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叫!
卻是剛才還嘚瑟著看熱鬧,看杜永孝被獵狗等人狂扁的那個女服務生直接嚇暈過去!
作為帶頭老大的獵狗也快嚇暈了!
此刻他才算明白號稱集團第一打手的雷豹為什麼會栽在杜永孝手上!
他深吸一口氣,穩定情緒,絕對不能讓對方看出自己害怕!更不能讓自己的小弟看出自己害怕!
獵狗今年才二十八歲,在江湖上卻已經混了十多年,平日裡綁架,勒索,打劫,強姦.壞事情只要是沒技術含量的他都干!全乾了,出去再進來,出去又進來,是N進宮了,上次閉關結束,出去闖蕩的時候,遇到了聶大少,於是投到了他的門下,幫聶少做事情多爽啊,砍人沒問題,打架小意思,抽菸喝酒不要錢,還要怎麼樣?
只是這次沒想到會遇到杜永孝這個硬茬!
直娘賊!
翻譯過來就是草擬馬!
獵狗擺了擺架子,摸了下脖子上刺著的鬥牛犬圖案,眼睛裡凶光一閃,雖然也被杜永孝氣勢壓迫,但還能保持著冷靜:「怕什麼?上啊,我們人多!怕他個鳥!」
「是啊,咱們這邊人多!」一直緊隨獵狗的酒糟鼻也大聲吆喝著。
再看其他人,沒人動!
他們平日作奸犯科打群架,大多都是砍一刀,捅一下,誰見過像杜永孝這樣兇殘,簡直跟「行刑」一樣,一下斬掉一條手臂的?!
看著同伴躺在地上捂著斷臂悽厲哀嚎,他們早嚇破了膽!
「草!不爭氣的東西!」獵狗無奈只好自己親自出馬,「去死!」揮刀朝著杜永孝砍去!
這一刀凝聚了獵狗全身力氣,眼看就要砍中杜永孝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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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對方居然只是很漂亮的閃了下,同時輕輕一帶他的拳頭,促不急防,獵狗直接慣性前沖!
就在這時,杜永孝出手了!
反手肘擊!
嘭!
正中鼻樑!
撲!一聲脆響!
壞事做絕,號稱無敵的獵狗直接昏迷!
怎麼可能?!
酒糟鼻等人大驚失色!
主心骨就這麼沒了?!
看著這群發呆的雜碎,杜永孝獰笑了下,不聲不響地對著呆在那裡的對手們沖了上去,管他有反應沒反應的,打!
擒拿!
寸拳!
跆拳道!
統統來一遍!!!
迷迷糊糊有點清醒的獵狗大哥,努力掙扎著,半坐了起來,搖晃了下自己昏昏噩噩的腦袋,睜開眼睛一看!
就看到一個人影在人群里,左右衝擊,前後挪動,手臂折斷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悶悶的肋骨斷裂聲也是蓬蓬不止!
看著那個身影在相對狹小的空間裡,居然有時候還來個騰空翻?!拍電影呢?獵狗的擦了擦剛才被打擊到鼻子,而流個不停的眼淚,努力站了起來,鼻子酸酸的,忽然,有些東西流了下來,就著燈光一看,滿手鮮血!
狂風來得快去得快,隨著一個漂亮迴旋踢,整個房間徹底安靜了!
獵狗淚眼朦朧里,看到那個身影向自己走來,後面是兄弟們一地的\"屍體\"!
魔鬼!
這就是獵狗現在的感覺!
這是個魔鬼!!!
杜永孝冷冷的看著已經一點鬥志也沒有的獵狗,他知道這種人,他狠你比他還狠,就會讓他徹底懼怕!
所以他要好好炮製他!
「你,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帶你出去玩玩!」
杜永孝一拳砸在獵豹腦殼,獵豹眼睛一花,再次昏死過去!
這時候,杜永孝掏出手機打電話,「阿彪嗎?來輛車!做什麼?拉人!」
杜永孝說完結束通話電話,又掃了一眼那個昏迷的女服務生,眼看她悠悠就要轉醒,上前毫不憐香惜玉,一腳踢暈,「一起咯!」
……
尊尚娛樂!
地下冷凍室!
