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者的話雖然誘人,讓此地大部分的人都陷入了一種狂熱的狀態,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被沖昏了理智。
陳傲天知道這些大門派的人打的小算盤,由於此地被封印,所有破空境往上的強者都不能入內,但他們都十分的知道裡面有什麼,各大門派看重的不是這些年輕一代的強者,而是所謂的機緣。
不得不說,這個老人說話很有技巧,短短的幾句話就把這些修士的情緒給調動起來了。
「什麼時候能進去啊?」有些修士已經迫不及待了,如果他知道等著他的是魂飛魄散,還會這麼催促嗎?
「就是的啊,我們都等不及了!」又有一個魯莽的少年大吼著。
見修士們的情緒被調動的差不多了,這名老者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身後各個門派的人,像是得到了什麼應允似的,嘴角帶笑的說道:「我宣布瞳皇的遺蹟正式開啟!」
隨著這名老者的話落,九道七彩霞光就從虛空中出現,突然的佇立在人群的前方的九座祭壇上,像是在等在著主人。
那名老者看著不解的人群,朗聲道:「這九座祭壇都可以通向遺蹟裡面,但每個祭壇第一次只能傳送八個人,所以第一次進入的只有七十二個人。」
老人的話剛說完就引起了修士們極大的不滿一個個憤怒無比。
「喂,你這不是玩人呢嗎,此地的修士足有五六萬人,只讓進去不到一百人,有沒有搞錯啊!」一個手持兩把開天斧的少年粗著嗓門喊道。
「就是就是,明明說誰都可以進,現在為什麼不讓我們進?」有人開頭,自然就有人渾水摸魚。
在場上萬的修士全是沖著遺蹟所來,此時竟然不讓進去,誰能甘心?誰肯甘心?
「呵呵,諸位小友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些祭壇由於某種原因,第一次只能傳送七十二人,但第二次即使只開啟一個祭壇,也可以將諸位全部傳送進去,但祭壇第一次開啟之後需要等一天,才能開啟第二次。」
聽見老人這麼說,這些人才稍稍放下心來,但隨即所有人的心都被提起來了,只因為一個修士的自語。
「第一次只能進去七十二人,那不知道要誰進呢?」
他的話剛說完,所有人都看著那名老人,他們的心裡也不傻,都知道最先進去的人雖然有危險,但高風險就意味著高回報,獲得大機緣的機會也比別人大很多。
「第一次進入遺蹟的危險絕對大於第二次,但第一次可以比第二次早進去一天,所以第一次的機遇也遠遠的大於第二次,第一次究竟是誰進入,全憑實力說話。」那名老人不咸不淡的說道。
「前輩,您直接說怎麼才能進去吧。」已經有人迫不及待了。
那名老人淡淡的目光掃視了一周,緩緩的說道:「每個祭壇傳送八個人,誰能登上去不被其他人打下來,一直堅持到最後就可以進入了。」
老人的話剛說完,就在此地引起了一陣波動,所有的人瞬間就動了,雖然已經有人猜到了過程,但從這名老人的嘴裡說出來是兩種效果,每個人都防著身邊的人,生怕自己身邊的人趁自己不注意突然出手襲擊自己。
聽到這個訊息後,就連一旁閉目養神的陳傲天都睜開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那名老者與那些門派的人,略有所思。
現場的氣氛十分微妙,所有的修士都緊緊的盯著其他人,生怕被人偷襲,可自己又不敢上去,因為第一個上去的人絕對要面對著最多的敵人,誰都不肯冒這個風險。
「呵呵,我王家占領第一個祭壇,各位沒有爭議吧!」那個滿頭紫發的少年大步流星的走到第一個祭壇的旁邊,面對著眾人,雖然是微笑,但語氣卻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命令。
正當這些人為了名額而爭鬥時,一旁那些門派的老人們都互相傳音,不知商量些什麼。
一個老叟對著先前的那個宣布訊息的老人憂心忡忡的說道:「這麼做恐怕有些不妥吧,明明一次就可以傳送進去,為什麼要分為兩次呢,要知道這裡面可有那幾個家族的後代啊,這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後代被耍,恐怕不太好啊!」
「呵呵,對啊,孟兄,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啊!」這是冰心湖的一位長老。
「真不知道孟兄你是怎麼想的啊!」這是祥雲閣的副閣主。
眾人議論紛紛,唯獨一位中年人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下面那些少年。
議論了半晌,眾位長老們都看向了那位中年人,希望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呵呵,這裡面有幾個有意思的小傢伙,這麼做一次吧,畢竟我們也是為他們好,即便那些家族知道了也不會怪罪的,即使怪罪下來,我道門扛著便是。」
聲音沒有雖然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但卻有一股難以言表的魔力,讓人信服無比,只好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向了下面的那些少年。
王家是南域的一個大家族,底蘊雄厚無比,即使是一些大門派也不願意過多的招惹,所以此時那名王家的少年靜靜的站在祭壇上,眼神里有些傲慢。
「呵呵,既然王兄已經占領了一個祭壇,那我便占領第二個吧!」那個身穿灰衣,腰間懸著一座八角玲瓏塔的少年不管不顧的走到了第二個祭壇的旁邊,等候著其他少年的挑戰,如果五分鐘以後還沒人挑戰,他便可以登上第二個祭壇,五分鐘轉瞬即過,沒有人挑戰,他如願以償的踏上了第二座祭壇。
在場的修士都知道這幾個人是誰,也冥明白對方身後的勢力自己招惹不起,所以都不敢招惹他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登上祭壇,然後自己等他們登上之後再上,畢竟一個祭壇可以承載八個人,也不差對方那一人。
果不其然,那個身穿紫金長袍,手裡握著一柄尺子的少年也成功的登上了第三個祭壇,修長的身影在上面佇立著,有些孤寂。
第四個祭壇是東方嘯天,這期間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有人雖然知道東方嘯天的修為高,但東方嘯天的身後並沒有什麼大勢力,所以有些修士盯上了他,出手挑戰,不過短短三招,就被東方嘯天打的大口噴血。
「想打我的主意,那就儘管過來,不過我手裡的刀可不認人。」
原本還有幾人躍躍欲試,不過看到東方嘯天那凌厲的目光又都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