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凡狠狠地咬著牙,瞪了唐琨一眼:
「這一瓶衍修丹,我勢在必得!」
說罷,喬凡在唐遷、唐琨還有唐子盈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玉牌:
「五百塊!」
美艷婦人的目光停留在喬凡的身上,心裡雖然驚訝,但也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語氣顯得比較平穩:
「好,這位少俠出價五百塊靈玉!還有沒有比他更高的?」
唐琨死死地盯著喬凡,還想舉起玉牌,卻被唐遷一把攔住。只得恨恨地放下了玉牌,沒了再舉起的趨勢。
「五百塊一次!」
「五百塊兩次!」
場中眾人,鴉雀無聲,沒有人再去為這瓶衍修丹加價。
最後,這瓶衍修丹以整整五百塊靈玉的價格,被喬凡拍下。
美艷婦人深深地看了喬凡一眼,將錦盒慢慢合上,遞給了位於拍賣台旁邊的天竟閣夥計。而後轉過身子,對著喬凡說道:
「恭喜這位少俠拍下這瓶衍修丹,請在拍賣大會結束後,去後台領取。」
喬凡輕輕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是無比肉疼。要不是唐琨這傢伙橫加阻攔,這瓶衍修丹哪裡會被拍到五百塊靈玉的價格?
默默清點了一下藏靈戒中的靈玉,喬凡無奈地笑了笑,光這一瓶衍修丹,便要了他大半的積蓄。
唐子盈看著喬凡,一臉苦澀:
「你,你又何必硬要壓上唐琨一頭呢?到頭來,還不是你自己吃虧麼?」
喬凡吸了口氣,嘆道:
「沒事,我這次本來就是為了這提升修為的丹藥而來,既然已經成功地拍下了它,不管花了多少靈玉,至少我沒了什麼遺憾。」
唐子盈無奈地擺了擺手,十分不理解喬凡此刻的想法:
「罷了,反正你也已經拍下了,我再說些什麼也已經於事無補,還是看下一件拍賣品是什麼吧。」
拍賣台上,高台緩緩降落,不久後又慢慢升起,而在高台上,赫然又出現了一個錦盒。
美艷婦人開啟錦盒,裡面登時綻放出一陣淡金色的光芒,將整個拍賣台鋪上了一層鎏金色彩。
美艷婦人拿起錦盒中的物件,將它十分小心的捧在手裡。
這是一面鑲著金邊,鐫刻有龍形雕紋的小銅鏡,一看便知此物不簡單,最低也是上品級別的法器。
此物一出,登時提起了在場所有人的興致,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舉起手中的玉牌。
美艷婦人淺淺一笑,道:
「此物名為『璃心鏡』,是一位匿名高人寄售在此的法器,品階為極品。起價兩百塊靈玉,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百塊靈玉。」
話一說完,台下的眾人紛紛舉起了手中的玉牌,價格在一時間愣是翻了數倍。
最後,這璃心鏡在眾人爭相競價之後,被州主雲胤以兩千五百塊靈玉的高價給拍了下來。
沒辦法,雲胤可是從不缺靈玉這種東西,這些散修哪裡又比得過他?而至於四大宗門的宗主,看見雲胤都出手競價了,他們無論如何也得賣他一個面子,只得忍痛割愛了。
第三件珍寶,乃是一塊珍貴的煉器材料,被唐子盈以五百塊靈玉的價格拍了下來。
喬凡看了唐子盈一眼,不解地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唐家堡不是以暗器鑄造跟製毒聞名的麼?這材料如果用來鑄造暗器的話,是不是份量太少了點?」
唐子盈白了喬凡一眼,道:
「你別忘了,我還會製作偃偶呢。」
喬凡聽了此話,更是不解地看著唐子盈:
「你剛才不是都跟我約定好了麼?說這製作偃偶的材料應當由我去尋阿,怎麼你反倒出錢買了下來?」
唐子盈咂了咂嘴,看著喬凡連連搖頭:
「我說你是真笨還是假笨?能夠在拍賣大會買到的,又何必花費那麼大的精力去尋呢?而且,雖然這靈玉是我出了,但還是算在你的頭上,懂麼?」
喬凡恍然地點了點頭,隨即便感覺到不妥,臉色一慌,道:
「這……那就是說,我,我現在不僅自己用了五百塊靈玉,還欠了你五百塊靈玉?」
唐子盈見喬凡終於明白了,欣慰地點頭笑了笑,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噢,天吶!」喬凡肉疼地扶著額頭,連連唉聲嘆氣,「我,我這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好大好大的坑吶!」
笑容又出現在唐子盈的臉上,只見她無所謂地搖了搖手,道:
「沒事,你現在還那麼年輕,到時候跟我去唐家堡慢慢還吧。」
喬凡扶著額頭,沒心情再去理會唐子盈的打趣,一臉的鬱悶。
第四件珍寶出現在拍賣台上,美艷婦人仍舊開啟了錦盒,放在其中的是一柄看起來十分古舊的長劍。
奇怪的是,這長劍竟未散發出任何靈力,看起來就像是一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鐵一樣。
美艷婦人在拿出這柄古舊長劍的時候,臉色變得有些尷尬,看了台下與雅間一眼,道:
「這柄古舊的長劍,說實話,我並不知道它的來歷,而且從中也沒有感覺到一丁點兒的靈力,似乎就是一柄極其普通的凡鐵罷了。嗯……起價三百塊靈玉,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兩百塊。」
話音一落,台下眾人噓聲四起,紛紛不滿地議論了起來:
「這不就是一塊破銅爛鐵麼?怎麼還能拿上來拍賣?」
「對啊,這天竟閣的主人莫非是老眼昏花了,連這樣的東西都敢放到拍賣大會裡來?」
「是啊,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出價的,大不了就讓此物流拍唄,反正咱們也不虧。」
「對對對,我跟你一樣,絕對不會這堆廢鐵上浪費哪怕一塊靈玉。」
而坐在雅間裡的幾位宗主,看向此物的眼神或有些凝重,亦或有些疑惑,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舉起手中玉牌。
就連喬凡身旁的唐子盈,亦是不滿地搖了搖頭:
「天竟閣這次是怎麼回事,一堆廢鐵也拿上來拍賣?還要價這麼高?」
反倒是喬凡,認真凝視著這柄古舊的長劍,雖然沒有從中感應到絲毫的靈力,但他心中卻不自禁地出現了一個定要拍下此物的想法。
於是,喬凡就這樣渾渾噩噩地舉起了手中的玉牌,聲音也好像有些虛浮,道:
「我,我出三百塊靈玉。」
「什,什麼?」唐子盈難以置信地看著眼神有些渙散的喬凡,「你,你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