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陳傲天的神識實在是太強大了,吳飛和老母雞還什麼都沒發現呢,陳傲天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所以提前一步領著他們躲了起來,準備一窺究竟。
在龍凰和吳飛不解的目光中,陳傲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正前方三十幾丈的地方,只見幾人的前方有一群穿黑衣服的人正圍著一個少年,看樣子是準備殺掉他。
陳傲天幾人的所在的位置有一個死角,陳傲天幾人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對方,而對方卻看不到他們。
此時吳飛與龍凰對陳傲天的靈識強度又有了一個新的評價,感覺陳傲天讓人有種看不透的感覺。
「穆少主,你這是何苦呢,留下東西,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你現在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著呢。」一名領頭的黑衣人對著中間的少年陰森的說道。
聽見了黑衣人的話,那名少年自嘲的笑了笑,然後鄙夷的看著他,狠狠地說道:「徐節你好卑鄙,明明與我父親有仇,卻不敢去尋他,背地裡來找我,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我徐節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要能達到目的,一切手段都可以施展。」
「哈哈,徐節,你們徐家三兄弟作惡多端,為了修煉合歡術,糟蹋了多少女子?十年親,我父親與母親出去遊玩,偶然間看見你們在一處村莊裡做惡事,所以便出手廢了你大哥和二哥的修為,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饒了你一命,可你如今非但不知感恩,還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穆少主的話好像是刺激了徐節一般,徐節的雙目瞬間變得通紅,兩道如同實質的光線,從他的眼睛裡猛地射了出來,直奔穆少主的脖子襲去。
「十年前我父親可以廢你兄弟的修為,今天我也可以廢你的修為。」
穆少主看那樣子也就二十出頭,略顯蒼白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感波動,只是嘴角略微向上勾起,有種難以表達的魅力。
只見穆少主雙掌間白霧瀰漫,揮掌硬是攔住了對方的攻勢。
「好狂的語氣,那我便要看看穆域主的兒子是何等的手段,區區洗髓境就想廢了我。」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徐節並沒有因為對方年輕,而產生絲毫的輕視。反而他的眼中浮現了忌憚之色。
「真的不肯交麼?」
「痴心妄想!」
見談判無果,徐節臉色陰森的說道:「既然不交,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動手。」
徐節手一揮,其餘的幾個人便沖了過去,手中或拿刀,或持劍,滿臉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高高的躍起,手中的長刀被一層血色的真元覆蓋,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接我一刀。」
那人在半空中轉了幾圈,然後藉著慣性的力量猛地朝穆少主砍了一刀,刀未到,殺意先至。
「哼,螢蟲之火也敢與皓月爭輝。」
穆少主的雙掌上布滿了白色的霧氣,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甚至地面也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玄冰掌。」
一聲低喝,穆少主向前跨出一步,雙手緩緩的朝前方推去,看似毫無力道,但所過之處空間一陣晃動,顯然是承受不住他雙掌上的冰寒之力。
咔擦,咔擦。
長刀與雙掌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起,那一瞬,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周圍寂靜無聲,目光都死死的盯著兩人,只見一股白色的氣流瞬間就透過長刀進入了那位黑衣人的體內。
收回了雙掌,沒有想像中的真元猛烈爆發的場面,穆少主靜靜的站立在場中心,瘦小的身材彷佛一陣風就可以吹倒似的。
「下一個。」
聲音平淡至極,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彷佛只是做了一件漫不經心的事。
再看那位黑衣人,還保持著先前的姿勢,一動不動,十分古怪。
「老五,你在幹什麼。」徐節厲聲喝道。
黑衣人不答,依舊是那個姿勢,看也不看徐節一眼。
另外幾個黑衣人見老五如同中邪了一般,一動不動,都不明所以,其中一個人走到老五的身邊,輕輕地推了他一下,然後說道:「你搞什麼鬼呢……」
這人的話還沒說完,下半句話就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然後一股涼意自他的心裡猛然升起。
從老五的腦袋開始,一寸一寸的斷裂了,就如同一塊破碎的冰一樣,碎成粉末,然後化掉,眨眼間眾人的眼裡只剩下了一灘血水,其餘的什麼都沒有,就好像老五從來都沒有出現一般。
一群黑衣人的臉色終於不能再平靜了,眼神里充滿了深深的懼意,都不敢上前。
「區區小計倆,也敢拿出來,哼,我來殺你。」徐節怒吼著,手中的長劍發出一聲劍嘯,自動騰空飛起,盤旋在他的身後,散發猛烈的真元波動,直逼穆少主。
不屑的看著他,穆少主冷聲道:「有什麼本事,儘管試出來。」
怒吼一聲,徐節的身影一分為六,六道快若流光的身影,夾著耀眼的劍芒,分六個方位劈向穆少主。
攻擊中,四周的空氣急速流動,在那強勁的劍氣漩渦帶動下,發出了驚人的劍鳴聲。
冷然一笑,穆少主的身影猛然躍起,整個身體宛如靈豹般,在空中快速的旋轉十二次,劈出了數百道掌影,以快的驚人的速度向外劈去。
空中,劍掌不停地碰撞,發出奇異的光芒,帶著可怕的氣流,形成一道強勁的風暴,朝四周擴散開去,交手中徐節的身影虛幻不定,在穆少主的四周形成了數不清的虛幻人影。
無數的劍芒在穆少主的四周匯聚成一張羅網,朝四面八方朝穆少主收攏,感受到了對手的強橫,穆少主臉色一冷,眼神中跳動著兩團白色的火焰,沒有一點移動,直接就是一聲大喝。
「嗡」
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喝,震的樹葉紛紛落下,除了徐節意外所有的黑衣人都口鼻竄血,臉色駭然,急速的倒退。
一聲大喝,直接就震碎了眼前的虛影,恢復了一片清明,徐節離他三丈而立,凝聲說道:「破天吼」
「哼,算你有見識。」
陳傲天距離穆少主有著挺遠的距離,都被震的雙耳翁翁直響,心裡也驚訝無比。
吳飛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一變,喃喃道:「竟然是破天吼,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