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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薛先生倒是有些鬱悶,本來他還想問問墨寒能不能把寒氣根治,反正他都已經說了一次治不好,可這些人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如今墨寒已經帶著人走,他也不好半路再攔下來。好在已經有了墨寒的住址,登門造訪之時再說也不遲。
而帶著韓露離開的墨寒,則在半路上鬆開了手,尷尬的說:「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就是想氣氣那個劉老頭。」
韓露收回手,撅了撅嘴一語道破:「我跟他又沒關係,你抓我跟氣他能有什麼聯絡?」
這讓墨寒哈哈笑了兩聲,不知道該解釋啥,實在是韓露的手太好看了,骨節分明雪白細膩,摸起來都很舒服。
「你回來是為了你哥吧?」韓露對他問道。
墨寒倒是有些驚訝,疑問道:「你知道我的事情?」
「你哥天天把你掛在嘴上,我想不知道都難!」
這話讓墨寒臉色一變,嘴角雖然依舊掛著笑容,可眼神卻黯淡了下去。
在他離開後,墨陽果然還是那樣,明明他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誇讚的地方。他卻經常跟人提起,總能找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優點。
「人死不能復生,你也別太難過了。」韓露看他這樣也有些不忍,安慰了一句。
「中午了,去吃飯嗎?我想具體問問我哥的事情。」
「我下午還要上班,就在醫院食堂吧。」
兩人來到食堂,隨便點了點吃的就坐下了,而墨寒也不囉嗦,直接進入主題:「我哥他到底怎麼死的?你知道真相嗎?」
韓露微微一愣,黛眉皺了起來,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我也不相信他是因為腦血栓死的,太荒謬了……」
「的確荒謬,也正是因為太荒謬,才有跡可循。」墨寒眼神無比認真。
而韓露看到他這樣,沉思片刻後,小聲問道:「你去過墨家了嗎?」
「沒有,我昨天剛到南華,第一個找的便是你,為什麼問這個?你應該知道我跟墨家的關係。」墨寒有些疑惑。
他跟墨家早在三年前就斷絕關係,哪怕為了他哥的事情回來,他也不會立刻回墨家。
韓露聽到後,反而像是放心了一樣,對他說:「你哥名氣很大,也因為這個,死後有民間偵探調查過,說你哥留下了一份遺囑。」
這話一出,墨寒臉色猛然一變,一雙眸子深邃的凝實著韓露,語氣無比認真:「你的意思是,我哥知道有人要殺他麼?」
「這只是坊間傳聞而已,至於究竟有沒有我也不清楚……」
墨寒聞言沉思了起來,倘若真的有這份遺囑,那上面應該會把事情寫的明明白白。
若是在墨家內的話,墨尋風知道事情原委後,為什麼不公布於眾?為什麼要選擇接受這荒謬的事實?明明他最喜歡的就是墨陽。
但他打聽到的,關於墨陽死後墨家的作為,全都是毫無作為,就像是根本不打算去尋找真相般。
又或者……他們知道真相,但卻無力做出改變。
除了墨家外,還有一個家族也有可能知道。
南華市第一大家族,白家。
白家大小姐白沐是墨陽的妻子,又或者說,是因為利益關係,墨尋風把墨陽推了過去,讓他入贅白家。
「我哥死後,白家是什麼意思?」墨寒疑問道。
韓露搖了搖頭:「白家除了跟墨家修復關係外,也沒做任何事情。你哥死後當天,他們就已經安排好了火化和墳地,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早就安排好的一樣。
韓露沒說出來,但墨寒能猜出來。而這個訊息也讓他忍不住攥緊雙拳,雙眸中充斥著怒火。
「葬禮當天,白沐也沒有出現,白家只來了幾個旁系,很多人都懷疑這是白家做的,但是沒有證據,你也別太衝動。」韓露提醒了一句。
她已經見過墨寒的本事了,就怕他一衝動直接去找白家人。
如果白家真的是幕後兇手,那看到墨寒也擁有這般醫術的回來,肯定還會下手。
「我沒那麼蠢,只是可惜了我哥……」墨寒聲音低沉無比,但他並不是盲目相信白家就是兇手。
他一定會查出來的,絕不可能放棄。
「我接個電話。」韓露拿出手機,走到一邊片刻後,滿臉凝重的回來,整個人的心情都變了。
「怎麼了?」墨寒疑問道。
韓露搖搖頭,嘆道:「有個病人欠了醫院錢,陳主任居然讓我去找病人要,可那病人都要了好幾次了,根本就是個老賴啊!」
病人欠治病的錢很常見,誰開的後門誰去拿也合情合理,不過看韓露的情況,這應該不是她的病人。
「不去會怎麼樣?」
韓露聽到此話,更是搖頭說:「不去也不行啊,要是不去的話,絕對會被扣錢。這醫院裡滿是人才,我們這種哈佛來的也不少,沒什麼特權,除非是像墨大哥那種神醫。」
「我本以為來這種人才濟濟的醫院能學到東西,沒想到是來當跑腿的……」
可把韓露給委屈的,眼睛都變紅了,墨寒見狀,開口道:「我幫你去要吧。」
「那些人都是混混啊,不好要的。」韓露有些擔憂。
可墨寒卻是一笑說:「算是補償你告訴我這些事情,而且你是我哥的好朋友,這個小忙我應該幫。至於那些混混,交給我就行了。」
韓露還是有些擔心,可墨寒卻二話不說又抓住她的手,直接就往醫院外而去。
「真的可以嗎?」韓露追問道,也不在乎被抓手的事了。
墨寒笑著對她豎起大拇指:「包在我身上,你有車嗎?」
「有!」
「走起!」
韓露開車,帶他一路來到一個小酒館前,酒館內還傳出一陣喧鬧聲,顯然人不少。
「主任說人就在裡面,我見過他兩次,能認出來。可是他身邊人不少,我們要不到錢就走,你要小心。」韓露在進去前再次提醒對方不簡單。
但這些普通混混在墨寒面前,根本不成問題,他跟師傅訓練時,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醫術也是師傅治療他時一併學過來的。
殺人的手段他都悉數掌握,這些人,在他眼裡不過是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