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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看著這裝模做樣的女孩,又顛了顛手上的錢,道:「激將法對我沒有,但是,看著這萬惡之源的面子上,也行吧,去看看。」
「好!這邊這邊。」
女孩拉著墨寒的手肘,來到了一輛黑色寶馬前。
墨寒道:「這車是你的?」
「是我家的,不是我的。」
她自己坐進車的后座後,在裡面招手,讓墨寒也進去。
「去柏杉酒店。」
進了車,兩個跟著女孩來的人,就坐在前面,開車往目的地去。
墨寒問道:「怎是去酒店?」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朋友畢竟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她媽不敢讓她在家,怕害到別人,所以、所以…」
「明白了。」
墨寒淡淡了說了一句,然後就看著車外的風景不說話了。
女孩有些尷尬,畢竟玩筆仙,她也有份,但是中招的卻是她的朋友。
見墨寒一臉平靜地看著窗外,神情肅穆,眼神深邃,全然不像之前和她講價一樣的市儈,竟然還有那麼幾分氣質在。
想什麼呢!
女孩搖了搖頭,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墨寒。」
「哪兩個字?」
「…筆墨的墨,寒冷的寒。」
女孩長長地哦了一聲,道:「我叫趙佳佳。你知道哪三個字吧?」
「知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車子就已經到了柏杉酒店的門口。
下車了,趙佳佳急急忙忙地拉著墨寒往裡面走。
路上遇到的酒店服務員,都像她問好,很是恭敬。
在走上三層後,就聽見了可以傳到樓下的笑聲,然後就是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非常猖狂地話。
「哈哈哈哈,兩位,真是不要笑死本大師了好不好,從黑市買回來的東西也行嗎?黑市裡的東西會有真的?」
「可、可是,大師,佳佳拿回來用了之後,我女兒就好了很多了,不像之前那麼可怕了,變得安安靜靜了。」
「假的!就是假的!黑市本大師也去逛過,哪裡有什麼真的東西?」
大師的聲音斬釘截鐵。
墨寒的臉變得毫無表情。
趙佳佳則是有些尷尬。
大師繼續說道:「趙小姐拿回來的東西之所以有用,不過是巧合而已,前面本大師已經做了法,也先貼上符了,但是見效果它有一個時間過程!等趙小姐拿回來得假貨貼上時,剛好見效了,就被那假貨搶了功勞。」
裡面的人聽了之後,有些將信將疑,「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你們不要相信什麼黑市的東西,那裡全是假貨,不要再被坑了,破財就算了,要是因此害死了人,那就更不值得啊。」
墨寒聽了,問趙佳佳,「裡面的人是誰?」
趙佳佳道:「他是個挺有名氣的一個大師,聽說是龍虎山修行有成,下山經歷紅塵的高人,好像剛下山,就解決了一個什麼惡鬼,救了十幾個人呢。」
見墨寒沒有表情的臉有些可怕,趙佳佳連忙解釋道:「我知道你的符是真的,不人也不會花五萬塊請你來吧。」
墨寒聽了,道:「既然相信,那麼裡面那個大師還請來做什麼?這不明擺著不信任我嗎?」
趙佳佳道:「我也不知道那個大師有來啊,你真的要相信我。」
墨寒道:「無所謂了,反正我今天來,就只是因為你那五萬塊而已,既然還請了這大師來,不就是想檢驗一下我嘛,或者是檢驗一下那個大師。」
「你們這些人,心機真是讓人很不爽。」
「我沒有!」
女孩聽得快跳腳!
但是墨寒已經推門進去了,趙佳佳只好跟上。
裡面,那個肥頭大耳的大師,正要再怒斥一下趙佳佳買回來的假符,將那幾張符紙徹底打上假符的記號,就被墨寒推門而入給打斷了。
裡面除了這個大師,還有趙佳佳的父親趙任和躺在床上的女孩的父親,古范。
趙任見一個陌生人推門而入,剛想質問一聲是誰,就看到自己的女兒氣呼呼地跟在後面走了進來,頓時知道墨寒是什麼人了。
「爸!古叔叔。」趙佳佳跟兩個長輩打了個招呼。
趙任看著墨寒,問道:「佳佳,這位是?」
「他就是…」
趙佳佳雀躍要說,還打算給墨寒加油打氣一下,墨寒冷冷的聲音就打斷了她的話頭。
「何必明知故問呢?」
趙任一笑,道:「不知道這位大師,怎麼稱呼?」
「墨寒。」
趙任介紹了一下自己和古范,「我叫趙任,是佳佳的父親,這位是古范,是佳佳好朋友的父親。」
「嗯。」
墨寒只是應了一聲,卻惹惱了另一個大師,當即出言不遜。
「你就是那個賣假符給趙小姐的人?竟然還敢上門來,真是不知死活,還想再騙錢嗎?本大師告訴你,有本大師在此,你就揭下的真面目吧!」
對於這個大師的挑釁,趙任和古范都沒有出聲,任由他說。
墨寒看了看床上臉色蒼白無比的女孩,見她眉頭緊皺,冷汗流出,好像在做著噩夢一樣。
又看了看時不時給自己女兒擦著冷汗的古范,知道對他來說,假不假無所謂,只要能治好自己女兒就行。
但是趙佳佳的父親趙任,就有些看戲的成分了,雖然這件事,根本原因他的女兒也有份。
墨寒最後看向這個肥頭大耳的大師,道:「大師?呵,你這尊相,龍虎山下來的?怎麼看著更像個和尚呢?更像個假和尚,假和尚假扮成假道士,也不失為一步妙棋啊。」
墨寒說話更狠。
後面的趙佳佳不由吐了吐舌頭。
大師一怒,道:「你才是假的!本大師是正宗龍虎山下來凡塵歷練的真人,你敢污衊我?」
墨寒雲淡風輕,道:「如果是真的幹嘛這麼激動?難不成你是心虛了?」
「誰心虛了!你…」大師說到一半,穩住了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本大師本來就不是假的,何必心虛,倒是你擺出了一個高人的樣子,但是開始就要激怒我,只怕是你自己在裝腔作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