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洞裡面,那兩個人見外面沒有人回答,就笑罵了一句,道:「咋地了,你們兩個是不是翅膀硬了,現在連話都敢不回答了?」
墨寒守在洞口邊緣,把握著突襲之機。
耳朵聽著裡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墨寒心中開始了倒數。
從剛才那句話,墨寒估計裡面兩個的實力,應該比外面這兩個強一些,否則說話不會是這個語氣,所以這也讓墨寒更加集中了精神。
在經過了昨天殘陽門的戰鬥後,墨寒已經不認為自己的實力有多強了,在同為修煉者的層面上,墨寒不敢太多的大意。
「你們兩個,死哪去了啊?」
伴隨的聲音,一隻腳邁出了洞口,之後就是一個人出來了。
墨寒眼中寒光大冒,手上的石頭猛地砸了下去!
「什麼…」
人字還沒說出來,他的頭上就受到了一擊重擊,當場身體一軟,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而在他身後的那個,見到前面的人突然被襲擊時,驚嚇了一下,然後就是一臉狠厲,道:「是誰!」
墨寒不想和他多說,石頭甩手就扔了出去,不過被那個殘陽門的弟子躲開了。
當他避開了石頭才剛轉回身時,墨寒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了,真元凝聚,十成的力道,拳頭破風而來,襲向了這個殘陽門弟子的太陽穴。
但是這個殘陽門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在墨寒拳頭離他的頭只剩兩厘米多的時候,他竟然還能躲了過去,驚險無比。
墨寒雖然驚訝,但是手上也沒有多做停頓,拳頭展開,五指一屈,就向這個殘陽門弟子的眼睛抓了過去。
現在和殘陽門是敵對狀態,而且墨寒現在還只有一個人,必須速戰速決,所以並沒有去想那麼多,只要能夠更快地打倒這個殘陽門弟子就行。
「哼,偷襲一次,你以為還能偷襲兩次嗎?」只見這個殘陽門弟子頭往後一仰,同時身體往後退了兩步,正式和墨寒拉開了距離,將自己從不利的戰鬥環境中脫身出來。
墨寒森冷著臉,不言不語,繼續向那個殘陽門弟子進攻過去。
不過現在這個殘陽門弟子緩過來了,見墨寒一拳砸來,他臉上冷笑一聲,沉喝之下,一拳迎了上去,破風之聲,竟是比墨寒還多了一分氣勢。
但是就在兩個拳頭將要撞上時,墨寒身體突然一低,殘陽門弟子的拳頭在墨寒的脖子右邊穿了過去,然後墨寒整個人就往這個殘陽門弟子的身上撞去。
「不好!」
殘陽門弟子大驚失色,另一隻手一推墨寒的身體,想要借力躲開,但是墨寒比他快了一步,剛才伸直的拳頭,轉變了一下,就像蟒蛇一樣,環繞過了殘陽門弟子的腰部。
這個殘陽門的弟子驚了一下,兩手抓住了墨寒抱住了他的腰的手,想將墨寒拉開。
但是墨寒不會給他機會了,抓住了這個殘陽門弟子的腰部後,墨寒大喝一聲,兩手一抓,將這個殘陽門弟子整個抱了起來,然後背摔而去。
砸在地上時,在殘陽門弟子的慘叫聲中,墨寒一個翻身,看準了這個殘陽門弟子的頭,一拳就打了出去,當即就將他打暈了過去。
見終於是將這個人打倒了,墨寒頓時鬆了口氣。
這段日子,從遇到修煉者開始,好歹也不斷戰鬥了,墨寒的實戰經驗突飛猛進,這可跟在門派里修煉不一樣的,同門或許會手下留情,但是敵人可不會。
所以,現在的墨寒,從開始的生澀,到現在的狡猾,要是對戰的人沒有更多的實戰經驗,就會像這個殘陽門的弟子一樣,被墨寒一招撂倒了。
再次確認了這個殘陽門弟子是真的暈過去了之後,墨寒立馬站了起來,向洞內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喊話。
「齊千河師叔?」
洞內並不深,在墨寒的聲音迴蕩過去後,裡面傳來一個狐疑的聲音,問道:「嗯?你是誰?」
墨寒聽見了聲音後,腳步加快,向洞內走了進去。
這裡面還有臨時架設的一個電燈,燈下,只有幾張椅子。
在最中間的椅子上,綁著一個人,一頭長髮散亂,遮住了大半張臉,而頭髮後面的目光,在看向墨寒時,還閃著寒光。
墨寒走了過去,問道:「是齊千河師叔嗎?」
「我是!」齊千河抬起被頭髮遮掩的臉,看向了墨寒,道:「你是誰?」
墨寒撥弄了一下齊千河臉上的頭髮,仔細辨認了一下,的確是和沐清雪給他看的照片一樣,只是現在臉色蒼白無比,嘴角還有凝固的血跡。
墨寒立即到了他的後面,給他鬆綁,一邊說道:「師叔,我是墨寒,我是奉沐清雪師姐的命令來找你的,結果去到雷霆山莊,發現你不在,就一路追尋,找到了這裡。」
這個綁住齊千河的繩子非常地粗大,足足有兩根手指那麼寬,而且還打了好多個死結,墨寒一時不能馬上解開。
齊千河一聽這話,在墨寒說出沐清雪的時候,他就相信了墨寒,然後又聽了後面半句話,頓時怒道:「殘陽門這群卑鄙無恥的傢伙,為了對付我,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又是下毒又是陷進又是圍攻,不然我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會被抓住了,真是可惡至極!」
墨寒解繩子解的滿頭大汗,想要起來找刀子,將繩子隔開,可是搜了一遍,都沒有找到刀子,就連那四個殘陽門的弟子,身上也沒有兵器。
無可奈何之下,墨寒只好回來繼續解繩子的結。
「師叔,先息怒吧,我和師姐昨天也差點被殘陽門的人殺了,還好最後師父出手幫忙,等回去後,我們幾個再回來找他們算一算這個總帳!」
「沒錯!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這樣對付我的代價!」齊千河雖然長得有些儒雅,可是他的性子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樣貌,當即又對殘陽門的人破開大罵了起來。
墨寒聽著也是無語,這個師叔,怎麼感覺也是和師姐一樣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