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祭壇轉眼間就被人占據了四個,剩下五個祭壇靜靜的佇立在人群中,顯得突兀無比。
「呵呵,第五個祭壇我要了,不知各位道友有何異議?」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納蘭晴一手持蕭,一手背後款款的走了過來。
不得不說,納蘭晴絕對算是個美女,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根本就沒心情去看她身邊的祭壇,似乎都忘了自己是為什麼而來的了。
「遺蹟裡面危險的很啊,納蘭小姐還是不要進去了,免得香消玉損啊!」一道色眯眯的聲音徹響當空。
「既然你說全憑實力說話,那便出來比試一場,看看誰的實力更勝一籌。」納蘭晴鐵了心要霸占這第五座祭壇,所以冰冷的回應著。
「哼,那我只好得罪……」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朝納蘭晴急速的射來,所有的修士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閃,就不見了那人的蹤影,可見其身法之快。
一位身穿黑衣的青年臉上帶著邪笑,以指代劍朝納蘭晴那豐滿的胸部刺去,色眯眯的眼神讓人生厭。
「哼,無恥!」
納蘭晴一邊移動身體,一邊揮動自己手裡的長蕭還擊,一道道蕭影浮現,以她為中心,朝那名青年的方向擴散而去。
嘭!
納蘭晴發出的蕭影非常強勢的撞上了那名青年的劍影,一聲悶響傳遍四方。
「沒想到你們合歡門竟然派弟子來了?」納蘭晴見到對方的招式後,有些失色的說道。
「嘿嘿,納蘭姑娘可是我們合歡門弟子心中的偶像啊!」那名男子依舊是色眯眯的說道。
一旁的陳傲天不解的看著吳飛道:「合歡門?難道這個門派有著雙修之法?」
吳飛不在乎的說道:「大千世界,功法無數,當然有著雙修之法了。」
陳傲天「……」
正當合歡門的那名弟子與納蘭晴對峙的時候,一旁身穿紫金長袍,手裡還握著一把尺子的少年走了過來說道:「你合歡門的手伸得太長了,小心易折啊。」
那個合歡門的弟子聽見竟然有人還詆毀自己的門派,不禁大怒,回頭怒視著對方,剛要怒罵,眼角卻看到了對方手裡的尺子,先是一怔,然後瞳孔一縮,不再做聲,微微的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也不再爭奪這第五座祭壇了。
「多謝陸兄!」納蘭晴感激的望著手握尺子的少年,誠懇的說道。
其實納蘭晴並不是怕合歡門,只是合歡門的功法全是雙修之道,對敵時用的手段也都下流無比,無所不用其極,她不想與之交手,即便她最後殺了對方,可對方的奚落之詞卻會讓她有些難堪,所以一時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多虧這時那名姓陸的少年走過來替她解圍。
「呵呵,納蘭姑娘嚴重了,這第五座祭壇非你莫屬。」那名少年微笑的說完後,便轉身徑直地走向第六座祭壇,沒有任何停頓的登了上去。
流利的步伐讓周圍的修士吃驚無比,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認識他,也有許多不認識他的,按照規則每一個人都要在祭壇的下面站五分鐘,等待別人的挑戰,然後方可登上去,可他竟然直接的就登上去了,這說明了什麼?
如果對方不是白痴,那就是有著極強的實力與背景做後盾,可對方像是白痴麼?
能來到此地的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聯想到了之前這個少年與王家與李家的人分庭抗禮,想來實力是極其強橫的。
當然了,並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先前的那一幕,所以也有人打算挑戰,可就當他們要站出來的時候,王家的少年站在第一座祭壇上拱手道:「其實以陸兄的實力占據第一個祭壇是沒有問題的,不曾想你卻占據了第六個,多謝陸兄的承讓!」
聽到了這句話以後,所有蠢蠢欲動的修士都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並慶幸自己沒有衝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呵呵,王兄過獎了。」陸家的少年靜靜的站在第六座祭壇上,語氣平淡的說道。
就當年輕一代的修士在爭奪祭壇的時候,最前方各大門派的代表都紛紛對先前宣布事情的孟長老傳音。
「孟兄啊,這恐怕你要失算了啊,這些小輩也不傻,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自己惹不起,恐怕打不起來啊。」
「對啊,在場的修士有幾人不認識那幾個家族的人,有誰敢去爭?」
那名孟長老受到傳音後只是微微一笑,道:「莫急,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在進行。」說完後,任別人怎麼催促,孟張老始終不發一言。
總共九座祭壇,如今六座有人了,還剩下三座,不知道這三座會被誰占領呢?
「這第七座祭壇我西門望月要了,還望諸位道友賣我個薄面!」西門望月沒有任何多餘的語言,說完後就靜靜的站在第七座祭壇的旁邊,等候別人的挑戰。
面對美女即使得不到,那說幾句話,占幾句便宜總是好的,這是每一個男修士心中的想法。
「西門姑娘,遺蹟裡面十分的危險,不如我與你一同前往吧。」一道不雅的聲音響起。
「對,也帶上我,一路上也有個照應。」有人附和道。
「對呀,還有我,咱們無聊時可以一起看看風景,彼此討論一下修道心得啊!」
三人的話明顯是調戲,大部分修士都爆發出陣陣大笑,還有的修士起鬨道:「你說賣你個薄面就賣你個薄面,那不知大家可否賣我一個薄面,把第八座祭壇讓給我呢?」
所有的人都在言語上奚落西門望月,想占占便宜,畢竟她的名氣沒有前幾人大,行蹤又十分的神秘,了解她的人很少,連大夏國的公主都不太了解,又何況這些人呢。
「五分鐘的時間到了,既然沒人挑戰,那我便上去了。」西門望月淡淡的說道。
這時眾多修士愕然,他們光顧著奚落了,忘記時間了,一時間憤怒不已,當時就有三人沖了出來,揮動著手中的長劍對著西門望月的後心刺去,這三人正是最開始調戲她的人。
「哼,螢蟲之火也敢與皓月爭輝。」西門望月一聲冷哼,手中不見有什麼動作,只是用眼睛冷冷的一瞪,幾人就呆住了,渾身上下開始迅速老化,從少年變為青年,然後是中年,後來幾人全部變為了老年,最後幾人竟然在眾人眼前活活的衰老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