獵豹老大耷拉著腦袋,雙腳朝天,如同一條死魚一樣被倒掛在冷凍室的屋頂上。
作為杜永孝安插在KTV的心腹手下,阿彪這段時間很是盡職盡責,不但配合紅姐把尊尚打理得紅紅火火,還為了防止聶少那邊反撲,組織兄弟們大練兵,輪夜值守看護場子。
只是他沒想到接到孝哥回到深城的第一通電話,竟然是讓他開著尊尚的進貨車跑去酒吧拉人,一拉還是兩個,一男一女。
此刻大致了解了情況的阿彪看著被倒吊著的獵狗不解地問道:「孝哥,把這種雜碎帶過來做什麼?直接廢了就得了!」
杜永孝搖搖頭:「我有話要問他!」吐出一口氣道:「我三叔的死,估計他知道很多。」說到這裡,眼神也變得更加凌厲。
阿彪一臉震驚:「難道他也有參與?」
杜永孝沒有理會阿彪,而是拿起一條冰凍金槍魚,拍拍倒吊起來的獵狗臉頰:「喂!醒一醒!該你表演!」
獵狗腦袋充血,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盯著杜永孝:「姓杜的,你他媽..……」
啪!
大冰魚重重地拍在了獵狗的臉上!
「回答錯誤!」
杜永孝瞬間失去了與獵狗對話的興趣,粗暴地把冰魚塞到他嘴巴里,然後從旁邊抄起砸牛排用的釘子錘:「我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夠斯文對話!」
獵狗不語,只是盯著杜永孝,嘴裡咿唔!咿唔!
杜永孝舉起釘子錘朝著他胯下砸去!
啪啪啪!!!
十分鐘後!
杜永孝皺眉盯著胯部一片血污,奄奄一息的獵狗說道:「是條硬漢!倒是我小瞧了你!」
說完再次抄起那把釘子錘,朝著獵狗腦袋比劃兩下道:「尊敬你,送你歸西!」
獵狗聞言,整個人使勁兒抽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嘴裡更是咿唔!咿唔!
這時阿彪在旁邊忍不住說話了,訕然道:「孝哥,您是不是先把他嘴裡的東西拿下來?」
杜永孝愣一下,這才看向獵狗,獵狗的眼淚立馬嘩地一下流出來!
「不好意思,忘了!」杜永孝把那條金槍魚從獵狗嘴巴拔出,然後拍拍獵狗的臉:「對不起呀!」
獵狗大張著嘴巴,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淚水混著口水往下流,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早死早超生!
……
果然!
與杜永孝猜測的一樣。
三叔杜建國的確是聶子豪設局陷害致死!
當初聶子豪看上芙蓉大酒店,打算把這座酒店低價收購過來,然後開成酒店樣式的大賭場,被杜建國一口拒絕。
再後來杜永孝恰好又得罪了聶子豪,聶子豪就又把這股怨氣撒到杜建國身上,於是在邀請他出來談判的時候,逼迫他喝下很多白酒,然後等他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再偽造成「醉駕撞車」事故,車輛因為撞擊導致駕駛人員死亡。
這一整套謀劃可謂天衣無縫,就算現在獵狗願意站出來作證,聶子豪只需要把案子推到其他人身上,自己就還能逍遙法外,畢竟整件事兒他從未親自出面,都是教唆手下去做的!
而他的手下還有手下的手下,如此以來,甚至連教唆殺人的罪名都排不上,就算警察真的查起來,他也能讓人幫忙頂罪!
「我說的全都是真的!都是聶少教唆我們做的!嗚嗚嗚!」
「你放了我吧,你是鬥不過聶家的!現在聶爺已經發火,這次就是他讓我們過來綁架你身邊的人……」
獵狗喘著氣,艱難地說著。
杜永孝面無表情,從懷裡摸出一支煙叼在嘴角:「我身邊的人,都有誰?」
「你救的這個女的,還有……」
「還有誰?」杜永孝眼神一凜,點菸的動作停頓住,死死盯著獵狗。
獵狗舔舔舌頭,後悔自己嘴巴大,怎麼會說漏嘴?
