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白紙,A4紙。
「他說,這個先放這裡,以後要是出了事,就交給當官的。」
「他特意強調,黑衣人進診所時,天太熱,脫手套過程中,不小心手扶在了上面。」
她聲音打著顫,「我膽小,一直不敢拿出來……」
民警用鑷子輕輕夾起白紙,「立刻送檢,查驗指紋庫和DNA。」
中午,技術比對結果出來了。
專案組立刻鎖定一個叫陳立民的人,正是范家旗下醫藥公司的安保部經理。
專案組立即將其緝捕,帶到鎮上來,同時鎖定范雷行蹤。
在秦鍾強大壓力下,陳立民供述了范雷透過他聯絡診所大夫的整個過程,資金煉、聯絡人方式、通訊記錄全部對上。
警方同時搜查了范雷在省城的住處,發現了與陳立民的通話記錄和接頭的行程記錄。
下午五點,范雷被警方從家中帶走。
范家的幾個外圍帳號在三點左右全部停止更新,某音上那些「內部資料「被平台標註為「經核實內容不實「後下架。
晚上十點,一切塵埃落定,秦鍾和謝雅琴回到青山村。
劉市長在凌晨三點給秦鍾發了條訊息:所有證據全了。
秦鍾迷迷糊糊中看到了訊息,回復感謝後,把手機翻扣在枕頭邊上正準備閉眼,螢幕忽然又亮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一條隱藏數字的號碼發來的簡訊:「小破鄉醫,看你能蹦躂幾天,等死吧你。」
「有什麼陰招,使出來就是,我接著。」
秦鍾寫完傳送回去,卻因對方隱藏號碼,傳送失敗。
第二天,政府部門及時釋出了藥液死亡事故案情及偵破結果。
輿論平息,一切回歸正軌。
早晨的青山村,晴空萬里,惠風和暢。
秦鍾向著朝陽,開始打坐修煉,幾個大周天后,發現第二條靈脈又清晰了些,有了靈脈的雛形。
「不知道實力增長,能不能趕上病情變化的速度,真有點與死神賽跑的感覺。」
秦鍾收功,修煉結束,看著楊柳青和謝雅琴開始忙碌的背影,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要是這樣的日子能一直延續,那該多好啊。」
「必須努力修煉,一定要讓身體恢復過來,不能留下遺憾。」
四人對疥瘡湯藥煎制都很熟悉了,加上前兩天楊柳青和李秋香在家很能幹,提前準備了很多藥材應急,秦鍾就安排李秋香在家休息,讓她有時間就繼續收購藥材。
中午時分,秦鍾、楊柳青、謝雅琴三人正一邊說笑,一邊整理藥材時,村東頭傳來喧囂吵鬧聲,斷斷續續的,被風攪得不太真切。
秦鍾聽覺靈敏,「怎麼有點像秋香姐的聲音?」
謝雅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揶揄道:「怎麼?剛離開半天就想念得不行了?要不我去把她叫回來陪你?省得你在這兒魂不守舍的。」
「看來小色狼還是喜歡年輕有活力的呀!」
楊柳青聽後,也抿嘴而笑,微笑著輕輕點頭,表示同意,讓秦鐘好一陣尷尬,「也可能是我幻聽了。」
過了幾分鐘,吵鬧的動靜非但沒消停,反而更大聲了,中間還夾著悽厲的哭喊。
「真的是秋香姐,她在哭喊求救!她正被人欺負著,我要去看看。」
秦鍾這次聽得很清楚,「嚯」地一聲站了起來,衝出了道觀院門,往她家跑去。
一路上,發現有不少人也往她家走去。
秦鍾到了李秋香家門口,發現外面烏泱泱圍了一圈人。
有扛著鋤頭的、有端著飯碗的、有抱著孩子的,把李秋香家的院門堵了個水泄不通。
裡面傳來噼里啪啦的巴掌聲和叫罵聲。
