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鍾對她身體很熟悉,孤男寡女的,知道她跟定了自己後,自己也很渴望。
每次自己與陳婉茹親熱,或與楊柳青曖昧,都能看到李秋香羨慕的眼神,現在是給她定心丸的時候了。
秦鍾很興奮地說:「咱們去我臥室吧,那裡寬敞,能解鎖你更多姿勢。」
李秋香羞得滿臉通紅,笑道:「你還真是小壞蛋,走吧,也讓姐姐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說完,起身正要拉著他的手,李嬸卻突然間闖了進來,急急忙忙地說:
「小鍾小鍾,你五叔跟收菜的人打起來了,能不能去幫幫我們啊。」
李秋香:「……」
秦鍾一聽,二話不說就站起來往外走。
秦五叔和李嬸對自己很不錯,資助過自己,現在必須去為他們出頭!
「他們在哪?菜地嗎?哪個不長眼的?我現在就去教訓他們。」
李嬸連忙在前面領路:「在菜地呢,但他們人多,帶上傢伙吧。」
「對付那些叼毛不需要傢伙,我空手就能把他們揍得滿地找牙。」
說著,兩人向菜地飛奔而去。
李秋香不放心秦鍾,鎖上院門,帶了木棍跟上他們。
秦鍾衝到菜地一看,秦五叔正被三個壯漢團團圍住,臉上掛了彩,嘴角破了皮,左眼眶青了一塊,肩膀上的汗衫被扯開了一道口子。
他對面三個人呈扇形散開,打頭的那個穿一件白襯衫,敞著領口,領著兩人不停對秦五叔出手。
四人打得不可開交。
秦鍾也認識這人,就是經常來村里收菜的廖老闆,叫什麼廖志亮,經常來村里收菜。
在夏天旺季時,蔬菜長得快,村民吃不完的蔬菜都賣給他們換點零錢當日常開銷,因此平時都不怎麼敢得罪他們。
廖老闆生意做大了之後,掐住了蔬菜種植大戶的命脈,覺得自己很風光很有排面,更不把村民放在眼裡。
另外兩人是他的跟班,其中一人見秦鍾要來幫忙,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攔在秦鐘面前,囂張地大罵:
「死泥腿子,滾一邊去,再敢往前一步,我揍死你!」
罵完,直接朝秦鍾吐了一口濃痰。
面對挑釁,秦鍾避開噁心的濃痰,也沒慣著他,衝上去一巴掌將他扇倒在泥地里。
「狗東西,你算個雞巴玩意兒。」
秦鍾一口水吐回他臉上,「豬狗不如的東西,還想來青山村稱王稱霸?」
罵完後,蹲下繼續扇巴掌。
廖老闆一看自己員工被打,知道秦鍾是在打給他看的,立刻破口大罵:
「一個快死的人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還不趕緊回去等死,跑這兒來充什麼好漢?」
接著面露兇相,一拳朝秦鍾腦袋砸去:「你TM算老幾……死癟三,去死吧!」
秦鍾一看,難怪有這樣的員工,原來老闆也不是什麼好鳥。
拳勁有力,快、狠、准,一看就是經常動手的人使出來的!
