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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在隔壁聽著,散發的寒氣,竟瀰漫了整個房間,讓路過的服務員,都低聲嘟囔,「這個客人,空調開那麼低嘛?」
隔壁,在韓露他們答應給錢之後,就開始吃喝了,場面在刻意營造之下,頗為熱鬧,但是其中有幾分真切,就不知道了。
吃到一半,王主任摸出了一張卡,非常正經地拿給了韓露。
一張酒店的房卡!
韓露拿到時,臉色大變。
王科長看到了,心中暗自稱讚這個王主任會做人。
他扯了扯衣領,道:「哈哈,今天晚上有火鍋可以吃,好是好,但是吃了之後一身的火鍋味道,要好好洗個澡才行啊。」
在場其他人即使剛才有沒看到卡的,此時聽了這話,也清楚王主任剛才拿給韓露的是什麼東西了。
中年人眼中隱隱有怒氣要爆發。
隔壁的墨寒,雖然不知道韓露拿到了酒店房卡,但是聽了他那句話,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頓時,整個包廂,如幽冥寒冰地獄一樣,瞬間冰結!
韓露低著頭,都快哭了出來了,手上這張卡,不知道是該扔還是不該扔!
中年人乾巴巴一聲,「王科長,這,有些過分了吧?」
王主任介面道:「教訓要深刻!不深刻絕對會再犯!」
隔壁,許久沒有接到墨寒招呼的服務員,也沒有看到其他人進去,為了避免資源浪費,服務員再次前來詢問墨寒。
但是她還沒推開門,門就自動開啟了,一股來自寒冬的風,迎面刮出,刮的她幾乎凍成了冰棒!
就在服務員牙齒打顫之際,攜帶無邊冰寒之氣的墨寒,森冷步出。
服務員攝於墨寒之威,嚇得慌張離開了。
既然這個客人不吃飯了,那最好。
墨寒來到隔壁包廂門口,正好聽見裡面王主任的一句話。
「哈哈哈,答應了的話,這件事就這樣揭過了!」
墨寒抬腳,一腳將門踹開!
門開剎那,冷冽寒風隨著灌入,桌上本來沸騰的火鍋,竟爾停了,也讓喝了酒的人,有些清醒了!
帶著亘古不化寒冰的墨寒,走了進來。
包廂的人,都嚇了一跳。
王科長被剛才那陣寒風吹的有點冷,也沒去想這火鍋店內,怎麼會有這麼冷的風,見到墨寒進來,就道:「你是誰!怎麼就這樣闖進來了!一點規矩都沒有,這店裡,人死光了?」
王科長看著墨寒,罵道:「你是誰?是店裡的服務員?你們老闆就在這裡,是要給你老闆丟臉嗎?」
墨寒怒火衝天,道:「問問問,問你個大爺!我是誰,你個廢物、敗類,不配問我!」
「墨寒!」
韓露眼睛裡噙著淚,手上都快把房卡拗折了。
王主任有些畏懼墨寒,在王科長耳朵旁邊低聲說道:「這就是那個墨寒。」
王科長眉眼一挑。
韓露和中年人站起來攔住墨寒。
韓露道:「墨寒,你怎麼會在這裡?」
墨寒道:「我要是不來,你怎麼辦?」
「你、你都聽見了?」
中年人看了看墨寒,道:「你不要搗亂了,這都快擺平了。」
哈!
墨寒一把搶過韓露手中的酒店房卡,舉在他面前,冷聲道:「就是這樣擺平的?」
韓露都快哭了,道:「墨寒,不是的,我沒事。」
「還沒事,都這樣了還沒事!」
墨寒也有些恨鐵不成鋼。
那邊王主任得了王科長示意,也自認為有王科長撐腰,非常囂張地道:「墨寒!王科長在這裡,你敢放肆!不想在南華市呆了嗎?」
「哦?惹了又怎麼樣?」墨寒回身一眼,逼得王主任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王主任看了看自己前面泰然而坐得王科長,膽氣橫生,「哼!不說你現在被趕出墨家了,就算還在墨家,惹怒了王科長,你們墨家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韓露也拉著墨寒,說著讓他不要衝動得話。
「哈哈哈哈!」墨寒大笑,對韓露說道:「韓露,你性格太弱,今天就教你,對什麼人,就要用什麼手段!」
「你想幹什麼!」王主任狐假虎威地大聲質問一聲。
墨寒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王科長的頭,往前一拽,直接摁在火鍋的鍋裡面。
王科長本來氣定神閒,被墨寒抓住頭時,也是怒氣勃發,但是還沒等他大罵出口,嘴裡就灌進了火鍋湯底。
好在這火鍋,在剛才墨寒進門時,停止沸騰了,沒有完全滾燙。
眼見王科長在墨寒手裡,頭浸在火鍋湯底內,掙扎不休,就是脫不開墨寒的手心。
在場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這墨寒,竟然這麼大膽。
只有韓露,震驚的同時,卻是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墨寒環顧四周,「你們這群人,還是人嗎?放任這個社會敗類在你們眼前作威作福,卻不敢半點反抗?看到沒有,對付這種人,就是要這樣的方式!」
說著,手上再一用力,將王科長的額頭,徹底抵在鍋底,讓他完全動不了。
王主任想上來幫王科長,但是在墨寒的眼神下,完全邁不開腿。
墨寒道:「我以前本來就是個混混,但是我也懂得,大丈夫在世,不平則鳴!鳴不平,拳頭來鳴!而不是畏畏縮縮,任由別人欺負壓榨!」
看向韓露,然後將目光放在中年人身上,墨寒道:「讓一個女人來解決事情,老子就是看不起你們!你們根本不配做男人!」
中年人面對墨寒的話,臉上出現了慚愧之色,吶吶不知道說什麼。
墨寒又看了看都離開了座位的其他人,道:「你們也是,今天你們不出聲,以後就會被更加無恥地壓榨和欺負,也不會有別人來替你們說話!」
墨寒說著,王科長被淹在湯底之中,漸漸要失去意識,掙扎越來越無力。
「哼!」墨寒冷哼一聲後,鬆開了手。
王科長感覺按住自己的手鬆開了,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就要將頭從湯底之中抬起來。
墨寒見狀,伸出手又拍了兩三下,就像拍籃球一樣,將抬起頭的王科長,又拍回去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