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對皮特說道:「我想他們很樂於和撒旦見面,不如送他們一程吧。」
皮特很高興的大聲笑了。
「青山,你還是這麼幽默,我很喜歡,我會讓他們見到撒旦的。」
陳青又說道:「我那位朋友怎麼樣,能和她通話嗎?」
皮特把電話遞到雲紅鯉耳邊,說道:「我的朋友想和你說話。」
「嗚嗚嗚。」雲紅鯉發出嗚嗚聲音。
皮特這才不好意思的說道:「哦,我的上帝,不好意思,我這就幫你撕下膠帶。」
皮特動作非常輕柔,生怕把雲紅鯉給弄疼了,一點一點撕下膠帶。
「喂,你是誰?」雲紅鯉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我,陳青。」
這一瞬間,雲紅鯉被強大的安全感所包裹,雖然她還沒有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但她很清楚,自己已經絕對安全了。
她內心的恐懼在這一刻全部都化成了淚水。
「我想回國。」雲紅鯉哭訴著說道。
陳青說道:「我會讓他把你安全送到機場,放心吧,如果你還有誰想對付,可以儘管告訴他。」
雲紅鯉晃著腦袋說道:「我只想儘快見到你。」
對雲紅鯉來說,什麼仇恨都沒有趕緊見到陳青重要。
這一趟出國,她確實學習到了很多新的設計理念,可是她卻知道,學習得再多,都沒有待在陳青身邊重要。
她早就習慣了在陳青懷裡賣弄風騷,她喜歡逗得陳青面紅耳赤大口喘氣,這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讓皮特接電話。」
雲紅鯉仰頭對皮特說道:「他要跟你說話。」
「青山。」
「皮特,送他們去見撒旦之後,把我的朋友安全送到機場,這個恩情我一定會報答你。」
皮特故意表現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道:「你曾經救了我,現在應該是我報答你,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以後有機會,能夠再跟你喝酒,我就滿足了。」
陳青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定還有大醉一場的機會。」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陳青鬆了口氣。
有皮特在,雲紅鯉肯定沒有麻煩了,至於事情有沒有發展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陳青並不關心。
歐陽玲問道:「雲紅鯉嗎,她出事了?」
陳青點頭說道:「出了一點小小的麻煩。」
歐陽玲冷聲道:「她這麼騷的女人,遲早會出問題。」
陳青哭笑不得,這就是女人的戰爭嗎,歐陽玲和雲紅鯉兩人也算是明爭暗鬥了好幾年,雖然都沒有撈到好處,但彼此間的矛盾卻從未放下過。
陳青說道:「可別在她面前說,否則她會驕傲的。」
歐陽玲翻著白眼,表現出很無語的樣子。
雲紅鯉就是這樣一個人,越是罵她,她越是高興,而且她從來沒有把騷這個字當做貶義字,甚至還引以為傲。
有多少次當著歐陽玲的面挑釁,說歐陽玲不敢騷,可是把歐陽玲氣得不輕。
歐陽玲也想像雲紅鯉那樣,但她實在是放不開,做不到!
歐陽玲甚至無法想像,雲紅鯉究竟是怎麼突破心理障礙的,不管有多少人在場,她依舊可以賴在陳青懷裡。
陳青說道:「過幾天雲紅鯉就會回江城,你也差不多回去吧,正好你們兩培養培養感情。」
歐陽玲不滿的說道:「我為什麼要跟她培養感情,才不要。」
陳青說道:「你不想和她成為好姐妹嗎,難道你希望以後家裡整天吵架?」
歐陽玲瞬間呆滯住了,她當然明白陳青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也一直都知道,陳青絕不可能屬於任何一個女人,她也沒有妄想獨自擁有陳青。
但是陳青剛才的話,似乎在暗示著某些情況。
歐陽玲心跳加快了不少,臉頰上也泛起了紅暈。
陳青繼續說道:「我可不想以後家裡每天都上演修羅場,如果你們不能和平共處的話,我就得考慮......」
歐陽玲連忙打斷說道:「不,我可以跟她和平共處,我一定會和她成為很好的姐妹。」
陳青淡淡一笑,拍了拍歐陽玲的腦袋。
歐陽玲呼吸莫名變得急促起來,她有一些話想對陳青說,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時候,歐陽玲恨不得能把雲紅鯉奪舍了,以雲紅鯉的性格,應該可以很輕鬆的說出她想說的話!
猶豫了很久之後,歐陽玲還是下定決心,對陳青說道:「今晚,我可以單獨和你睡嗎?」
陳青笑了笑,說道:「以後有的是機會。」
歐陽玲心中瞬間失落了不少,雖然她已經猜到大概會是這樣的答案,但是當陳青真正說出口,她不免會失望。
不過,她還有機會為自己爭取一下。
「現在不行,等你回了江城可以嗎?」
「我只要求比雲紅鯉快。」
這個快字很有意思,而且不難理解。
陳青哭笑不得,要是讓雲紅鯉知道她這樣說,雲紅鯉估計得直接把陳青扒光了,她怎麼會允許自己輸呢。
但是現在,陳青得答應歐陽玲,只有這樣才可以讓她安心回江城。
至於未來.......
是否還有未來,陳青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這個問題也不難解決,不分先後,不論輸贏,只需要兩個字就能解決,一起!
「行,我答應你。」
歐陽玲興奮的說道:「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陳青點著頭說道:「真的。」
歐陽玲高興的燦爛笑著,說道:「我終於可以贏她一次了,太好了。」
陳青心裡很無奈,雖然歐陽玲有過一段特殊經歷,成長了很多,但是在這種時候,她還是跟普通女人沒有區別。
或許,她手上染著的鮮血,還不足以讓她整個人性情大變,這是好事。
時間差不多了,歐陽玲得去學校接白璃和丁夢兩人放學。
她走了之後,馬茜茜第一時間走到陳青身邊。
這還有一個丫頭對陳青虎視眈眈呢,她不知道兩人剛才聊了什麼,可是歐陽玲展現出的高興,讓她惴惴不安。
「哥哥,你和玲姐聊了什麼,我能知道嗎?」馬茜茜弱弱的問道。
陳青說道:「她準備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