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有美色,又有活力的身體,誰不喜歡呢?
又是幸福激盪的一個晚上……
天剛亮,秦鍾親了一口昨晚累壞了、還在沉睡的陳婉茹,起來到院子裡修煉台上,迎著朝陽,開始修煉打坐。
一絲絲靈氣順著經脈遊走全身,最後蘊藏在丹田,已打通的第二條經脈更加清晰。
施展觀望術一看,依舊有大量靈力聚集在患癌區域,抑制著癌細胞的擴散速度。
「還是沒達到平衡,等忙完這段時間,以後需要拿出更多時間來修煉,不然真的可能來不及……」
謝雅琴開著粉色轎車,帶著疲憊的楊柳青過來,開始往車上裝食材。
李秋香打著哈欠,也早早地來做早飯。
謝雅琴發現楊柳青和李秋香狀態不佳,打趣道:「你們個個都無精打采,昨晚幹啥了?不會是小色狼偷看你們洗澡了吧?」
楊柳青笑笑,「看來你還是不夠關心他,昨晚咱們走後,有救護車送來了個病人,他忙乎到晚上十二點多,我不放心,來看了看。」
謝雅琴若有所思,「嗯嗯,看來我錯怪了他,他也夠拼的了。」
李秋香說:「唉,可不是,昨晚我們一起收菜的時候,我聽他打電話,這病人姓曾,他爹來頭不小,好像很有實力的樣子,我還擔心會不會有危險。」
說著,李秋香把情況跟她們介紹了一下,三女不由得憂心忡忡起來。
但凡能賺點錢的營生,總會遇到各種蠅營狗苟的人。
秦鍾修煉了幾大周天,收功一看,極為滿意,「只要自己堅持不懈地修煉,總會有成功的那一天。」
早飯好了,陳婉茹才慵懶著從床上起來,看到大家都在忙,臉一紅,極不好意思。
楊柳青、謝雅琴、李秋香看看秦鍾,又看看陳婉茹,非常羨慕,都覺得自己的臉皮薄了些。
大家說說笑笑,其樂融融地吃過早餐,陳婉茹趕緊搶著洗碗、掃地等,勤快地幹家務。
她心思單純,想著,柳青姐和雅琴姐是秦鍾心中的女神,自己必須得好好表現,不能落下太多。
楊柳青、謝雅琴、李秋香三人看到陳婉茹的表現後,都相視一笑,她完全是剛出校門的青澀女孩,也是很好相處的姐妹。
秦鍾和李秋香繼續收購、整理藥材,空閒時配藥,陳婉茹也幫忙打下手。
謝雅琴開車帶著楊柳青去開店。
十點多時,陳擎天來了,秦鍾把人迎進道觀,在茶台前面坐下來。
茶剛沏好,陳擎天端起來抿了一口,秦鍾開門見山地說:「你也知道,因為婉茹,我才跟你們合作。」
「就陳立松父女倆找人暗殺我,要置我於死地這一個,我是不可能跟你們杏仁堂再合作了。」
「包括疥瘡湯藥,一個月到期後,協議也自動作廢。」
陳擎天聽後,端著茶杯的手直接懸在空中,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直接跌坐在凳子上。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看看陳婉茹,心裡想著,小神醫成長了,知道的也多了,有些牌就拿不出來了。
陳剛坐在旁邊,看了看陳婉茹,又看了看秦鍾,「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小神醫,請你給條活路。」
秦鍾無奈道:「條件不是婉茹說了嗎?除非你們與杏仁堂分家,我單獨跟你們合作。」
陳剛非常為難,「小神醫,若沒有父親幫忙撐場面,我也頂不住啊。」
陳婉茹有點措手不及,發現秦鐘的條件比自己想像的還難。
她看看爺爺,又看秦鍾,「那和我的建議一樣,咱們家建立獨立帳戶,你與我們單獨合作不行嗎?」
秦鍾搖了搖頭,「之前我覺得可行,但這幾天了解了一些基本的經營知識後,現在我不同意了。」
「你們同在杏仁堂,是同一個實體,就是同一個會計核算個體,只要公章還在杏仁堂總會計的控制下,隨時可以被人做手腳。」
「若有人使壞,即使你這邊賺錢,另外一邊卻不斷被掏空虧損,最終你們什麼也得不到,甚至會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這不是我危言聳聽,陳立松是什麼人你們比我清楚。」
陳擎天聽後,這一刻終於理解了秦鐘的擔心,「小神醫,那你說……怎麼弄?」
「陳剛他們從杏仁堂分出來,單獨註冊一個診所或者公司,所有合作只走新實體,帳務全部獨立。」
陳擎天靜靜地想了一會,極為艱難道:「我同意陳剛獨立建立診所,而且自己親自幫扶,但要求百分之五的管理費。」
秦鍾氣笑了,「一個診所有多少利潤,你要走百分之五,他們還怎麼盈利?」
「我知道我的藥方藥效驚人,前景廣闊,但我不想資敵。」
陳擎天哀嘆一聲,抹了一下眼淚,「老嘍!小神醫,你還有什麼條件,一下說出來,我綜合考慮。」
秦鍾毫不客氣地說:「疥瘡湯藥也是因為婉茹,才和你們合作的,她是主要功勞,你們得了將近四百萬,必須給她個人兩百萬,再考慮後續你們家庭怎麼分配問題。」
陳擎天一聽,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拐杖從膝蓋邊上滑落到地上。
自己辛辛苦苦創業一輩子,好不容易有點家業,現在自己還沒走,卻被迫拆分,何況老三根本不是當老闆的料,受不了啊!
