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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薛泰拉住了墨寒,薛老一喜,又坐回病床上面,道:「是啊是啊,墨小兄弟,消消氣消消氣。」
這一幕,讓一旁的白彭祖呆住了。這是怎麼回事?薛老父子竟然要挽留這個廢物墨寒?他怎麼可能會治病?放著我這個資歷深厚的醫生不要,去挽留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墨寒掙開了薛泰的手,道:「氣,這有什麼值得動氣的?」
薛泰道:「好好,沒氣就好,墨小兄弟,你再給我父親瞧瞧吧。」
墨寒道:「不了,這裡有白醫生在,料想沒什麼大礙了,這裡也不用我在這裡了。」
白彭祖聽了,道:「哼,現在知道心慌了,剛才的硬氣呢?」
薛老見白彭祖開口,心裡又端起了看戲的意思,但是看見還被薛泰拉住的墨寒一臉冰冷,連忙甩去看戲的心思。但是這個白彭祖,也是有些手段的,不能太不顧面子。
薛老道:「白醫生,你就讓墨小兄弟試試吧,也不要這麼毒舌,好歹還是個年輕人。」
白彭祖見薛老開口,笑道:「薛老,這不是毒不毒舌的事,我是真的知道墨寒就是一個廢、額、庸才,所以怎麼可能放任他拿薛老的身體開玩笑呢?」
墨寒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反正這個薛老,之前也不過是看見就出手救一下罷了。
墨寒道:「白醫生醫術高超,在下在這裡也是自取其辱,走了。
說完,甩開薛泰的手,但是才走到門口,就被之前帶他來的兩個人攔住了。
兩人臉上帶著一點笑。
墨寒也笑了一下,只是笑裡帶著寒意。
薛老坐直了身體,道:「墨小兄弟,來來,別急別急,你要是走了,老夫的病要是再發就難了。」
薛泰也是,擋在墨寒面前。
開玩笑,前面都通知讓他準備後事了,要不是眼前這個人,自己的老父親就沒了,親眼所見,怎麼可能有假?
自己剛才還因為白彭祖的話有所動搖,真是不該!
薛泰道:「墨小兄弟,有話好好說。」
白彭祖道:「薛先生,他肯定是心虛了,害怕露出馬腳,不敢呆在這裡了。」
墨寒看了看攔住自己不讓走的兩人,雖然長得孔武有力,但是在自己面前不過是兩隻紙老虎,「怎麼?我要走,你們想強留我?」
說著,臉上冰冷神色,轉頭一看薛老,似乎冷冽寒風颳起。
瞬間整個房間內,似乎溫度急降,如同冰獄一般。
嘶~
薛老渾身一顫,震驚於這個年輕人,竟然有這樣的氣勢。薛泰則想起了前面墨寒同樣展現過,只是今天更加沉重了,心裡暗罵自己,真是健忘了。
帶墨寒前來的兩個人,背後已經是一片潮濕,他們竟然覺得,他們在這個看起來不夠自己壯的人手下走不過一招。
不,應該是毫無還手之力!
只有白彭祖,雖然感覺到不對勁,卻還是沒有多想。
薛老笑道:「沒,沒,老夫這幾個人,怎麼可能攔得住墨小兄弟呢?只是墨小兄弟,現在要怎麼樣才能替老夫治一治這病呢?」
薛泰這時也將墨寒請回來了幾步,道:「墨小兄弟,要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只要我們薛家可以辦到的。」
什麼!還滿足墨寒任何條件?自己都沒有得到這待遇,他墨寒憑什麼?
白彭祖心生不憤,見情況已經往自己不願的方向而去,急道:「薛先生,您這可不能拿薛老的身體開玩笑啊,墨寒他哪裡會看病啊?」
「閉嘴!」
出聲的人正是薛老。
此時的薛老眼裡有著惱怒,這個白醫生,真是一點眼力都沒有,墨寒是個什麼樣的人,在場的人有目共睹,只有他還沉在過去,沒有反應過來,還要阻止墨寒看病!
「薛老?」
被一吼的白彭祖愣住了,看向薛老。
薛老沉聲道:「白醫生,請你先回去吧,以後有需要會再請你過來的。」
這個白彭祖要是再不走,可能就真的激怒墨寒了,看戲也要有個度。
聽到這句話的白彭祖傻眼了,道:「薛老,你說什麼?」
墨寒看著不可置信的白彭祖,譏笑一聲,「白叔叔,薛老讓您回去呢。您還是先回去吧,不要丟人現眼了。」
「你!」
白彭祖正待說話,薛泰就攔住了他的話頭,「白醫生,請吧。」
白彭祖看向薛泰,道:「薛先生,連你也被墨寒這個不學無術的廢物蒙蔽了嗎?」
薛泰道:「白醫生,蒙不蒙蔽,我們自己能分辨清楚。」
薛泰都這樣說了,白彭祖知道這裡已經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硬留下來只有自取欺辱,怒哼一聲,站起走到墨寒旁邊時,道:「我不知道你這個廢物拿到你哥的什麼東西,要是治不好薛老,你就自食惡果吧。」
墨寒聞言,看向這個曾經很疼愛自己的白叔叔,眼中滿是冷漠,聲音冷冷地說道:「白叔叔,你最好閉嘴,而且不許再將我哥掛在嘴邊,你不配!」
白彭祖要開口還擊,目光正好迎上墨寒的森冷如獄的眼睛,就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淋下一樣,渾身發寒,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眼睛?」
白彭祖帶著自己的管家灰溜溜走了。
薛老這時笑呵呵地打量著墨寒,道:「傳聞真是不可信啊,誰想到,風評不佳的墨家二公子,竟然時深藏不露。」
墨寒道:「信不信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薛老道:「是啊,是啊,跟別人有什麼關係?」
見兩人有聊下去的趨勢,薛泰連忙道:「父親,墨小兄弟,還是先看病吧,看完再暢聊不晚。」
薛老道:「好好,墨小兄弟,要麻煩你了,老夫這病要是治好了,老夫必有重謝。」
薛泰也道:「我之前的話也是作數的,墨小兄弟。」
墨寒點了點頭。
而走出醫院的白彭祖,被人趕了出了,還有剛才在墨寒眼神威逼下不敢出聲,現在再也忍不住怒火,一腳狠狠地踢在自己的愛車上面。
管家在後面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