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的臉色非常難看,他萬萬沒有想到兩個老頭竟然如此難以對付。
惱羞成怒的沖身後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外國保鏢,身高兩米左右,身體強壯如棕熊一樣,立刻就上前來,惡狠狠地向蘇建國和林興邦推去。
「滾蛋,老頭子!」
在最危險的時候。
「喵嗚!」
一聲懶洋洋但是帶有些兇惡意味的貓叫突然響起。
橘貓原本躺在石磨上曬太陽。
看見這個情景,大橘弓起後背。
嗖!
一道橘色閃電騰空而起,速度很快,以至於人們都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
啪啪!
連續發出兩個清脆的悶響。
大橘在空中揮動著胖乎乎的爪子,準確無誤地拍在了兩個壯漢保鏢的臉上。
大力如同鐵錘。
兩個二百多斤的大漢,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
摔飛出去後重重地摔進了泥坑裡,濺起了大約半米高的泥漿。
全場都很安靜。
所有的人都是驚愕不已。
這是一隻貓能做到的嗎?
大橘輕巧地落在地上,嫌棄地舔了舔爪子上的毛,然後優雅地走回石磨旁邊繼續打盹。
霍金斯被嚇得到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
「魔鬼,這是魔鬼!」
葉天慢慢擦乾手,把毛巾隨便放在木架上。
他走出茅草屋之後,在陽光之下俯瞰著霍金斯。
「霍金斯教授既然要進行全球直播打假,那我們就來一個大的。」葉天語氣很淡然,好像在談論一件非常普通的小事一樣。
「光說不練是沒意思的,你是代表國際醫學界的吧?」
「生死盲測,也就是生死盲測。」
葉天指了指鏡頭。
「讓雙方各找一個被現代醫學宣布為死刑、無法救治的絕症晚期病人帶到現場來。」
「在全世介面前,你用你們西方最尖端的技術,我用我這院子裡的罈罈罐罐。」
「現場診斷,面對面比拼。」
「能夠將人從鬼門關拽回來的人,就是真理。」
說出來之後,在場的人都很驚訝。
生死盲測?
這簡直是拿命當賭注!
霍金斯從地上爬起來,聽到這句話後眼睛裡有一絲狂喜。
正想著要怎麼把葉天釘死的時候,這小子自己就碰上了!
現代醫學都無法治癒的絕症,用幾個破爛不堪的陶罐就能治好?
真是好笑!
「好!這是你自己找的!」
霍金斯忽然把胸口的領帶解開,露出了一副狂喜的樣子。
面對鏡頭大聲說出,「我,霍金斯,代表聖路易斯集團接下這個賭局!」
「如果你輸了的話……」
霍金斯盯著葉天,咬牙切齒。
「葉天,你要在全世介面前給我跪下來向西方醫學道歉!」
「並且永久取消天元醫藥的資格,把你們手中所有的專利和配方都交出來!」
霍金斯又說,「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把諾貝爾醫學獎獎章和聖路易斯集團一百億美元的準備金都押上了。」
「只要你贏了,錢、獎章都歸你。」
一百億美金!
加個諾貝爾獎章!
這個天價賭注一出,就立刻在全世界範圍內傳播開來。
屏住呼吸等待葉天給出答案。
風吹過山頂,發出松濤的聲音。
葉天聽完霍金斯的話之後,並沒有產生絲毫的畏懼之心,反而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笑容里有一種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的狂傲。
「一百億美元是多少呢?諾貝爾獎章?」
葉天搖了搖頭,不屑的表情。
「霍金斯,西方人的格局太小了。」
「破銅爛鐵,廢紙也可以用來和我賭嗎?」
葉天把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如電一般射向霍金斯的心窩。
「我所需要的東西,聖路易斯集團可以提供,但是他們害怕給出。」
「如果你們失敗的話。」
葉天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不大,但是傳到了全球幾千萬觀眾的耳朵里。
「聖路易斯集團,無條件向龍國開放所有被封鎖的醫藥專利和高階醫療裝置圖紙!」
「第二……」
葉天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容,「未來十年內,西方任何國家的人想要購買我們天元醫藥的一粒藥都很難。」
「拿錢也沒有用。」
「用你們國家珍稀礦產,尖端科技專利來交換!」
葉天又說,「缺少一兩塊礦石,缺少一張圖紙。」
「只能抱著廢銅爛鐵等死!」
直播訊號傳播出去之後,就像給霍金斯以及整個西方醫學界一記耳光。
狂!
特麼的!
全球直播間的彈幕一下子就被刷屏了。
【臥槽!這人是瘋了嗎?拿國家級稀缺礦產來換藥?他認為自己是誰!】
【聖路易斯集團的專利封鎖已經卡在了我們龍國幾十年了,他一張嘴就要全部要過來嗎?】
【太解氣了!管他能不能贏,就沖這股勁,老子粉他一輩子!!!】
【別傻了,他這是自己找死,霍金斯教授不可能答應的!】
霍金斯在最初的錯愕後,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個猙獰的笑容。
不怕葉天賭,就怕葉天不敢賭!
賭注?
一個將死之人自不量力的說辭罷了!
他一定會贏,他一定可以贏!
「好!很好!」
霍金斯對鏡頭說話的時候,眼球都是紅的,「我代表聖路易斯集團以及所有聯合制裁龍國的西方醫藥聯盟答應你提出的要求。」
「現在,就讓我們開始生死盲測吧!」
協議簽訂之後全世界都十分關注。
不到半個小時,兩架最先進的醫療直升機就降落在了青雲山頂上。
第一架直升機下來的是一名霍金斯醫院的病人。
華爾街的金融大鱷,史密斯先生。
他是曾經叱吒風雲的人物,現在卻躺在恆溫維生艙中,全身插滿各種管道,面色慘白如紙。
診斷書上寫的很清楚,他患有非常少見的複合型器官衰竭症,免疫系統正瘋狂地攻擊著自己的各個器官。
這種情況,就連目前最頂尖的現代醫學也沒有辦法醫治。
霍金斯小組將他小心地抬下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虔誠到了極點,彷佛是在朝聖一般。
另一架直升機把葉天的病人送到醫院。
那是一個普通的老人,穿的衣服已經洗得發白了,人也很瘦,只剩下骨頭了。
他是天元醫藥從福利院接到的孤寡老人,也是器官衰竭,生命體徵比那位富豪還要微弱,好像要斷氣一樣。
看著兩名病人的狀態,直播間內,站隊葉天這邊的人,紛紛都是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