陳婉人趕緊安慰他:「爺爺,其實你想想,這才半個多月,這四百多萬完全是一筆意外收入啊,就如中了彩票一樣,應該高興啊。」
旁邊跟著陳擎天一起來的一個老大夫也開了口:「老爺子,現在的人有病都往大醫院跑,咱們這種傳統中醫診所本來就艱難。」
「小神醫的藥方治好了多少人,你心裡有數,咱們很需要小神醫這種祖傳秘方,來治療各種疑難雜症。」
另外一名大夫也附和道:「是啊,特別是那些全身疼又查不出病因的亞健康患者,這種病咱中醫最拿手,很需要小神醫的醫術。」
「要是雙方合作,能把這一塊立起來,以後診所的日子就好過了。」
陳擎天閉著眼聽完了,看了看陳婉茹,又看了看秦鍾,開始老淚縱橫……
所有人都沉默了,都知道老爺子一路打拼很不容易,更無法理解其中的艱辛。
可時代在不停地變化,你若不主動去適應,早晚要被淘汰,無論是人,還是產業,都無法阻擋如洪流般的時代大勢的變遷。
陳擎天人老,但思維不老,沉默了幾分鐘後,極為痛苦地點了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在杏仁堂裡面劃出幾間治療室,旁邊再租一間店面。」
「三百萬現金加上部分資產裝置,湊一個新實體的底子。」
「我們回去就註冊一個新公司,雖然在一個地方辦公,但法人獨立,帳目分開。」
秦鍾笑了笑,「老爺子,這樣我就放心和你們合作了。」
陳擎天靜靜地看著他:「小神醫,短短半個月,你成長得真快,我真是沒想到的,婉茹我也放心地交給你了。」
說完,喝了一口茶,起身帶著大家離開。
陳剛走到院子門口,回頭問:「婉茹,你是繼續在這裡玩,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去?」
陳婉茹看看秦鍾,滿眼不舍,「我還沒呆夠呢,不想回去。」
陳剛溺愛地笑笑,正想說什麼。
秦鍾卻拉拉陳婉茹的手,「你回去盯著他們,別讓他們亂動手腳,等一切手續完成後,我立馬給你煎兩千副治腎虛和治風濕的湯藥。」
陳婉茹一聽,極為高興,親了他一口,「大寶,那你等我好訊息。」
「也要對姐姐們好點哦,你在我們心目中,是神一般的存在。」
「她們也很需要你,你也需要她們,我不會獨占你。」
說完,回頭與秦鍾告別,駕車與他們一起回青州城。
秦鍾回到藥房坐下,和李秋香開始一起整理藥材,正講著帶顏色的故事,逗她開心大笑。
秦鍾看著秀美的李秋香,心裡也很喜歡,她比陳婉茹更成熟,比楊柳青和謝雅琴更年輕有活力。
他突然想起剛回道觀時,她脫光了讓自己給她治病,自己能得到清虛鼎的傳承,與她也有一定關係,就開玩笑地說:
「秋香姐,要不要我再給你按摩按摩尾椎骨呀?」
李秋香一聽,臉騰地一下紅了,又非常高興秦鍾能主動找她,「好呀好呀,去你臥室床上,還是去治療室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