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文浩以前還以為周一平只是一個認真習武的人,沒想到這時候,他也陷入了爭權奪利的漩渦裡面。
周一平也感覺到了謝文浩對自己目光的變化,雖然他是個驕傲的武者,但是在謝文浩這樣的毀天滅地般的人物面前,他是不敢有半點發作。
本來也是為了拉攏謝文浩,他也就不隱瞞了。
「48%的股份中間,有一大半是司徒老爺子在世的時候給我的,剩下的是我最近收購到手中的。」
謝文浩踢了兩腳地上的草皮,「那你這樣收購股份,不會讓別人有些猜想嗎?」
「猜想是有的,但總比那些廢柴接了老爺子的家業好!」
謝文浩抽了抽鼻子,這種說法,是個人都會說。
周一平將謝文浩拉到了一旁,壓低了嗓音道:「兄弟,只要你能答應願意幫我成為雲天會館的主人,價碼隨你開!」
謝文浩摸了摸下巴,這個價碼可不好開,他現在還沒有把握住姚局的意思。
雲天會館畢竟以前可是東山市的強橫勢力,現在領頭的人死了,該如何分配利益,這不是謝文浩就能說的算了的。
看到謝文浩遲疑的神色,周一平只好解釋道:「我只是想要個雲天會館而已,未來在東山市我的雲天會館和以前的雲天會館是不是一個會館,那我管不著。」
「最好還是不要和以前的一樣。」謝文浩將話說明白道:「我往明里說吧,現在東山市,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一家獨大的局面了,上頭的人也不會喜歡一家獨大的雲天會館。」
然後他伸出手來道:「只要你願意聽得進去我這句話,那我只要雲天會館一成暗股就行了!」
「一成?暗股!」
暗股就是台面下面的股份,只管分紅,其他不要。
這個價碼,可遠遠低於周一平心中所想的。
他現金都準備了近五百萬,就是想要一舉拿下謝文浩這一大助力。
特別是他探聽到了一條重要的訊息,那就是謝文浩一直以來和公安那邊都有不淺的關係。
而且在那次生死擂台之後,謝文浩獲得了公安的幫助,治療好了身上的傷病。
這就說明,謝文浩的支援,絕對值得五百萬,甚至三四成的股份。
有這等好條件,周一平沒有理由不答應,他緊緊地握住了謝文浩的手道:「兄弟,啥都不說了,我再額外追加兩百萬!」
兩人正勾肩搭背,房子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周一平派出去放哨的手下,都被推了出來。
一隊男男女女從房子裡面走了出來,他們的手臂上,都纏著黑紗布。
「放肆!」周一平指著不遠處的靈堂怒聲喝道:「你看看那是什麼,大人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裡胡作非為!」
這些男女裡面,走出來一個瘦高個的男子和扎著馬尾辮的女子,這兩人衣著幹練,太陽穴都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都是練家子。
謝文浩低聲問道:「這些都是什麼人?」
「都是司徒老頭子的子侄輩,論繼承順位,比司徒戈和司徒磊要遠了去了。」
瘦高個嚼了嚼嘴裡的口香糖,然後吐了出來道:「周一平,你別在這裡一副雲天會館的主人模樣,這裡姓什名什,還沒有定下來呢!你生氣什麼!」
那女子雙手揹負在身後,也是神情倨傲地喝道:「就是,按照名義上,你只是司徒大舅的保鏢,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吆五喝六的!」
周一平深吸一口氣,他雙手緊緊捏拳,兩眉皺在一起,「好哇,那陳鋒公子和鄒葉青小姐,請問你們二位大老遠的一個從東北,一個從海南過來,是奔喪啊,還是另有打算?」
陳鋒向前踏出一步,咄咄逼人地說道:「我們想做什麼,你管不著,不是司徒家的人,問這麼多幹什麼!」
周一平冷笑一聲,搖搖頭道:「看二位這樣子,是不把我周一平放在眼裡了?」
鄒葉青眯著眼睛在周一平臉上掃過,最後目光定在了謝文浩的臉上,雖然在場之中,謝文浩的氣息最為微弱,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但女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比較有危險。
「周一平,這就是你請來的幫手?」
鄒葉青指著謝文浩問道:「看來你是想要染指我們司徒家的產業了?」
「司徒家的產業?」周一平朗聲大笑道:「我不知道二位身為司徒老爺子的子侄,為這座公館出過什麼力?又有什麼資格覺得自己可以在這裡大放厥詞?」
「大放厥詞?」
陳鋒從鼻子裡面重重地出了道氣,寒夜之中,這道氣息居然凝而不散,在空中形成了兩股乳白色的氣息。
「憑什麼?憑的是我的實力!」
「是麼?」
謝文浩站出來了,他鼓足丹田之氣,也朝著面前的柳樹枝哈了口氣。
他的氣息雖然沒有凝而不散,但面前的柳樹枝居然被吹斷了。
「這!」
陳鋒吃了一驚,眼前這名男子的內息怎麼會如此強大。
要吹折一根嫩綠的樹枝,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周一平也是心中大呼小心,謝文浩的身體非但恢復了,而且比以前還要厲害。
幸好剛剛拿下了謝文浩這一大助力,後面就等著看陳家和鄒家兩位二代吃虧了!
陳鋒縱然吃驚,但是臉上還是不能表現出來,以免墮了自己的威風。
鄒葉青快步走到陳鋒身邊,壓低了嗓音道:「鋒哥,這小子剛剛在我們談話的時候,用一根牙籤彈出去,削了這柳樹枝一下!」
陳鋒這心中才算有數了,只要不是神仙手段,那今天都有機會!
他哼了一聲,走到謝文浩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後者一遍道:「這位高手,敢問怎麼稱呼啊?」
「謝文浩!」
「好!我今天把話說明白了。」陳鋒拱了拱手道:「如果待會兒閣下還出現在我面前,那就說明你要與我作對,不妨打聽下,我東北陳家的厲害,當年……」
「不用說當年了!」謝文浩果斷打斷了這廝道:「就說現在吧,你們是想爬著出去,還是躺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