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
瞬息之間,空氣彷佛凝固。
所有人愣住。
鳩山拓真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敢這麼說話。
滅他的種!
何等的囂張?
何等的狂妄?
他回過神之後,冷笑了笑。
「真有意思。」
「炎夏人果然就是,這麼喜歡說大話。」
說著,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陳不凡,譏笑問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當然知道。」陳不凡眼神愈發冰冷,沉聲道:「你不應該侮辱炎夏廚道,更不應該侮辱那些曾為這個國家和民族,流血犧牲的人!」
鳩山拓真臉色微沉,「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麼和說話了,你很勇敢。」
旁邊,保鏢冷冷地盯著陳不凡,突然道:「少主,您沒必要和他廢話,我請求出手,狠狠地教訓一下他。」
鳩山拓真看了一眼保鏢,命令道:「既然他說要滅了我的種,那你就滅了他的種,不要直接殺了他。」
「明白。」
保鏢低聲一喝,邁步走出。
轟!
他身上爆發出一股驚人氣勢。
瞬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席捲開來。
桌子上,碗筷微微震動。
李玄臉色一變,「好……好強!」
雖然他不是武者,但醫武不分家,對武道一途,是有些了解的。
老賀滿臉擔憂。
他能感覺到,對方非常強大,想要殺死自己,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賀柳忍不住提醒,「先生,小心啊!」
陳不凡擺手,「一個區區五品武者,我沒必要小心。」
賀柳一愣。
啥玩意?
區區五品武者?
這麼狂的嗎?
難道說,他同樣是武者,而且很厲害?
陳不凡抬眸看向鳩山拓真的保鏢,忽然勾了勾手指,「東瀛狗,快過來送死!」
來送死!
保鏢勃然大怒,「八嘎!」
接著,他猛然前沖而去,揮起一拳。
其拳風,獵獵作響。
就在這時,陳不凡身形沒動,舉起了右手。
砰!
保鏢的拳頭,直接被陳不凡的手掌逼停。
頓時,保鏢狠狠一驚。
陳不凡輕輕一握,冷聲問道:「你體驗過,整條手臂被廢的痛苦滋味嗎?」
說著,他手中打出一道恐怖勁力。
轟!
保鏢臉色劇變。
咔嚓!
霎時間,整條手臂骨骼盡碎!
「啊……!」保鏢仰天發出無比悽厲的慘叫,全身疼得顫抖不止。
陳不凡冷喝一聲,「廢物。」
說完,他右腳又猛然一蹬。
砰!
保鏢直接倒飛而去,砸落在地。
他艱難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陳不凡後,直接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陳不凡斜睨了一眼鳩山拓真,「東瀛武者,不過如此。」
鳩山拓真:「???」
眾人:「……」
院子中,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有沒想到,陳不凡竟然能輕易擊敗一位五品武者。
好可怕的戰力。
鳩山拓真眼中多了一抹凝重。
旁邊,另一名保鏢立馬道:「少主,我去。」
鳩山拓真擺了擺手,「你打不過他的,我親自出手。」
說完,他緩緩站起身,眼中再無輕視之意。
陳不凡冷眼盯著鳩山拓真,沒說話。
鳩山拓真沉聲道:「我有些意外,一個小小的富平市,居然藏著你這麼一位既年輕,又厲害的武者。」
「看來,你不是普通人。」
「叫什麼名字?」
陳不凡淡淡道:「你沒資格知道。」
鳩山拓真不爽地哼了一聲。
陳不凡又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的第三條腿一定會被廢,耶穌來了都保不住!我說的!」
鳩山拓真被氣得神色鐵青,「八嘎呀路!」
轟!
他身上突然爆發出恐怖氣息。
六品巔峰!
院中,地面微微震動。
李玄臉色大變。
賀柳眼瞳猛地一大,面色蒼白。
六品!
如此年輕的六品,可稱武道天才!
完蛋了!
鳩山拓真微微仰起頭,面露傲然之色。
「告訴你。」
「我二十歲入四品,二十二歲入五品,二十五歲入六品!」
「在東瀛年輕一代中,我的武道天賦,絕對能排進前十!」
「在我面前,你沒資格囂張。」
陳不凡搖頭譏笑,「鼠目寸光。」
鳩山拓真臉色一沉。
陳不凡譏諷道:「小國就是小國,彈丸之地能有多少天才?與我們泱泱炎夏,完全沒有可比性。」
「二十五歲入六品,就覺得自己厲害,真可笑。」
鳩山拓真臉色愈發難看。
陳不凡盯著鳩山拓真,「我在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殺過六品武者!」
鳩山拓真一驚,「什麼?」
下一刻。
轟!
陳不凡身上迸發出一股強橫威壓。
接著,威壓如同山嶽一般,朝著鳩山拓真重重壓去。
鳩山拓真臉色瞬間大變。
他身軀一震,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毫無抵抗之力。
怎麼可能?
自己可是六品巔峰,居然毫無抵抗之力!
對方竟如此強大!
想到此,他眼中露出一抹驚恐,「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陳不凡不語,走到鳩山拓真面前。
此時,鳩山拓真驚慌失措。
他發現,自己被對方死死壓制,身體完全無法動彈。
「你想幹什麼?」
陳不凡冷笑,「你猜。」
鳩山拓真顫聲道:「我是鳩山家族的少主,動我,你試試看!」
陳不凡冷聲道:「試試就試試!」
說著,他右手緊握成拳,猛地一砸。
砰!
重拳出擊!
一拳狠狠砸向鳩山拓真的腹部。
「啊!」鳩山拓真疼得滿臉痛苦,長大的嘴巴快能塞下一刻鵝蛋。
這時,陳不凡忽然後撤一步。
鳩山拓真眼瞳猛地一大,「不……不要!」
陳不凡充耳不聞,右腿猛然一踢。
砰!
一聲悶響!
某個玩意似乎瞬間碎了。
「啊……!!!」
鳩山拓真倒在地上,嘴裡發出悽厲的慘叫,雙手緊緊捂著襠部,蜷縮的身體劇烈抽搐。
可謂,慘不忍睹。
陳不凡垂眸俯視鳩山拓真,冷聲道:「跑到我們炎夏耀武揚威,侮辱我們炎夏的廚道和武道,打傷我們炎夏人。」
「沒有直接殺了你,已經是我心慈手軟。」
鳩山拓真怒吼,「八嘎呀路!你……」
陳不凡雙眼一眯,「依舊狗叫!不嫌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