秦鍾擠進去一看,李秋香正與她的前婆婆王翠花互毆。
她前婆婆五十來歲,雖然滿頭白髮,但常年干體力活,也熊腰虎背,對於身形高挑的李秋香來說,形成碾壓之勢,兩隻大手輪番拍在李秋香背上、肩上、胳膊上,噼啪作響,聽著都讓人全身疼。
李秋香作為前兒媳,在心理上就矮了一截,被王翠花摁在地上根本翻不了身,衣服也被撕碎成了布條,身上已經被打得青一塊紅一塊,還有好幾道血痕。
「你個浪蕩貨,趁我兒子不在家,你就到處勾搭野男人,現在居然都帶到家裡來了。」
「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啊。」
李秋香實在太疼了,兩隻胳膊抱住腦袋蜷著身子,後背挨一下縮一下,毫無反抗之力。
「我沒有……他們是來出售藥材的……別打了……」
李秋香極口否認,卻引來一頓更狠的毒打。
「這麼多男人進進出出,你以為我眼瞎啊,你個不要臉的騷貨。」
「看我不打死你個不下崽的壞種,我們家的氣運全被你個無良蕩婦敗光了,我打死你!打死你!」
圍觀的村民里三層外三層,因為次數多了,也沒人上去阻攔。
一些單身漢、老男子站在最前面,看到李秋香露出的雪白秀美風光,眼睛都直了。
「翠花嬸啊,這麼細皮嫩肉的,你真下得去手啊!」
一些人接腔更快,「翠花嬸啊,你這是哪跟哪啊,你得把她衣服再往下扒啊。」
有些人放肆大笑,「你可別打壞了啊,我們還沒碰呢。」
更有一個青年人跳得最歡,「脫,脫,快都給她脫了,省得到處招惹男人。」
王翠花聽後,更是氣得不行,下手更重。
一邊罵一邊又往李秋香後背上扇了兩巴掌:「聽見沒?全村人都看見了,你還有臉說沒勾引。」
接著一把薅住李秋香領子,往下撕,剩下的兩粒扣子直接崩開。
李秋香又氣又急,羞愧滿臉,可哪是她對手,只能不停哭喊,極為可憐。
「滾開!」
秦鍾擠進來後,心頭火苗子噌地躥上來,直接沖了進去,一把將王翠花推倒在地。
「你這是幹嘛!都離婚了,你有什麼權力干涉人家?」
秦鍾剛想蹲下將李秋香扶起來,可一看,李秋香前面的衣服成了碎布條,露出絕美景色。
外面那些老色鬼看見後,立刻發出一陣陣爆笑聲和口哨聲。
「你個老不死的,也太狠毒了!」
秦鍾看著李秋香全身是傷,心疼得要命,大罵一句。
來不及多想,只好一把將她面對面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用自己的後背和肩膀把圍觀人群的視線擋住,遮住風光。
李秋香挨了打,又當眾受辱,整個人縮在他懷裡打著顫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
在極為崩潰的時刻,是秦鍾及時出現,搭救了自己一把,其中的委屈和感動,只有她自己能體味。
李秋香不自覺地主動貼近秦鍾,雙手緊緊抱住他,臉上的眼淚把秦鍾胸口的襯衫洇濕了一片。
只有這樣,才覺得有安全感。
王翠花被推了一把,摔倒在地,正窩火著,又看見李秋香騎在秦鐘身上的樣子,立刻怒火中燒,張牙舞爪地又要撲過來。
「臭不要臉的,故意哄騙我兒離婚,居然有臉住我家,還家裡勾引野男人,我呸!」
「滾開!」
秦鍾聽後非常生氣,大喝一聲,嚇得王翠花一頓,旁邊看熱鬧的人卻哄堂大笑。
王翠花惱羞成怒,不依不饒,還要過來撕扯李秋香。
秦鍾大怒道:「你這是幹什麼?還嫌不夠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