秦鍾抬手隨意一拍,像拍一隻煩人的蒼蠅。
廖志亮的拳頭被那隻手一帶,整個人失了重心,橫著摔了出去,一頭栽進泥地里。
惹得周邊看熱鬧的村民哄堂大笑。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廖老闆和他的兩個跟班起來後,心存畏懼,嚇得踽踽不前。
只有親身經歷了,恐懼在心頭蔓延後,才能感覺到那種無力感。
秦鍾走到秦五叔面前蹲下來,檢視了一下,都是些皮外傷,問:「五叔,怎麼樣?疼不疼?我讓他們賠醫藥費。」
秦五叔難受道:「不是受傷醫藥費的問題,是我的這些菜啊,沒人要了啊!」
說完,悲從中來,菜若賣不出去,定將血本無歸。
「這是怎麼回事?」
秦五叔呸了一口嘴裡的血沫子,指著廖志亮罵起來:「廖志亮這狗東西,前些天跟我說要把我十畝地的菜全包了,就給我兩萬塊錢。」
「兩萬塊錢,我十畝地現在光菜就至少十萬斤在地里,他給我兩萬?老子種子、化肥、人工都花了不止三萬。」
「我不賣他就威脅我,說別人也別想進來收,要讓我眼睜睜看著菜爛在地里。」
「今天他又來了,帶了人,我不同意,還沒說兩句,他們幾個王八羔子就直接上手了。」
「你說,這樣的王八蛋該不該打!」
秦鍾一聽,幾步邁到廖志亮面前,氣得全身殺氣一放。
廖志亮立刻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身體不穩,一腳踩在水溝里。
秦鍾也不客氣,走過去踢了他幾腳,將他踹倒在水溝里,並一腳踩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十萬斤菜給兩萬?你給這麼低的價,你什麼意思?你讓人家都吃土過日子?」
「好好的老闆不當,開始干起強買強賣的勾當來了?」
廖老闆臉面全無,卻也知道秦鐘的厲害,卻梗著脖子冷笑了一聲,嘴上依然很硬:
「小子,我們在正常談生意,關你屁事,我就出這個價,你能奈我何?」
「他菜不賣給我還能賣給誰?青陽鎮這片收菜的,我姓廖的說了算。」
接著對秦五叔和李嬸大笑:「我不收你們的菜,到時全爛地里,明年你們就等著餓死,或者當乞丐去吧!哈哈哈!」
秦鍾實在看不下去這種惡霸模樣,對著廖志亮一頓拳打腳踢,「叫你囂張,叫你使壞!看我不打死你!」
廖志亮痛得他滿地打滾,實在受不了,「嗷嗷」地嚎叫了起來,他旁邊的兩個跟班趕緊上來,架住他往皮卡那邊拖。
秦鍾看著十畝菜地綠油油的一片,黃瓜藤上的黃瓜巴掌長了,空心菜也到了一尺高,豆角垂下了千萬條……
第一批馬上可以大規模採摘,若真沒人有收,真可能損失慘重。
「秦五叔,你這十畝地青菜年產量有多少?」
「咱們青州城的氣候,種植不同種蔬菜,一年可以種三茬,總產量在二十萬斤到三十萬斤之間不等。」
「現在是蔬菜最旺季,現在地里不下十萬斤菜,才給兩萬塊錢啊!」
秦鍾合計了一下,自己平均每天需要三百斤,一個月也不到一萬斤,差距很多。
十萬斤菜,全老了,沒人收,餵豬都不吃,爛在地里連肥料都當不了。
廖老闆緩過神來,站起來離秦鍾遠遠的,看他眉頭不展的樣子,得意地笑道:
「秦老五,現在我只願意出一萬五了,你只能賣給我,否則分逼沒有,等著虧死吧,哈哈哈,」
「滾蛋,這裡不需要你了。」秦鍾說完,做出要打他的姿勢。
「再來欺負人,看我不廢了你!」
廖志亮嚇得立刻爬上自己的皮卡車,大笑道:「秦老五,晚上別給我打電話哈,明天一萬五我也不要了,哈哈哈!」
「讓秦鍾死了,埋在你的十萬斤菜渣裡面吧!」
廖志亮詛咒完,啟動汽車,引擎轟鳴起來,皮卡捲起一陣黃土,一溜煙消失在村道拐彎的地方。
秦五叔和李嬸聽後,直接慌了神,眼淚如滾瓜一樣滾落下來。
「老天啊,這……這可怎麼辦呀!」
「幾年的心血要打水漂了,你……你快想想辦法啊!」
秦鍾看著他們為難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們和其他村民一樣,就是在這麼艱難困苦中,從微薄的收入里,擠出了一千五百元,贊助給自己,讓自己讀完高中和大學。
秦鍾心裡盤算了一會,拍拍秦五叔的肩膀,問他:「那你們願意跟我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