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陳志國就開著車來到了銅雀台的售樓部跟前。
在陳默的印象中,銅雀台以前只不過是一片空曠的閒置地,這一塊土地板結化嚴重,根本就不適合耕種。
也就是這麼個不起眼的地方,硬是有房地產開發商,看中了這塊土地的價值,堅硬的地基,正適合蓋洋房。
但是,這裡依舊門可羅雀。
這個五線的小縣城,居民消費能力還遠不達標,均價四千的縣城房價,銅雀台這個洋房區,竟然開價一片一平米。
陳末帶著慈恩和陳志國才走到了大門跟前,站在崗亭上的保安小伙,對著他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看他的動作和姿勢,絕對是部隊推下來的儀仗兵。
就沖這個,就知道了,銅雀台小區貴有貴的道理。
這要是在一線城市大魔都,這種服務標準的物業費,那起碼一平米三塊錢!
「小默,你確定咱們要來買這裡的房子嗎?」
慈恩自從下車來到這裡以後,就處於驚訝的狀態,起初他還以為陳默只是來了解行情的,現在,看來陳默是真的。
慈恩和陳志國,他們兩個直到跟著陳默進了售樓部,這才知道了什麼叫富人的住宅!
「三位,你們好。我叫陳葉,你們可以叫我小葉子。請問你們是來了解我們專案的房子嗎?你們一定是來看我們這裡最豪華的洋房的吧!尤其是,這個帥哥,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人。」
陳默本來還想打量一下這個有點奢華的售樓部。
結果,陳默還沒有仔細啊看看,就被展廳里的一個黑長直的女銷售給熱情接待了,而且,她的眼光還這麼毒辣。
這個女生有著不輸給車模的身材,她身著一套很顯身材的職業裝,洋溢著笑容為陳默他們服務,只要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這是一個老臉的售樓員。
只不過,讓陳默倍感意外的是,這個美女售樓員竟然能一眼就看出來,陳默是一個暴發戶,頂多是不知道陳默怎麼來的錢!
「哦,廢話,我來售樓部,當然是買房子的了,要不然,我吃飽了撐得來這裡啊!我跟你說啊,別怕我沒錢,只怕,你沒有我滿意的房子。」
陳默故意裝作一副財大氣粗,又趾高氣揚的樣子,為的就是襯托他人傻錢多的人設。
「呵呵,先生啊,你真會說笑呢!既然,你口氣這麼大,那麼就請你到我們老總的辦公室里詳談吧!」
這個名叫陳葉的女生不知道是不是吃准了陳默財大氣粗又要面子的本質。
顯然,她也感覺出了陳默的敷衍,乾脆自己不再接待陳默,轉而把他們拋給了自己的老闆。
聽到了陳葉說的這一番話,陳默趕緊的便開始擺手。
他自己是肝癌晚期的患者,哪裡心思跟一個售樓員廢話,當然是在買豪華洋房的時候,順便增加自己的生命值了!
反而是母親慈恩和父親陳志國,他們老兩口嚇住了,真怕陳默丟了人。
因為,他們老兩口根本不知道陳默已經被系統獎勵了一千億元,剛才買車才消費了四十五萬,還有九百九十九億九千九百五十五萬等著花呢!
對此,陳末根本就沒有拒絕,趁著爸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故意大聲說道:「痛快,我要的就是你這麼直接,快帶我去見你們的老總,我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嚇死他。」
「先生,你別口氣這麼大啊,你還是先去看看再說吧,可別把牛皮吹爆了!」
「我不是口氣大,只要大爺我心情好啊,買了你們整個銅雀台。」
這一句話惹怒了陳默啦,但是,也讓陳默找到了豪擲千金的藉口。
陳默開口了,他還是頭回見到,拿著鼻孔看人的售樓員,要是別人怕是丟人了,但是,陳默不會,可以說,他現在至少是這個五線小縣城的首富。
雖說,陳末把話說大了,可是,要不是有這麼好的藉口,陳默怎麼會消費這麼多錢,換取自己的生命值呢!
這就是欲擒故縱,陳默很滿意。
「那,好吧,先生請你跟我來,我們老總就在小區的中心別墅里!
聽到陳默的話,劉葉的臉上,頓時露出靦腆的微笑,像是陰謀得逞了一樣,就等著看陳默出醜了。
陳默跟著劉葉到了小區裡面最豪華的中央別墅裡面,不能說是金碧輝煌,但也算是裝修豪華了。
就說這別墅區的家俱,那全都是純實木的紅木家俱,材質絕對地道,個頂個都是沉沉的紅木,價值不菲。
坐在陳默跟前的這個穿著休閒夾克頭髮花白的男人,壓根沒有抬頭看他。
兀自一個人低頭吃著小火鍋,桌上的食材都很精緻,就說最近的那肥牛片,絕對是雪花肥牛,三百塊一斤的那種。
對方傲慢的樣子,讓陳默有點不爽,但是,仔細一觀察,這個人確實有點眼熟。
他不就是……恆小地產的老總,徐家銀!
「哦,那個,鄙人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默,是一個暴發戶。說實話,我來這裡就是要買……」
「停,你先等等。」
徐家銀打斷了陳默的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嘲笑著說道:「剛才我的員工跟我打過招呼了,說有個人要買這小區最豪華的房子。就是你啊,你說,你憑什麼?」
陳默早就知道,他會被這種財大氣粗的人看不起。
這倒沒有錯,徐家銀的產業全世界聞名,確實沒有幾個人能讓他看得起。
陳默也沒有客氣,畢竟自己可是有這系統的獎勵呢!
「我告訴你,我憑什麼,憑我有的是錢。」
徐家銀笑了,說道:「有錢,哼,我這個人對錢一點感覺也沒有。要不,你過來跟我一起吃頓小火鍋吧,我保證你吃了就忘不了。」
陳默搞不明白了,擺了下手,想要拉回正題,就說道:「我不差你這一頓,我就要你這最好的房子,說吧,什麼價?」
「別急啊,陳默,其實,我對你很了解,你看你這個憔悴的樣子,臉色蠟黃得沒有一點血色,你是肝癌晚期吧!」
「你怎麼知道?」
陳默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