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婉這個名字,陳青非常意外。
疤爺知道他在金源市,只能說明疤爺對金源市的資訊掌控非常全面,而且也有這方面的能力。
但是魏婉憑什麼做到?
「她怎麼知道我在金源市?」
齊凱搖著頭說道:「她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也很意外,或許,是因為高嶺鎮發生的事情影響太大,傳到她耳朵里了?」
陳青搖了搖頭。
「我去見她,你去幫我做另一件事情。」
齊凱問道:「什麼事。」
陳青說道:「疤爺有特殊癖好,喜歡男人,這件事情金源市知道的人不多,說明他隱藏得非常好。」
「金源市一定有某個地方藏著他的玩物,你幫我找到這個地方。」
齊凱一臉愕然的看著陳青。
疤爺在金源市是個非常硬漢的形象,特別是他臉上的一道刀疤,看起來格外滲人。
「青爺,這......是真的嗎?」
陳青笑著說道:「你也不敢相信?」
「其實我剛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跟你一樣不敢相信。」
「不過訊息應該不會有誤。」
齊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行,我會儘快把人找出來。」
「魏婉在您隔壁房間。」
陳青點了點頭,坐電梯上樓了。
來到隔壁方便,陳青摁下門鈴,門很快就開啟了。
顯然魏婉已經等候多時,並且就站在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隨時等著開門。
「陳總您好,我叫魏婉。」
魏婉穿著一條淡紫色長裙,乍看之下中規中矩,實則很有心思。
長裙微微透明,仔細看身材一覽無餘。
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她以這樣的裝扮出現在男人面前,其意欲可想而知。
陳青走進房間,魏婉非常殷情的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陳青正對面。
兩人距離不遠,能更加清楚的看到長裙之下的風光。
陳青問道:「你知道我?」
魏婉笑著說道:「陳總這麼優秀的人,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金源市和江城有著近五小時的車程,距離雖然不算遠,但如果不是刻意了解,魏婉沒有知道陳青的必要性。
就拿陳青對金源市的了解來說,來金源市之前,他甚至連疤爺都沒聽過。
這種資訊壁壘非常常見,因為彼此之間沒有產生利益糾葛,沒有了解的必要。
陳青微微一笑,問道:「我比較好奇,你是在什麼情況下了解我的。」
魏婉直言道:「弘陽集團股權轉讓,這件事情不僅僅在江城掀起了很大的波瀾。」
陳青笑問道:「你該不會拿沈悅當過偶像吧?」
魏婉頓了頓,說道:「當然沒有,其實我早就料到弘揚集團會有這樣的下場。」
「您創立弘陽集團,賦予了弘陽集團在江城至高無上的地位,除了您之外,沒有其他人有資格掌控弘陽集團。」
陳青質疑道:「真的嗎?」
「如果你真是這樣想,剛才就不會有遲疑。」
魏婉躲閃著陳青的目光,很顯然她有所隱瞞。
陳青繼續說道:「如果你不夠誠心,我們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
魏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陳總,我的確羨慕過沈悅,而且也誤以為她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女人。」
「但是現在我明白了,這一切不過是您的計劃而已,沈悅只是您掌心裡的一隻螞蟻。」
陳青感嘆道:「能把沈悅當做偶像,不難想像你的能力。」
這番話讓魏婉顯得非常為難。
「陳總,我確實看走眼了,但是不代表我沒有能力。」
「只要陳總願意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展現給你看。」
陳青沒有說話。
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種壓抑的寂靜,讓魏婉心理壓力驟增。
許久之後,陳青手機收到一條資訊。
資訊是一段酒店的監控影片,清晰記錄著魏婉的車開到酒店門口,以及她下車的具體時間。
陳青說道:「我進入聚寶樓,你的車就停在酒店門口,可是直到我離開你才下車。」
「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但也充斥著權衡利弊,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給你機會?」
魏婉沒有掩飾,直白的說道:「如果您沒有活著離開聚寶樓,我來見您的事情被疤爺知道,後果不敢想像。」
「我只是個女人,不敢下這麼大的賭注。」
「陳總您也是商人,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我只是把自己的風險最小化,這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陳青點著頭說道:「的確不是大問題,但是讓我很不爽,你要知道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存在著本質上的不同。」
魏婉萬萬沒想到陳青會如此難纏。
雖然來之前她想過陳青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可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面對陳青簡直是地獄模式的難度。
他能夠把江城攪得天翻地覆,能夠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建立京鋒實業,果然名不虛傳。
魏婉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繼續說道:「相比男人,我有更多的資本。」
說完,魏婉昂首挺胸,特意把自己的身材優勢展現在陳青面前。
陳青不屑一笑:「一個有夫之婦,算什麼資本?」
「你該不會認為我會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吧?」
這番話徹底撕開了魏婉最後一快遮羞布。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但是陳青卻無動於衷!
魏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陳總,我需要怎麼做,您才能給我一次機會?」
「我知道金源市很快就不是疤爺的天下,我希望在這次動盪中收穫好處。」
「我有著比沈悅更強的事業心,我渴望成功,渴望成為金源市真正的企業家。」
「我不想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看得出來,魏婉非常急迫,畢竟是很不容易才出現的機會,她不想錯過。
陳青笑著問道:「你憑什麼認為我一定是疤爺的對手,萬一我輸了呢?」
魏婉神情堅定的說道:「不可能,你能活著離開聚寶樓,就意味著你不會輸。」
「從來沒有人能夠在聚寶樓頂層辦公室活著離開。」
「或許陳總不知道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麼,但是金源市的人知道,這就是一個時代改變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