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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薛泰的提醒,薛老感覺也是先給自己瞧一瞧比較好,本來應該早就進行的,但是剛才自己看戲的毛病起來了。
不過自己倒的確很欣賞這個年輕人,薛老道:「墨小哥,先勞煩你了。」
稱呼又給親近了些。
墨寒走了過來。
薛老年輕時當過兵,上過戰場,對於氣息多感覺比普通人敏銳很多,墨寒一靠近,他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很是壓抑。
墨寒道:「請把手給我。」
薛老伸出了一隻手,唐天手搭在上面,把起脈來,見寒毒依舊老老實實地被壓在安全區域,點了點頭,道:「薛老身體不錯,只怕現在許多年輕人身體素質都比不過你。」
薛泰會心一笑,道:「要不是這寒毒,我父親只怕還更硬朗呢。」
薛老一拍床沿,怒道:「你還好意思說,你說你是我兒子,連你老子一個病鬼都比不了,你是想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薛泰連忙道:「父親,我這不是讓著你嘛。」
「要你讓?」
墨寒打斷了兩父子的鬥嘴,道:「好了,還是先給薛老治療吧。」
「對對,父親,先讓墨神醫幫您治病先。」
薛泰也不想繼續和父親鬥嘴下去了。
薛老對墨寒說道:「墨小哥,需要老夫怎麼做?」
墨寒道:「你盤膝坐好吧。」
薛老依言坐好之後,墨寒又說道:「前面我和你說過了,你的寒毒因為時間太久,根深蒂固,不是一次兩次就可以祛除的,而且,你還要忍受痛苦才行。」
薛老灑脫一笑,道:「小事而已,墨小哥儘管放手施為。」
墨寒點了點頭,心中對薛老的性子一贊。
「來了。」
薛老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雖然嘴上說的痛快,但是還是有點發怵。
薛泰也是。
墨寒劍指一併,一連點了薛老身上幾處穴位。
「還沒開始。「
墨寒又對薛泰說道:「薛先生,等下可能需要你扶住薛老。」
薛泰有些緊張地靠近床沿,隨時準備搭把手。
薛老看著薛泰半抬起的手,「急什麼,你就這么小瞧你老子的意志力,我當年…啊!」
話說一半,墨寒就動手了。
只見薛老腹部中傳來咕咕之聲,腹部如絞,痛的薛老雙眼一鼓,幾乎要脫出眼眶了,臉色煞白,臉上立馬掛上了冷汗,也再保持不住盤膝而坐的姿勢。好在薛泰得了墨寒交代,及時伸出手,扶住了自己得父親。
感覺到薛老身體不斷地顫抖,已經出了滿身冷汗,薛泰有些擔憂,問道:「墨神醫,這,我父親不會有事吧?」
墨寒看了一眼,道:「之前是病痛中治療,現在是安穩中治療,感覺自然比昨天來的強烈,忍一忍就好。」
「沒事!」
薛老咬著牙蹦出兩個字來。
墨寒聞言,心中再次一贊,手上加大了一絲力度,精純真元如溪流一樣,潺潺而流,疏通薛老的經脈。真元每到一處穴位,墨寒就一點穴位一次。
這樣過了幾分鐘,在痛苦的摧殘下,薛老變得虛弱不堪。
「父親。」
薛泰叫了一聲。
墨寒見狀,伸出手掌,按在薛老的後心,幫助他抵抗疼痛。
薛老疼的快昏過去時,忽然感覺背心出傳來一股溫和的熱流後,瞬間清醒了許多,見是墨寒相助,扯著嘴虛弱地說了一句,「多謝墨小哥了。」
「無妨。」
因為另一隻手騰出的原因,墨寒治療的速度慢了一點。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墨寒收手,薛老滿頭大汗,解脫一樣地直接倒下去。
「父親!」薛泰驚慌地叫了一聲。
薛老甩開薛泰搖晃自己的手,「放開,吵死了!讓我靜會!」
見父親沒事,薛泰喜道:「好好。」
又謝墨寒,「墨神醫,多謝了。」
墨寒道:「薛老有氣概,經過這次後,後面再幾次就能徹底祛除這紮根很深的寒毒了,而且,後面也不會這樣痛苦了。」
薛老道:「那感情好。沒想到,墨家,出了一個墨陽,竟還有一個墨寒,哈哈,比起我這個兒子,真是讓人羨慕啊。」
薛老說起墨家,墨寒神色冷淡了下來。
見墨寒神色冷淡,薛老哈哈一笑,「墨小哥,你的事我也知道一些,不用去理會什麼,以你的本事,天下何處去不得?」
墨寒清冷道:「我根本不在意這些,我之所以回來,只是因為我哥。」
薛老嘆了一聲,道:「哎,墨陽,也是個很好的小伙子啊,可惜,天妒英才啊。」
墨寒看了薛老一眼,問道:「薛老,關於我哥,你可知道些什麼?」
薛老道:「我要是知道,絕對不會對墨小哥隱瞞半句,畢竟,墨陽神醫,也對老夫有恩啊,之前也是因為他,我的病症才得以壓制。」
墨寒一陣失望。
「既然這樣,薛老也暫時沒事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薛老道:「墨小哥,等我病好些了,你可要上我家來,讓老夫好好謝一謝墨小哥的恩情。」
薛泰也道:「是啊!墨神醫,你治好了我父親的病,你就是我們薛家最重視的客人。」
雖然真正原因,還是因為墨寒自己在這裡沒有什麼人脈,多交一個人情,就算一個人情。而且,從之前打電話的和後面撞上的白彭祖,非常陰陽怪氣,為什麼對自己有那麼強的攻擊性?自己並沒有要求什麼吧。
是該再去探一探了。
墨寒渾不在意,擺了一下手,「不必了,我是為了調查我哥死亡的原因,恰巧遇上薛老的,才出手幫一幫,說起來也是薛老自己吉人天相罷了。」
薛老笑起來了,道:「墨小哥,謙虛了。」
稍微想了想,薛老對薛泰道:「拿來。」
薛泰有點懵逼,在自己父親的眼神威逼之下,猛然想到了,拿出一張特製金卡。
薛老拿過之後,遞給墨寒。
「墨小哥幫了我這麼大忙,我怎麼可能沒有半點表示?這個,墨小哥可千萬不要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