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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齊千河罵罵咧咧的聲音下,墨寒終於是解開了繩子,道:「師叔,你可以走嗎?」
墨寒剛才在解開繩子的時候,看見了齊千河身上有一些血跡,就是不知道他傷的怎麼樣。
齊千河聞言一嘆,道:「狗日的殘陽門的人,給我下了毒,將我抓住後,又給我封閉了真元,我現在是走路都沒有力氣的那種了。」
墨寒神色一凝,道:「那我來背師叔吧,我們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有勞你了。」眼下只能這樣,齊千河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謝了墨寒一句。
墨寒搖了搖頭,道:「師叔不用這樣,這是我應該做的,師叔快上來吧。」說完,墨寒就來到了齊千河的前面,將身子低了下來。
齊千河爬上了墨寒的背後,墨寒站起來就往洞外走去。
這個齊千河看著沒有多胖,但是身體的重量倒是不輕。
齊千河看見了洞口的兩個殘陽門的人,問道:「這兩個是你殺的?」
「不是,師叔,我只是將他們打暈了而已。」
齊千河一聽,頓時恨道:「幹嘛不殺了他們,這些可惡的殘陽門弟子,真是氣死我了,之前他們兩個還羞辱我了,你快點殺了他們。」
墨寒無語了一下,這個師叔,這麼重的殺性嗎?但是墨寒還是不想殺人,就說道:「師叔,現在不是做這些的時候,我們要趕緊走才行。「
齊千河也知道,墨寒既然將他們打暈,就不會再去殺了他們,而他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
作為長輩,齊千河還不至於去殺兩個殘陽門的低階弟子,他可不是殘陽門這種變態門派一樣的人,只是實在在氣頭上。
現在被墨寒拒絕了,他也不多說什麼,道:「隨便你。」
可是就在墨寒將要邁出洞口時,墨寒臉色一變,突然停了下來。
齊千河頓時奇怪道:「怎麼了?」
墨寒臉色非常地難看,道:「師叔,可能我們出不去了!外面,剛才我打暈的兩個殘陽門弟子,都不見了,應該有人圍住我們了。」
「什麼!」齊千河一驚,道:「那怎麼辦?」
他現在非但幫不上半點忙,還會是墨寒的拖累,帶著他,是怎麼也走不了的。
外面,重新回來的殘陽門師兄,正一臉敬佩地看著洞口露出了一隻腳的墨寒,拍了拍手,道:「佩服佩服,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是一個人就敢來這裡了,但是還好我機靈,及時折回來了,我就知道,這四個廢物,不是什麼好料。」
齊千河聽著外面這個聲音,頓時一咬牙,恨道:「該死的,是殘陽門的二弟子,郭靜雲,這個傢伙,是個精神有問題的人,我被抓來,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墨寒聞言,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他很厲害嗎?」
齊千河嘆了口氣,道:「和我沒受傷相比,厲害倒是算不上,可是我感覺你是打不過他的,可能只有清雪那丫頭來,才有可能贏他,對了,她怎麼不跟你意起來啊?」
墨寒也嘆了口氣,道:「師叔,師姐也受了傷,暫時不能夠在動手了,而且她今天讓我來的時候,也沒有想到你會出事的。」
「那這就麻煩了。」齊千河臉色凝重了下來。
墨寒神色轉瞬堅毅,道:「師叔放心,我一定會將你帶出去的。」
齊千河搖了搖頭,道:「別傻了,你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他們的,除非我自己也有一戰之力,但是這個我需要時間!」
墨寒聞言問道:那「需要多久?」
「至少半個小時,而且也只能撐個幾分鐘。」
半個小時,就要看墨寒能不能撐住了。
墨寒略微一想後,將齊千河揹回了洞內,道:「師叔,你就在這裡先調養吧,半個小時,我可以為你爭取到!」
齊千河看著墨寒,一臉動容,說道:「其實你一個人可以自己走的,他們要攔你,可能攔不住的,你可以回去後,和清雪丫頭意起來救我。」
墨寒想都沒有想一下,就拒絕了,說道:「師叔,不行的,如果我這次走了,他們就會安排更大的陰謀來對付我們,而且,不說這個,放任你在這裡,然後我自己一個獨自逃生,我是不會做這種事的,師叔別再說了,爭取時間吧。」
說完,墨寒就轉身向洞口走去。
這個洞口,最多只能容納兩個人並行進入,所以墨寒打算依靠這個洞口,守上半個小時。
低頭看了看腳邊昏迷的殘陽門弟子,還有洞口外的殘陽門弟子,墨寒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腳,然後將兩個人都拉到了洞口外面,扔了下去。
離洞口十幾米的地方,五個人並排而站,中間的那個踏前了一步,應該就是齊千河說的精神有問題的郭靜雲。
此刻,他正一臉笑意地看著墨寒,彷佛不是來圍堵的,而是來敘舊的一樣。
墨寒看著他,問道:「郭靜雲嗎?」
郭靜雲一聽,立馬就表情非常驚訝,但是也非常地誇張,道:「你認識我?你竟然認識我?我郭某人,原來已經這麼有名了嗎?」
墨寒眼角一抽,這個郭靜雲,果然是腦子有問題,這樣的人,可能不會那麼容易對付啊。
心中擔憂著,臉上卻一片平靜,墨寒踢了踢腳邊的兩個昏迷的殘陽門弟子,道:「你的兩個同門可是在我的手上,你放我們離開,我就不殺他們。」
郭靜雲表情收住,變得平靜,看了看兩個同門,道:「你這是威脅我?」
「你可以這麼認為。」墨寒眉頭一皺,心中感到了一絲不妙。
墨寒一說完,郭靜雲便冷笑一聲,道:「唉,這兩個廢物啊,不對,不止兩個,是這四個廢物啊,四個都被一個人給搞定了,你說,我救兩個廢物回來,有什麼用處?吃白飯嗎?」
「那你是要漠視你的同門的死亡了?這就是你們殘陽門的作風嗎?」到了現在,墨寒也知道,這個郭靜雲,可能對這兩個同門並不是那麼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