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降臨,皎潔的月光照射下來,林中沒有任何聲音,萬物肅靜。
「呼」
深深的撥出一口氣,陳傲天猛地睜開了雙眼,自修煉中醒來,雖然臉上無喜無憂,但眼底的那一絲興奮的目光卻出賣了他,自下山之後,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高興。
沒錯,他感應到了,他覺得自己的實力有著明顯的增長,他清晰的感應到了不遠處的一株小草在生長,鳥蟲在呼吸。
這種靈識的強度是他以前不具備的,明顯是真元融合之後所帶來的好處。
突然,陳傲天靈識一動,他發現吳飛和老母雞正在朝自己走來,一人一雞就如同做賊一般,躡手躡腳的,好像怕驚動什麼人似的。
「你們倆又做什麼壞事了?」陳傲天笑吟吟的看著他們,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切,我鄙視你,飛哥我是那種人嗎?」
「我也鄙視你,本皇豈會那樣做?」
陳傲天的出現,讓吳飛和老母雞嚇了一大跳,但他們隨即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吳飛挺直了腰板,老母雞昂起了頭,雄赳赳氣昂昂看著陳傲天。
兩人的舉動讓陳傲天哭笑不得,明明就是不懷好意,卻總裝的大義凜然,為民除害的樣子。
「我還不了解你們麼,趕緊說。」
「嘿嘿…」
見被陳傲天發現了,吳飛便厚著臉皮走了過來,賊兮兮的樣子引起老母雞的一頓白眼。
「擇徒大會取消了。」
吳飛的話讓陳傲天一怔,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取消。
像是明白陳傲天的想法似的,老母雞邁著四方步走了過來,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因為據說在魔鬼平原上出現了一位強者的遺蹟,裡面的機緣讓各大門派的人都心動不已,所以便都趕了過去,所以擇徒大會取消了。」
聽見老母雞的話,陳傲天膛目結舌的說道:「這……這也可以啊!」
不管什麼說,擇徒大會也是大商國的一項比較重要的活動,怎麼可能說取消就取消了呢?
突然,陳傲天的腦中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人,夏雪兒。
如果再聯想到夏雪兒的身份,那一切便不難理解了。
想必夏雪兒的行蹤已經被大商國的高層知道了,雖然夏雪兒沒說自己是來挖牆腳的,但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其中的緣故。
為什麼她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擇徒大會的前幾日來,並且還不走了?
很顯然,她是打算看看大商國有哪些青年才俊,然後了解或結交一下,當然了,能拉攏過去就更好了。
想必大商國的高層也知道了她的居心,但不好意思明說,畢竟人家以遊玩的藉口來此,如果萬一真不是這個意思,而大商國卻唐突的說出來,這樣顯得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商國與大夏國又世代友好,如果拒絕夏雪兒在此逗留的話,大夏國那邊也不好交代。
碰巧此時又出現了一個強者遺留的遺蹟,所以大商國的高層就以此為藉口,取消了這屆的擇徒大會,這樣一來,即使大夏國那邊也說不出來什麼。
想通了這一點,陳傲天搖頭一笑,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擇徒大會每十年一屆,而這次卻取消了,這樣一來不知道會有多少青年才俊心中的希望會破滅。
高層強者的一句話,斷送了多少人的前途?雖說修煉一途天分比較重要,但有句話叫『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閱人無數不如名師指路』。
一個人的天分無論多高,要是沒有名師教導的話,也終將一事無成,成為仙路上的一堆枯骨。
「強者的遺蹟,哪位強者啊,裡面都有什麼啊?」陳傲天好奇的問道。
吳飛賤兮兮的笑道:「據說是三千年前一位散修的遺蹟,散修號稱『瞳皇』,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卻隕落了,裡面有許多丹藥法器,還有著不世功法。」
而一旁的龍凰早就忍不住了,一個勁的嚷嚷著要去分一杯羹,陳傲天大笑道:「好,所謂機緣,見者有份,我們就去碰碰運氣。」
見陳傲天發話了,龍凰和吳飛都興奮不已,拽著陳傲天就朝魔鬼平原的方向奔去。
雖說此時是黑夜,但一路上陳傲天還是看到許多人朝那裡趕去,或單獨一人,或三五成群,臉上都布滿了激動的神色,顯然這些人都是打算去碰碰運氣,撞撞機緣的。
「我說吳小子,有什麼好東西你可不能跟本皇搶啊……」
一路上龍凰不停的在一旁碎碎念,就好像裡面的東西非他莫屬似的。
「飛哥我是那種人嗎,到時候我們各憑運氣,看看誰獲得的好東西多。」吳飛不滿的嘟囔著。
聽見他們的對話,陳傲天差點被氣笑了,朝著老母雞的屁股咣當就是一腳,笑罵道:「別光顧著想寶貝,肯定會有許多高手前去的,到時候見機行事,能得到寶貝最好,即使得不到那也是無緣,不可強求,免得遇到什麼危險。」
其實陳傲天雖然打算去碰碰運氣,但他確實沒抱著太大的希望,畢竟瞳皇的遺蹟吸引了許多人,還會有許多高手,可謂是高手如雲,有時候即使你有那個運氣,但沒有那個實力,即使是得到了寶貝,也不見得能留的住。
「敗家孩子,你以為本皇不知道這些啊,本皇還用你告訴?本皇縱橫天下,睥睨古今的時候,你還用尿和泥玩呢。」
龍凰的嘴可謂是毒的很,給陳傲天說的一愣一愣的,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似的。
咣當!
「哎呦,疼死本皇了,吳小子你竟然敢踢本皇這尊貴的臀部,我和你沒完。」
吳飛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龍凰那不要臉的樣子了,所以對著它的屁股就是一腳,踢得龍凰當時就炸了。
「尊貴的臀部?不就是雞屁股嘛。」吳飛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讓龍凰大怒不已,可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畢竟自己現在的外表的確很像一隻雞。
憤怒的嘟囔幾聲,它只好與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免再受皮肉之苦。
「噓,有情況,我們去看看。」陳傲天打斷了龍凰的碎碎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吳飛和老母雞都是一愣,然後馬上就近找了一個地方隱藏了起來,準備看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