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陽台。
陳青突然對歐陽玲說道:「想不想去看看熱鬧?」
歐陽玲疑惑道:「什麼熱鬧?」
陳青笑道:「去了就知道了。」
歐陽玲跟在陳青身後。
走到別墅區門口,姐弟兩人還在和計程車司機拉扯。
當沈悅看到陳青和歐陽玲兩人的時候,眼神瞬間燃起火來。
陳青嘲笑道:「堂堂弘陽集團董事長,竟然連打車費都付不起了?」
歐陽玲眉頭微微皺起,剛才陳青只是看了一眼手機而已,他竟然就知道別墅外發生了什麼。
這件看似不起眼的事情,卻讓歐陽玲感覺很震驚。
因為這件事情說明了陳青對於江城的掌控力。
似乎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沈悅咬牙切齒對身邊的年輕人說道:「趕緊給錢,別廢話了!」
她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被人看笑話。
「姐,你會還給我的吧?」
沈悅氣得牙痒痒。
她這位表弟可是憑藉他才能夠在弘陽集團任職。
短短半年時間,在市區買車買房,現在竟然跟他計較起了車費。
陳青忍不住笑著說道:「看看你養的白眼狼,竟然連一點車費都要和你計較。」
「我早說過你這幫親戚不靠譜。」
「要不是他們,說不定弘陽集團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自打沈悅拿到弘陽集團股權之後,她把家裡亂七八糟的親戚全部安排進了公司。
只有這樣她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才能夠被親戚吹捧是個有出息的人。
至於這幫人能對公司做出什麼貢獻,沈悅從來沒有考慮過。
沈悅咬牙切齒的說道:「快付錢,否者你以後別想在我的公司賺到一分錢。」
在這樣的威脅之下,表弟才悻悻然掏了錢。
沈悅走到陳青面前:「我會讓你把我的錢吐出來。」
「這棟別墅是我的,法拉利也是我的!」
陳青不屑道:「沈悅,你是真他媽不要臉。」
表弟一聽陳青竟然敢罵沈悅,當即就要表忠心,囂張的走到陳青面前。
「馬上給我姐道歉!」
「否則老子今晚讓你住進醫院。」
陳青淡然的說道:「別用你的手指著我。」
陳青以迅雷之勢出手,掰住表弟手指,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表弟面色痛苦的大叫起來。
「你他媽竟然敢......」
話音未落,陳青又是一腳踹在表弟身上。
出手速度極快,讓歐陽玲瞠目結舌。
在歐陽玲的認知里,陳青只是個商人,可是看他動手打人的動作和速度,絕非常人能有。
他竟然還是個練家子!
歐陽玲越發感覺自己對陳青的認知淺薄。
表弟疼痛難忍,在地上不停打滾。
陳青走到沈悅面前。
沈悅嚇得臉色慘白,問道:「你想幹什麼?」
陳青笑著指了指別墅門口的監控,說道:「要是你付不起錢的影片被別人看了,一定是個笑話吧?」
沈悅咬著後槽牙,威脅道:「你敢!」
陳青說道:「其實你並不是沒有錢,那些價值高昂的包包要是賣掉,還能撐一段時間。」
「而且為了證明你不是沒錢付車費,不得做點讓人知道你還有消費能力的事情嗎?」
歐陽玲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陳青似乎在刻意引導沈悅做某些事情。
但是以她的腦子,想不到陳青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沈悅冷笑道:「陳青,如果你敢把影片放出去,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陳青笑道:「你還是想想自己今晚住哪裡吧,時間不早,我得回去休息了。」
沈悅恨得牙痒痒,本來打算鬧事,可是看著躺在地上的表弟,她已經沒了勇氣。
陳青走到門口保安處,對保安說道:「下次就不用放他進去了。」
歐陽玲背脊突然一涼。
她察覺到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局。
第二天。
監控影片傳遍江城,所有喜歡吃瓜的群眾都知道沈悅竟然因為車費和司機糾纏。
市醫院。
無家可歸的沈悅昨晚以陪床的名義在醫院待了一整晚。
吳燕聽到外界謠傳的事情,氣得不打一處來。
「女兒,這些人真是瘋了,居然說你連車費都付不起。」
「你可是弘陽集團的董事長,這種荒謬的話怎麼會有人相信。」
沈悅一臉沉色的說道:「媽,我現在真的身無分文了。」
吳燕震驚到:「怎麼可能!」
這是沈悅以前從來沒有在意過的事情,因為有陳青在,她全然不用擔心自己沒錢花。
坐上弘陽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之後,她的消費更是奢侈無度。
直到昨天沈悅才看清一個現實,如今的弘陽集團只剩一個空殼。
沈悅突然想到昨晚陳青說過的話,那些包包價值不菲,她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賣掉它們。
「媽,你去公司把我那些包拿去二手店賣掉。」
公司辦公室被沈悅打造得和衣帽間沒有兩樣,因為她必須要每天看到自己的名牌包,才能享受當有錢人的快感。
吳燕一臉難堪的說道:「女兒,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你怎麼能讓我去做。」
沈悅冷聲道:「你不去,難到讓我去嗎?」
「我可是弘陽集團董事長,我去丟人現眼?」
「如果你不去,醫院費用都繳不上,到時候照樣丟臉。」
吳燕曾經只是個農婦,從來不知道臉面為何物。
但是自從沈悅嫁給陳青之後,這位農婦變了,不止好面子,更喜歡在別人面前炫耀。
要是醫院催促繳費拿不出錢,這張臉可就沒地方放了。
「行行行,我去,我去。」
江城商會。
位於江城蠡湖旁,位置絕佳,風景優美。
這是當初陳青選定的地址。
做為商會會長,陳青把持著江城商業發展的大方向。
江城商界能有今天的輝煌,陳青功不可沒。
但是當陳青出現之後,聊天的人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們對於陳青的出現感到非常意外。
黃放調笑著走到陳青面前:「你來幹什麼?」
陳青說道:「我是會長,不應該來嗎?」
黃放放聲大笑,似乎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會長?」
「哈哈哈哈哈。」
「他說他是會長,你們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