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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特務暗藏,單兵大殺器出世!

2026-10-27 08:10:35 作者: 五月吹南風

  凜冽的寒風颳過斑駁的磚砌水塔。

  男人收起軍用望遠鏡,順手揣進懷裡。

  他脫下黑色長款風衣,走到水塔角落,掀開破麻袋,拽出一套沾滿黑亮煤渣的破舊棉襖套在身上。

  緊接著,他彎腰抓起一把煤灰,狠狠糊在臉頰和脖頸處。

  臉上立刻變得粗糙烏黑,任誰看都是個常年下井的苦力。

  他佝僂起後背,順著生鏽的鐵爬梯滑下水塔,悄無聲息地混入了不遠處的堆煤場。

  十幾分鐘後。

  一輛裝滿煤炭的獨輪車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男人推著車把手,混在運煤的工人隊伍里,堂而皇之地走進了兵工廠外圍的家屬區。

  他低著頭,帽簷壓得極低,視線藉著漫天風雪的掩護,沿路掃視四周的地形與巡邏崗哨。

  直到路過一棟帶獨立院落的蘇式小樓前,獨輪車才稍微停頓了半秒。

  他默念了一遍門牌號,然後雙手發力,推著車子隱入前方的風雪中。

  夜色降臨。

  馬驕陽推開家門,一股夾雜著爐火暖意的熱浪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軍大衣上的寒氣。

  屋裡的鐵皮爐子燒得通紅,上面的鋁壺嘴滋滋往外噴著白汽。

  白雪剛洗完頭,搬著個小馬扎坐在爐子前烤火。

  此時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自己縫製的貼身薄棉衣。

  昏黃的鎢絲燈光打在她泛著紅暈的側臉上,透出一種少女和女人交織的韻味。

  聽到開門聲,白雪趕緊放下手裡的毛巾,站起身迎了過來。

  「小馬哥,回來啦。」

  她湊上前,踮起腳尖去解馬驕陽軍大衣上的領扣。

  距離拉近,白雪身上那股剛沐浴完的清淡皂角香,直往馬驕陽的鼻腔里鑽。

  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胸前那兩團柔軟,在馬驕陽的胳膊上若有若無地蹭動著。

  馬驕陽喉結滾了滾。

  他不是什麼柳下惠,順勢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攬住那圓潤的腰臀,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五指用力收緊,狠狠揉了一把。

  「啊……」白雪驚呼一聲,身子瞬間軟了幾分,直接靠進馬驕陽寬闊的胸膛。

  

  一抹紅暈從臉頰迅速蔓延到脖子根。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轉身走到鐵皮爐子旁,從鋁壺裡倒出大半盆熱水,端到一旁的木製臉盆架上。

  「快……快洗洗手,暖和一下。」白雪聲音發飄,尾音還帶著一絲輕顫。

  馬驕陽挽起袖子,剛把手伸進熱水裡,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驕陽,在家沒!」

  周國棟掀開厚重的棉門帘闖了進來,帶著一身尚未抖落的風雪。

  他用力跺了跺腳上的翻毛皮鞋,大步走到八仙桌前,把一疊厚厚的紙張拍在桌面上。

  「老營長讓我跑一趟,前線的詳細戰報送回來了。」

  白雪看了看兩人,很懂事地拿起毛巾,轉身退進了裡屋。

  馬驕陽擦乾手,拉過一張長條凳坐下,翻開最上面的戰報。

  周國棟拉開對面的椅子,端起桌上的大茶缸,自己猛灌了一大口熱水。

  「這仗打得痛快,你搞的那個四零火真他娘的管用,上去就端了他們七八個明面上的機槍陣地。」

  周國棟開心的大笑了幾聲,這麼多年的窩囊氣,一口氣都抒發了出來,那種火力碾壓的感覺,真是讓人著迷!

  隨後,周國棟放下茶缸,話鋒一轉,眉頭擰成個疙瘩道:「但那幫殘匪被打急眼了,現在全龜縮排深山老林里,跟咱們玩起了陰的。」

  馬驕陽一頁一頁翻看戰報,沒有出聲。

  周國棟越說嗓門越大,拍著大腿顯得極其憋屈。

  「這幫老陰比,現在不在正面山頭設防了,全躲在山脊背後的反斜面,還在下面挖了彎彎繞繞的深戰壕。」

  「咱們的四零火是直射火力,炮彈飛得再直再准,它也打不穿幾米厚的土坡子啊!敵人蹲在坑裡當縮頭烏龜,炮彈全砸在斜坡上,連根毛都傷不到。」


  這也正常,畢竟四零火主要是為了反坦克用的。

  「敵人蹲在坑裡不露頭,咱們的炮彈全砸在山包的斜坡上,連根毛都傷不到。

  咱的戰士們摸黑往上沖,距離一拉近,他們就從斜坡背面往下扔手榴彈。

  前面幾次衝鋒,咱們硬生生被擋在半山腰,吃虧不小。」

  馬驕陽合上戰報。

  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一會才說道:

  「直來直去的炮彈,當然打不到躲在背後的老鼠。」

  馬驕陽抬頭直視周國棟:「現在的問題不在口徑,也不在裝藥量,而在彈道。」

  周國棟愣住了,雙手握著茶缸,茫然反問:「啥彈道?」

  「前線現在最缺的,根本不是威力更大的直射火炮。」

  馬驕陽聲音沉穩,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斷:「而是一款能越過掩體,直接從半空中砸進戰壕,越過反斜面砸在敵人頭頂上的單兵曲射火力。」

  周國棟皺起眉頭,抓了抓寸草不生的頭皮。

  「曲射?那不就是迫擊炮嗎?老營長開會也提過,但迫擊炮太重。

  厚鋼板底座加上長炮管死沉死沉的,而且山路難行,滿地冰碴子,戰士們扛不上去幾門,跟不上步兵衝鋒的速度的。」

  「呵呵,誰說曲射火力,就非得是那種笨重的迫擊炮結構?」

  馬驕陽站起身,直接走向靠窗的辦公桌。

  他拉開抽屜,抽出一張空白的超大號繪圖圖紙,在平整的桌面上攤開鋪平。

  馬驕陽從筆筒里抽出一支繪圖鉛筆。

  他連直尺和圓規都沒拿,手腕直接發力,在圖紙正中央畫出了一根粗壯但極短的金屬管輪廓。

  筆尖與粗糙的紙面劇烈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順著金屬管尾部,快速勾勒出一個帶有扳機和獨立握把的擊發元件。

  整個造型比起迫擊炮輕便了無數倍,體積僅僅相當於一把截短的大號步槍。

  「拋棄沉重的底座,利用高低壓發射室原理降低後坐力,把口徑控制在三五十毫米以內。

  單兵端在手裡就能打,專門覆蓋五十到四百米之間的火力空白區。」

  馬驕陽邊畫邊說道。

  周國棟湊過去,盯著圖紙上初具雛形的發射器,聽得目瞪口呆。

  馬驕陽停下筆,手指點在槍管的剖面結構上,輕聲笑道:

  「既然直著打不著,那就讓子彈飛個拋物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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