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讓這個人能說一下話，墨寒還放鬆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免得真的把他捏死了。
但是這個人好像不想說。
「不說嗎？」
「無、可、奉告。」
虛弱的聲音從他嘴裡傳出，輕微卻認真。
墨寒捏著他的喉嚨，將他歪在一邊的臉擺正，雙眼森寒，問道：「我再問一遍，是誰派你們來的？說了免死。」
壯漢本來不屑一顧，但是墨寒龐大又森冷無比的氣勢放出，像大山一樣，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的眼前越來越昏暗，讓他越來越喘不上氣來。
目光一對，墨寒如利劍一樣的眼睛，彷佛射穿了他的頭顱，他只感覺自己腦子一片空白，渾身汗毛炸起，口舌乾燥。
「是、是一個叫王科長的人。」
原來，王主任雖然聯絡了人，但是他自己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所以沒有用自己的名號，報的是王科長。
墨寒五指一松，壯漢頹然倒地，不過是逃過一命了。
墨寒道：「是他啊，那就不奇怪了。」
腳尖踢了踢壯漢，墨寒道：「回去吧，告訴他，不要費心思報仇了，他是沒法報仇的了，如果不想再體驗一次火鍋洗臉的服務，就不要有下次了，否則，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壯漢聽了，知道墨寒不想動手殺人，不過他也知道墨寒大庭廣眾之下不敢動手殺人，就和另一個沒有昏死過去的同伴，一人一個抱起一個昏死的同伴，上了轎車。
墨寒默默地看著，有些可惜地說道：「這裡沒法殺人，真是可惡。」
壯漢聽了，將車門一關後，逃也似地走了。
「無膽鼠輩！」墨寒冷哼了一聲。
墨寒在車站又等了一會，好不容易才有一輛公交車來，墨寒正要上車，就被一聲有些熟悉的大喊打斷了。
「真的是他！喂！」
稍一遲疑，公交車司機以為墨寒不上了，就開走了。
「…」
墨寒朝聲音來源看去，見剛才大喊的人，竟然是之前買了自己符咒的女孩子。
是個大客戶啊。
墨寒就將剛才沒上車的鬱悶散去了，但是轉念一想，會不會是自己賣給她的符沒用，她來找麻煩的？
看她後面還跟著兩個人，感覺好像是。
想著，墨寒又想裝做沒看見，畢竟售後服務挺煩的。
但是女孩已經急急忙忙地飛奔過來了。
「大師啊！」
因為跑的急，腳在路邊磕了一下，整個人五體投地一樣地趴倒了，額頭正好抵在墨寒的腳尖前面。
此時公交站上，也已經有不少等車的人了，見到這情況，都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
墨寒也是，也是因為她的一句大師，可能是自己的符管用了，就笑道：「見到我，也不用這樣行大禮吧。」
女孩站了起來，臉上紅的快滴出水來了，道：「我、我是腳磕到了，誰給你行禮了！真不要臉！」
墨寒道：「行，隨你怎麼說。」
女孩擦了擦身上的灰塵，道：「我去那裡找不到你，別人說那天你是第一天來的，你說你是不是心虛。不敢去了？」
墨寒道：「心虛？我的符又不是假的，有什麼好心虛的。」
女孩道：「那你怎麼不去了？」
「我沒空，再說我也不是職業賣家。」
女孩皺著鼻子，道：「也算了。」
墨寒道：「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等等等…急什麼啊你，我有事。」女孩拉住墨寒說著。
墨寒抽回自己的手，「還有什麼事，快說，我沒有那麼多閒工夫。」
「都說等等咯。」
女孩也不抬頭，在自己的包包里翻著東西，不一會，就拿出一打錢來，像玩撲克一樣的，弄成了扇形，然後這錢扇子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一雙俏目來。
就像一個古代女孩子拿著扇子做害羞狀的那樣。
但是這個女孩說出的話，卻很破壞形象，雖然她拿著一沓錢遮臉，就已經沒形象了。
「今天我是準備了現金了，這裡有五萬塊，我要買你全部的符。」
非常土豪並且很囂張的一句話，但是加上的手上的那一沓錢，就非常有說服力。
周圍的人見一個女孩拿出這麼多錢的，都將目光投了過來，眼睛裡充滿了渴望，喉嚨里各自吞了吞口水。
墨寒一聽女孩這話，不禁笑了，道：「你今天準備的夠充分的啊。」
「那是！」
女孩驕傲一昂頭。
墨寒問道：「相信我的符是真的了吧。」
啪！
女孩將錢在手裡一砸，道：「少廢話，符來。」
「哈，你說的。」
墨寒笑著，從口袋裡也拿出一小沓符紙來。
女孩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就見墨寒又從另外兩個口袋拿出兩沓符咒來。雙眼一縮，估算了一下墨寒拿出的符紙，女孩心中迅速算起九九乘法表，然後發現，這五萬塊，好像不夠買。
墨寒問道：「怎麼了？不買了？」
女孩一拽頭，道：「買！怎麼不買！」
墨寒道道：「那你還等什麼？來啊。」
女孩正想跟自己後面兩個保鏢要錢湊數，在要開口前，忽然靈機一動，走到墨寒身前，將五萬塊一把塞在墨寒的手裡面。
「符我是要買的，但是這五萬塊，不是來買符的，是給大師的出場費的。」
墨寒楞了，道：「什麼出場費？」
女孩道：「唉，是這樣的，你的符呢，的確是真的，也的確有效果，但是呢，我那個朋友還是沒有醒過來，所以，我想請你親自走一趟，看看是怎麼回事。」
墨寒要說話，女孩就一手擋在墨寒嘴巴前面，另一隻手扶著額頭，故作老成地說道：「我知道，你賣符不賣人，但是，只要你去看一下，你手裡的五萬塊就是你的了，很容易賺吧？去了之後，我還會買了你手裡全部的符，賺上加賺，如何？」
「反正你的符都是真的了，該不會，那符不是你的吧？你自己是沒有真本事的吧？」
說道最後，女孩的老成模樣裝不下去了，恢復原先樣子看著墨寒的樣子，帶上了一些懇求，兩隻眼睛撲棱撲棱，而且雙手放在自己下巴那裡，就像動漫里的卡哇伊角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