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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韓露後面，一路走到二樓的一個包廂里。
墨寒就在隔壁的包廂，墨寒現在的聽覺，完全能聽到隔壁的聲音。
有服務員見墨寒進來，拿著選單過來詢問。
墨寒道：「哦，等一下吧，我還有朋友沒來，等他們來了，我再叫你。」
「好的。」
「把選單先給我吧。」
「好的，您看著，點好了再叫我們就行。」
墨寒拿過選單，裝作看選單，要點菜的樣子。
等服務員出去，墨寒屈指一彈，一道勁風打中一扇門，將門虛掩上去。然後做到靠著牆壁的沙發上，聽著隔壁的聲音。
一牆之隔，聲音卻清楚入耳，墨寒的臉，慢慢地冷了下來了。
隔壁包廂里，火鍋熱氣騰騰，桌上各樣食物都有，但是桌上吃的人，好像並沒有多大的興致。
氣氛非常地冷和詭異。
韓露給他們都倒了酒，然後給王主任和他旁邊地中年人致歉，正是之前的事情。
墨寒的，還有昨天的！
王主任本來就不爽墨寒，昨天又被李院長批評，發下公文，通報批評，讓王主任在醫院，毫無形象。
本來李院長出於對墨寒的人情，和想彌補一下韓露，是要直接開革他的，但是他竟然有關係，竟然請出一位科長來說情。
只好改作批評，但是這樣依舊讓王主任大為惱火，只好將氣撒在韓露身上。
韓露本就性格偏弱，提出要不請客賠禮，去她家開的火鍋店。
王主任竟然也答應了，但是提出要帶一下別人，就是這個王科長。
但是韓露的道歉，並沒有引起多少回應。
這群人，就像一個個枯朽無比的老樹，用著同樣死氣無比的眼睛，看著韓露。
韓露不得已只好多說了幾次，還自己喝了兩三杯酒，脖子都紅了。
墨寒在隔壁聽著，只感覺胸口的怒火的不斷升騰。
似乎是韓露醉酒的模樣有些動人，那位王科長上下撇了幾眼後，陰陽怪氣地說道：「這家店，看著生意真是紅火，難怪在醫院，都敢不把我這個科長放在眼裡。」
韓露又致歉，說道：「王科長，這一切都是誤會，這店也就維持收支平很罷了，墨寒也不是這店裡的人，他是我的朋友，也不知道王科長，所以才會無心冒犯的，這都是誤會。」
說著還端起酒杯，要向他敬酒。
但是王科長絲毫不為所動。
那個中年人見韓露拿著酒杯尷尬無比，一手將韓露的酒杯按下來，自己拿起酒瓶給王科長添酒，一邊為韓露說一下話。
「王科長，您也別生氣，王主任的事情，我也已經狠狠地教訓過韓露和那個墨寒了，他們以後一定都不敢了，來，您喝酒。」
王主任則是冷笑一聲，「教訓過了？你見過那個墨寒沒有啊，怎麼教訓的？該不會就是你剛才嘴上那句話吧？」
中年人否認道：「王主任，你這話說的，怎麼可能啊。」
王主任歪著身體，靠近對王科長說道：「科長，你不用聽他的，他就是在騙人，怎麼可能教訓過了？要你親自教訓，才是教訓。」
王科長眼一斜，王主任就坐直回去。
這個王科長，拿起面前滿滿的酒，一口喝了，又吃了一塊排骨，吐出一塊骨頭，夾在碗裡，說道：「教訓，就要深刻！不深刻他們怎麼會反省自己呢？以後說不定還會再犯。」
「是是是，您說的真是有道理。」
等中年人說完，紅著臉鮮艷欲滴的韓露也說道：「科長您放心，以後我們絕對不會了。」
王科長嘲諷一笑，指著碗裡的骨頭，道：「這塊骨頭是我吃剩的，賣回給你們把，二十萬，怎麼樣？非常公道吧？」
韓露臉色一僵，原來，所謂的深刻教訓，是這個！
一塊骨頭，二十萬！
真是會開口！
中年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僵硬的表情，道：「科長，您這…」
王主任得志便猖狂，「這還不明白嗎？虧你活到這把歲數了，這骨頭要是不買，教訓就絕對不會這麼簡單略過了。」
又狠狗腿地給王科長添滿了酒，「王科長的身份，這點錢，算是便宜你們了。」
王科長很是受用，抿了一口酒，笑道：「呵呵，我哪有什麼身份能耐啊，不過是一點小成就罷了。」
對於王科長和王主任的德行，其他人，都視若無睹。要麼夾一口菜，就能吃上很久，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根本不出半句話。
即使有不忍的人，礙於身份，也不敢出聲。
這個人，太可惡！
韓露要說話時，中年人搶先道：「王科長，這二十萬，會不會太貴了一點？」
王科長一臉笑容瞬間收了起來，「王主任，貴嗎？」
「不貴！很便宜！」
王科長又笑起來了，「是啊，很便宜啊，你們就怎麼認為貴呢？難道是嫌棄教訓不夠，要我換個教訓給你們嗎？要是換別的，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他夾起一口菜，放在嘴裡咀嚼著，「要是換別的，你們就不能這麼容易擺平了。」語氣間，充滿了威脅和陰狠。
王主任樂得又站起來，給王科長添酒，臉上寫滿了諂媚和討好之意，活脫脫一個令人作嘔得小丑。
王科長見沒有回應，道：「怎麼樣？還是嫌貴嗎？既然這樣，王主任，我們告辭吧。」說著就要穿起衣服走人，王主任立馬起身，給他穿衣服。
這時，坐在中年人旁邊的人踩了他一腳，中年人心裡哀嘆一聲，「王科長且慢且慢，這還沒吃完呢，著急走什麼呀。」
韓露明白中年人的意思，澀聲道：「二十萬，我們給了。」
見到這種情況，王科長才又滿意地坐了下來，「這就對了嘛，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不人吃個火鍋都沒意思，你們說是不是？」
王主任等王科長坐下後，自己才又坐了下來，道：「早這樣不就好了，偏偏要搞那麼一出，差點就不好收拾了。」
「是，是，來，王科長，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