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老,你的病已經在劉教授這位權威專家的口中下了死刑。但在我手裡,你還有活路。」
薛老剛剛醒來還說不出話,聽到墨寒這番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的記憶停留在進入手術室前,可沒想到手術後,他居然被醫院下了死刑。
「我現在只是把寒毒逼到安全地帶,不會繼續侵蝕你的五臟六腑。但要完全根除,你可能要受些苦,敢讓我治麼?」
薛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張老臉上滿是堅毅,已經死死咬緊了牙關,對墨寒投去堅定的眼神。
他年輕時當兵,槍子都吃過不少,何時怕過這點痛?
墨寒看到他這堅毅的眼神,也不禁為他點頭,下一秒手掌中的真元便盡數沖入薛老體內,開始用真元祛除寒毒。
而這一幕,也看的李院長皺眉。當年薛老沒有遇到墨陽前,寒毒爆發也曾來他醫院治過。可那時候他就已經束手無策,還是一位高人出手治療。
可那位高人乃是有數十年深厚的修為,並且廢了好大力氣才將寒毒鎮壓。
這個墨寒也能做到嗎?
李院長心中不信,卻也期待這小子能治好,畢竟醫院還是以救人為主。
墨寒說的話雖然難聽,但都是事實,他們對這個寒毒沒有辦法,只能被墨寒那麼說。
「啊!!!」
很快,薛老不但能出聲了,還叫的特別大聲,旁邊的薛先生看到這一幕都感動的流淚了。
薛老滿頭冷汗,只覺得腹部變成了一團漿糊,好似絞肉機般在撕扯著他的肉。
墨寒其實可以很簡單的把寒毒吸收掉,畢竟他是純陰之體,在掌握這股力量後,天下間所有種類的寒氣都可為他所用。
只不過,那樣做的話薛老的病就徹底好了,他的目的可不是這個。
「這……薛老不會出事吧!」王主任看的心驚膽戰。
薛先生也擔憂了起來,而薛老更是吐出話來:「太痛了……」
劉教授也不由得走上前來,面色凝重至極。
墨寒瞥了眼周圍的人,又看了看薛老,片刻後把手收了回來,並迅速在薛老胸膛上點下幾指。
薛老畢竟老了,這寒毒在他體內鬱結太久,五臟六腑都被感染,要一次性根除,他能受的住,但薛老卻忍不了。
強行祛除,只會讓薛老陷入重度昏迷,嚴重還可能受到生命危險,倒不如慢慢來。
而在墨寒收手後,薛老的身體一陣抽搐,下一秒就沒了動靜,雙目緊閉。
「這……」
王主任面色難看至極,這該不是把人給治死了吧?
可是一旁的李院長卻是眼光獨到,走上前來問:「你把薛老的寒毒給壓住了?」
「你倒是有點眼力見識。」墨寒淡淡說了一句後,就走向薛先生。
「你爸的病基本已經穩定,但這次寒毒爆發傷及五臟六腑,一次根除他受不了,還需要再治療幾次。」
薛先生聞言,指了指薛老問:「那我爸他現在到底怎麼樣?」
「暫時昏過去了,一兩年內寒毒不會再次爆發,很快就會醒。」他說完,就往韓露那邊走去,對他露出淺笑。
韓露也是面帶笑容,可是看到墨寒她就會想起墨陽,心中難免有些悲傷。
而李院長現在已經是徹底震驚了,當年那有數十年修為的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這傢伙竟然也做到了?
這真的是之前被逐出墨家,臭名昭著的墨家二少嗎?
三年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尋常人或許看不出來這有什麼醫術含量。可他跟劉教授都明白,剛剛那點穴的手段,絕非是一般醫師能用出來的。
「太好了!墨少爺……墨神醫!改天我一定帶著重禮登門造訪感謝你!」薛先生對墨寒激動道。
他爸的病終於有救了,本以為墨陽死了,這天下就沒人可救,卻沒想到墨陽的弟弟竟然也是一位神醫!
但是墨寒聽到此話,眼眸中卻是閃過一絲銳氣,轉身對他道:「登門造訪就不用了,錢的話,幫我送到這裡……」
他將秦曉夏的住址寫給了薛先生,而薛先生則表示,等他爸的情況穩定後,立刻就會造訪。
一旁的劉教授似乎是受不了這份屈辱,冷聲道:「寒毒如果無法全部祛除,終究是個隱患。你說一兩年不會再爆發,那也只是你說罷了。」
「哪天寒毒再次擴散全身,而你用薛老年老身體差當藉口,不覺得可笑麼?」
墨寒對這個劉教授已經沒了半分好感,所以說的話也毫不留情:「你若是能治你便治,若是沒那本事就乖乖閉上嘴,還能保住你那所謂權威專家的面子。」
「再自討苦吃,我讓你顏面掃地,這輩子都別想再風光!」
他的話,冰冷又充滿殺意,讓這片空間都幾乎凝固下來,氣勢更是滔天。
這下,就算再怎麼不甘的劉教授,都不敢繼續挑釁墨寒了,畢竟人家是真有本事,讓墨家知道他現在的本事,只怕也會將他招回去。
到時候,他可惹不起墨家。
見那劉教授不再逼逼,墨寒便對王主任道:「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麼?」
王主任一時間有些發懵,腦子迅速轉動起來,片刻後試探性的說:「我下班就買貢品去?」
「現在就去!記住,是跪著。」墨寒微微昂著頭,那說出來的話充滿威嚴,給王主任嚇的,跟李院長說了一聲就趕緊去了。
「我有些問題想問你,能單獨聊聊嗎?」墨寒對韓露問道。
而韓露則有些為難,目光看向了李院長。同時,墨寒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他幫了醫院的大忙把薛老治好,更何況薛先生還在這,他怎麼好拒絕,就點下了頭。
墨寒見狀,便拉住韓露的手離開,韓露被墨寒突然抓住手,滿臉的不適應,想把手抽回來,卻怎麼都沒辦法。
「這小子不簡單。」李院長看著墨寒的背影沉聲道。
劉教授現在還在氣頭上,冷哼一聲:「不過是從別處學來的簡陋醫術,正好派上用場就如此張狂。」
他說完扭頭就走,一點也不願意待在這,看的李院長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