元在緩緩流淌著,為他提供著源源不斷的真元,這一刻陳傲天決定一定要將它們融合,這條路,自己必須走。
「喂,哥們,你在這幹嘛呢,別告訴我你一夜沒睡?」一個賤賤的聲音響了起來。
回頭望去,不是別人,正是吳飛。
望著精神奕奕的吳飛,陳傲天一陣無語,怎麼這主始終這麼神采飛揚的呢?
「還有兩天就比賽了,吳兄真是好興致啊。」
陳傲天不答反問,有些事他並不想告訴吳飛,雖然兩人挺『熟』的,但他還是不想說。
一夜沒休息,但不知道為什麼,陳傲天不僅不疲憊,反而神采奕奕的,渾身上下彷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似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比賽這種事實力是一方面,更要看運氣。」吳飛雲淡風輕的道,自己一點都不著急。
「看運氣?」
陳傲天對於吳飛的話很不解,不明白為什麼運氣變得這麼主要了。
見陳傲天不解,吳飛怪異的看著他,就像再看一個外星人似得,把陳傲天看的直發毛,他才緩緩的說道:「比賽是一方面,其實這些門派最看重的不是輸贏,而是潛力。」
一語驚醒夢中人,吳飛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卻讓陳傲天恍然大悟,其實仔細想想也是,畢竟潛力比實力重要。
「不知吳兄想加入哪個門派啊?」陳傲天對於吳飛比較好奇,所以出言詢問道:「向吳兄這種性情,恐怕想加入的並不是大門派。」
見陳傲天問自己,吳飛向左右看了看,然後神秘兮兮的湊了過來,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打算加入道門。」
「道門?那是什麼門派,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吳飛好像就知道陳傲天會這麼問似的,得意的一笑,然後一副猥瑣的樣子說道:「因為道門是個小門派,並不出門。」
見吳飛這麼說,陳傲天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說道:「裡面美女多?」
「咳咳,別瞎說,飛哥我是這種人麼?」
一下子被戳中軟肋,吳飛有些不好意思,趕緊為自己辯解。
而陳傲天卻不說話,只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兄弟,實不相瞞,雖然道門是一個小門派,甚至在這羽化大陸都排不進前一百名,但你千萬不可因此而小瞧它。」
見吳飛煞有其事的樣子,陳傲天的好奇心也起來了,但根據這幾天陳傲天對於吳飛的了解,也摸透了他的脾氣,你問他,不如激他,所以他裝作一副不屑的樣子,撇嘴說道:「連前一百名都沒進去,能有啥底蘊……」
果然,陳傲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吳飛打斷了,吳飛此時一副『你還年輕』的樣子。
「如今的道門的確是沒落了,但數萬年前的道門卻是這北域的第一大派,最鼎盛時道門外圍弟子就數十萬,內門弟子近十萬,內門弟子修為最低的都在破空境,如今只是沒落了而已,但道門既然能稱霸北域數萬年,還是有原因的。」
「噝」
陳傲天倒吸一口冷氣,著實是被震住了,近十萬內門弟子,修為最低的都是破空境,這是什麼概念,這等實力恐怕翻手間就可以滅了整片北域吧。
「那道門如今為什麼沒落了?」陳傲天繼續問道。
而吳飛的確把陳傲天當做了朋友,吧一切都告訴了他,透過吳飛的敘述,陳傲天才逐漸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數萬年前,天地間發生了一次動亂,千萬妖魔傾巢而出霍亂人間,使人間修士死傷無數,無數的紅粉佳人被摧殘,無數的一代人傑在那時身死道消。
人間萬里哀哭,修士與尋常百姓都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有今天沒明天,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會死。
就當妖魔要全面占領北域時,道門橫空出世,道門弟子無數,手段凌厲至極,每次道門弟子與妖魔廝殺時,要麼全勝,要麼全亡。無論道門弟子還是妖魔,沒有受傷的時候,只有勝利或死亡。
後來兩股勢力約定,在次月的七月十五日進行最後的決鬥,七月十五那天兩方人馬全都傾巢而出,在一處平原上進行了廝殺。
那一戰、神死魔亡……。
那一戰、天昏地暗……。
那一戰、山河破碎……。
沒有經過那一戰的人,永遠想像不到那一戰的慘烈,戰到最後時刻,妖魔被擊潰了,它們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逃回了魔域,這一戰魔域傷筋動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敢侵犯人間。
魔域大軍數千萬,逃回去的不足十萬,可謂是死傷慘重,其實事情原本到這裡就結束了,魔域被擊潰,修士高興無比,在人間各地大興土木,建設道門的石像,日夜供奉,香火不斷。
雖然妖魔被擊退了,但人間也傷了元氣,一時半會根本就恢復不過來,只能逐漸的緩解,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年左右,鬼域趁虛而入又侵入了人間,經過一番惡鬥後,道門的門主帶領著八位長老,三十六位護法,還有六十四位絕頂高手,在鬼域的入口聯手布下了『天煞地魂煉妖陣』自己親自坐在陣眼主持大陣。
道門的這一手著實鎮住了妖魔鬼三域,它們沒想到人間修士竟然敢布下此陣,被驚得魂不附體。
道門門主率領門下布下此陣後,道門就沒有了絕頂高手,並且道門的不傳之密,一部奇功數萬年來都沒有人能練成,所以道門逐漸的就沒落了下來。
了解了道門的歷史,陳傲天又隱隱約約的感到了什麼。
為什麼妖魔都要爭奪北域?
並且每次妖魔即將占領北域時,又會出現護衛人間的人或幫派?
數萬年前北域即將被占領時,出現了一個道門,萬年前北域也即將被滅,又出現了一個西門天嬌來護衛北域。
難道北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者說難道真的有人在冥冥之中注視著北域,北域的風吹草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中?
在聯想到自己爺爺的事,陳傲天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北域不像想像中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