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銀笑了笑,完全沒有當一回事,直截了當地就說了。
「很簡單啊,我大哥徐家金也是肝癌晚期,跟你同一個症狀。而且,陳默,我對你非常的了解。」
陳默呆愣住了,自己不過是要來這裡高消費的,要買最豪華的房子,為了父母住得好,更為了給自己延壽。
但是,徐家銀怎麼突然冒出來了這麼一句呢?
「你別驚訝,陳默,你今天二十七周歲,肝癌晚期,壽命只有六個月了。而且,你的未婚妻還背刺你,瞞著你把你才首付的房子賣了,然後捐錢跑了。再後來,你就回到這個縣城的老家了,可惜啊,你爸媽把家裡的車、房還有小超市,全都賣了。所以,你現在特別慘。」
陳默沒想到這個人對他這麼了解,系統也沒說啊!
臥了個槽啊,這人什麼來頭,難道知道我有一千億元!
陳默咽了一口唾液,有點緊張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我來你這,就是要買你公司開發的房子,銅雀台最好的。」
「打住,你別跟我說沒用的,你根本就買不起!實話實說吧,我根本就沒打算賣給你房子。」
徐家銀的話讓陳末徹底整不明白了,一臉懵逼地看著他,一臉的不滿意。
「沒打算賣給我房子,那你早說啊,讓我在這跟你廢什麼話啊,玩我呢?我靠,我讓我家老爺子開車二十多分鐘來你這地,你說不賣我房子了。我還真奇怪了,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你們恆小集團遲早完蛋!」
徐家銀卻不慌不忙地擺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著急,聽自己把話說完。
陳默卻沒有耐心了,正要轉身離開,還是被叫住了。
「年輕人,你著急什麼啊?你轉過身來看看吧。」
陳默轉過身去一看,徐家銀跟前的餐桌上整整齊齊地鋪上了五沓紅色百元大鈔,整整五十萬元!
這裡房子還沒買,就直接送上來了五十萬!
可是,玩玩那不能要啊。
剛才不久,才花了四十五萬買了一輛頂配豪華版的豐田皇冠,系統獎勵了他四點生命值,填個了岌岌可危的肝臟。
現在,又白給出來了五十萬,這是要陳默的命啊!
臥槽,臥槽,還是臥槽,一連三個臥槽!
好不容易漲了四點生命值,這是要還回去,還倒扣一點生命值啊!
這是萬萬不能的,陳默正要發火的時候,還是停住了。
平白無故的,徐家銀突然亮出來了五十萬這肯定是有點意思啊,還是先探探口風吧!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是差五十萬的人嗎?」
「你敢說你不差嗎?你上個月在魔都買房,你老爸給你拿了五十萬呢,這五十萬,你就不想要嗎?不如聽一聽我的條件,怎麼樣?」
這個老小子還賣起關子來了,這傢伙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陳默也不裝了直接攤牌:「少廢話,你到底要幹什麼?」
「那我就直說了,我知道你是足球愛好者,還簽約了永翔球隊當替補守門員。雖然說,你們只是一個丙級的低水平球隊。但是,還有一點用處。後天呢,我的球隊跟你們隊有一場積分賽。這場球賽,雖然是個積分賽,但是,對我來說是個撈錢的好機會。這五十萬,我要買……」
「不可能……」
沒等徐家銀把話說完,陳默隨即就開口拒絕了。
「你想讓我踢假球,故意放你的球員進我的球門,我告訴你,想都不要,壓根不可能。」
本以為徐家銀會當加錢居士,再加錢,但是,他只是看著陳默愣呵呵地笑著。
這搞不明白的笑,讓陳末還以為這是徐家銀的欲擒故縱呢,更加生氣了。
「你別著急啊,我還沒說讓你幹什麼呢,你就要拒絕,我認為沒有理由啊!」
陳默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侮辱自己的這個殘缺之軀的病秧子還好,但是,這個傢伙侮辱的是自己的愛好啊。
他熱愛踢足球,超過了自己的生命,壓根不可能!
「我告訴你,守門員,守的就是足球場上的底線。只要我陳默還當守門員,還站在球門跟前,我就堅決不給你們放水,想進我的球門,那就憑實力。」
「哈哈哈哈……有骨氣,正合我意。」
徐家銀這傢伙到底是搞哪一出啊?他出五十萬不是要買陳默放球嗎?怎麼就又和他的心意了?
什麼操作啊,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操作啊!
一萬頭草泥馬在陳默的心裡飄過,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操作,這錢到底是給他的嗎?
「我要的就是你贏球,你聽著,我的球隊是甲級球隊,你們永翔球隊是丙級球隊。我不是要你輸球,我要你贏球。」
贏球,這又是什麼操作啊?
陳默感覺徐家銀這是在給他販賣焦慮,要自己贏球!
「甲級贏丙級才積一分,但是丙級贏了甲級那可是十分啊!所以,球網上的賠率可是天差地別,我押了一千萬,只要你們隊贏了,我就能賺回來一個億!這五十萬,不值得你全力發揮嗎?你放心好了,我已經跟我的隊員說了,射門只衝球門的左角射,你總守得住吧!做戲自然做全套,最後傷停補時階段,我會讓我的門將假裝失誤讓你們進一球,這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嗎?有錢一起賺。」
這個交易確實挺不錯,但是,陳默不能要這五十萬啊。
所以,對於徐家銀的方案,陳默只能拒絕。
「不,我不可能,這是原則問題,我不會跟你做交易的,足球是競技不是交易。」
徐家銀顯然沒想到陳默會再次拒絕,氣憤地站起來,摔了杯子。
「嗯,別給你臉,你不要臉!你要是不想合作,那你就給我……」
看來,陳默不是那麼容易離開的了,雖然,他現在已經是神豪了。
但是,社會地位和背景還是跟眼前這個土豪沒法比的。
「那就怎麼樣?」
「那你就給我把一千萬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