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06章 陳默的謊話

第206章 陳默的謊話

2026-10-27 08:08:16 作者: 今朝1

  李麗珍儘管心裡很不情願,但是,知道自己的反對是無效的,只能開口問詢了起來。

  「哎,那你不能白上夜班啊,那個,你要是上夜班,你得拿錢啊,對了,你上夜班,能不能拿補助啊,拿錢說事啊,你可別當老好人!」

  陳默假裝伸了個懶腰,笑呵呵地說道:「補助啊,那當然有的了,都超過我正常上班的時間了,他還能說不給我補助嘛!」

  一聽到有了錢,李麗珍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好奇地問道:「哎,陳國明,那你跟我說說,你上一個夜班,補助能給你多少啊?」

  陳默又隨口來了一句謊話,說道:「那可不少,每天怎麼也得給個百八十塊的吧!」

  他嘴上說得挺滿,心裡頭卻打著小九九。這話本就是他胡編出來哄媳婦開心的,廠裡頭哪有什麼真補助啊。可話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圓了說,總不能當著媳婦的面,自己把自己搭的台給拆了。他一邊說,一邊還偷眼瞄著媳婦的臉色,生怕她看出什麼破綻來。

  一聽到這個錢,李麗珍高興了,趴在了陳末的肩膀上,問道:「哎喲喂,可以啊,那怎麼能給你這麼多錢呢,你行啊,有本事了,要真給了這個錢,你這個夜班值得你上了。」

  陳默又嘚瑟了一句,說道:「廢話啊,我上夜班,那不就是黑白夜連軸轉了嘛!沒有白天又沒有黑夜的,廠子敢不給我補助啊!」

  陳默的這一句黑白夜連軸轉,倒是把李麗珍逗得心裡頭那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在李麗珍的認知看來,自家男人能掙外快,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兒,家裡頭那兩個小祖宗的開銷,可不就指著這些零碎錢來貼補嗎?

  如果,上夜班真有補貼,也是好事。

  現在,這麼一想,李麗珍先前那點不滿,也就都化成了高興,市儈的那種算計。

  李麗珍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頭盤算了起來,等這筆補助拿到手,是給女兒添件新衣裳,還是給家裡添置點什麼物件了。

  這麼一想,陳默又不放心地追了一句,耐心地問道:「那你這夜班,是一天兩天的,還是連著上好一陣子?要是天天都有這百八十塊,那可就是一筆不小的進項了。」

  陳默心裡頭咯噔一下,面上卻不敢露怯,含糊著應道:「嗨,廠里安排到啥時候,我就上到啥時候唄,多上一天,就多一天的錢,又不少啥。」

  

  李麗珍聽他這麼一說,越發來了精神,自個兒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哇塞,國明啊要是照這麼下去,一個月下來少說也得有個兩三千塊。我說陳國明啊,你這回可算是長本事了。」

  陳默嘴上應著,心裡頭那點心虛卻越發地沉,可是,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一邊應著,一邊暗暗合計著,橫豎得先把這家裡頭的一攤子事給扛起來,至於往後怎麼圓這個謊,也只能等到了那份上再說。

  李麗珍高興了,又一次躺了下來,抱住了陳末正準備獎勵他一次,特別待遇。

  可是,還沒開始的時候,李麗珍突然停住了,張口就問了起來。

  「等一下,你媽最後住的那個醫院的住院押金,是不是還沒有退呢?」

  陳默這才想起來,還真是沒有退這個住院的押金呢,答應了一聲。

  「哦,對啊,這個押金還真是沒有退掉呢!對的,是可以退了,我明天就去辦啊!」

  李麗珍掐了陳默一把,疼得他叫喚了一聲。

  「那必須的啊,你明天趕緊去給我退了啊,這可是錢啊,別忘了,好多錢呢。」

  陳默一邊揉著被掐疼的地方,一邊連連點頭,嘴上答應得飛快,趕緊說道:「行,我答應你了,明天一早睡醒了,我就去啊,聽你的。你不提這茬,我還真把這事兒給拋到腦後去了,虧得你記性好。這筆押金要是不退,可不就白扔在醫院裡了嘛,那可是實打實的錢,夠咱家買多少菜了。」

  陳默這句話說完,心裡頭也跟著踏實了幾分,想著只要把這些零零碎碎的窟窿一個個堵上,日子總能慢慢緩過勁來。

  陳默胸有成竹地這麼一說,李麗珍也跟著點了頭,心裡頭那個高興勁兒又添了幾分。

  他們兩口子你一句我一句,把這點雞毛蒜皮的家務事翻來覆去地念叨了個遍,倒也念叨出一股子踏實的煙火氣來。

  末了,李麗珍還不忘又叮囑一句,囑咐道:「你到了那兒,可得把單子票據都帶齊了,一樣也別落下。該退多少就是多少,別讓人家三言兩語就把你糊弄過去。這錢拿回來,我心裡頭才踏實。」


  陳默連連應著,拍著胸脯打包票了,說道:「放心,明兒一早我就把這事兒辦得利利索索的,一分也虧不了咱家。你也累了一天了,別淨擱這兒操心,該睡就睡吧。」

  李麗珍聽他這麼一說,這才算是徹底安了心,也總算沒再絮叨下去,反倒覺著自家這男人雖然平日裡嘴笨些,可該擔的擔子一樣也沒落下,心裡頭也熨帖了幾分。

  說完,陳默再也按捺不住了,把媳婦抱了過來,用被子蓋住了頭,開始做壞事了。

  天還沒有全亮,太陽也只是從東邊升起,把天邊染了一個魚肚白。

  一輛黑色的轎車和一輛紅色轎車,一前一後,早早地就停在了宏正縣監獄的大門口,等待已久了。

  黑色轎車裡面坐著四個痞里痞氣的男人,坐在前排駕駛的男人戴著一副墨鏡,像是他們的頭子,最有氣勢。

  司機位置的人,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應該是以前打架鬥狠的時候,留下來的光榮。

  後面坐著兩個稍微年輕點的,一個留著中分頭,看起來還有點青澀;另外一個人則是一個光頭,愣乎乎的樣子。

  他們在這裡安靜地等著,迎接那個就要被釋放出來的大人物了,起碼,對於墨鏡男來說,這個人在他心中的地位,至關重要。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