看著杜永孝快要殺人的眼神,他不敢隱瞞,說道:「還有那個叫馮寶兒,還有潘若愚的!」
杜永孝心裡咯噔一下,馮寶兒還可以理解,潘若愚是怎麼一回事兒?
不等杜永孝開口,已經受不了杜永孝死亡凝視的獵狗慌忙道:「聶爺說上次你在KTV救了那個小妞,分明是看上對方,所以連她一塊也弄了!」
啪嗒!
杜永孝把香菸點燃,雙眼已經開始充血!
「成功沒有?」
「我,我不知道!」獵狗急忙說,「不過她知道!」說完指了指那個昏迷在一旁的女服務生!
「她叫阿雅!是聶少的心腹!也是深城地下出了名的老鴇,專門為聶少物色女孩子!!!」
老鴇?!
杜永孝看向模樣看起來頂多只有二十來歲的女服務生,這麼年輕,竟然是深城地下有名的老鴇子?!
恰好這時女服務生幽幽轉醒,艱難地撐著地面坐了起來。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就被五大三粗的阿彪一把抓住頭髮拖了過來,疼得呲牙咧嘴:「對不起大哥,我錯了,我不該……」
話說一半,她就看到倒吊著的模樣慘得不能再慘的獵狗,聲音戛然而止,捂著嘴滿臉驚恐地看著半身是血,正在悠然抽菸的杜永孝。
惡魔!
這是個惡魔!
女服務生被嚇得身體發抖哀求道:「大哥,不要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如果不是獵狗提前說了這個女的身份,杜永孝恐怕還真就把她給放了,可是現在---
杜永孝嘴裡叼著煙,擺弄著放在一旁的工具,釘子錘,破冰錐,牛肉刀,還有冰庫里最常見的鐵鉤!
「你叫阿雅?」
「額?」女服務生愣了一下,有些怨恨地看了倒吊著的獵狗一眼,點頭道:「是!」
「你是聶少的老鴇?」
化身「女服務生」的阿雅怨恨更深,看著杜永孝陰沉著臉,不得不繼續點頭道:「是!」
說完主動湊上前賣弄色相,皺著鼻子上性感的小雀斑,努力擠出笑容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有的話我都可以滿足你的,我技術很好的!」
她猜杜永孝把她抓過來,一定是垂涎自己的美貌,而她對自己的美貌一直又都很自信。
見杜永孝沒有回答。
阿雅更加大膽,像蛇一樣攀上杜永孝的脖子,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迷人的溝壑,身子在杜永孝身上蹭來蹭去,朝著杜永孝耳朵眼吹著氣,小香舌更是來回舔弄著嘴唇,媚眼如絲,儘量把自己渾身的嫵媚釋放出來,只求活命。
阿彪在旁邊看得都有些燥熱了,心說這娘們真騷!
杜永孝卻不動聲色,任憑阿雅摟著自己使勁兒摩擦,使勁兒色誘,只是繼續擺弄手頭那些工具,淡淡道:「這些東西,你喜歡哪個?」
阿雅看一眼那些釘子錘,冰錐,還有牛肉刀等,喉嚨無聲地吞咽了一下,停止繼續誘惑杜永孝:「你……什麼意思?!」
杜永孝彈彈夾著的香菸,扭臉望著她:「我的意思是你選一樣趁手的,要麼我殺了你,要麼你殺了他!」指了指獵狗。
獵狗嚇得渾身哆嗦,大叫:「不要啊!我全都招供了的,你放了我吧!」
杜永孝拍拍他的臉:「出來混,總歸要還!」
再看阿雅,被杜永孝這句話嚇得面無血色!
她看看釘子錘,又看看牛肉刀,鐵鉤,最後目光落到了冰錐上面!
「很好!」杜永孝抓起冰錐塞到她手裡,「現在開始!」說著把她推了過去!
阿雅硬著頭皮來到獵狗的面前,獵狗使勁兒擺動身體,嘴裡哀求道:「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眼看哀求沒用,就又變了臉色!
面目猙獰道:「阿雅,你這個臭娘們,你殺了我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阿雅立刻被臉色猙獰的獵狗嚇得後退一步,這時杜永孝的一隻手搭在了她肩膀人,一個猶如惡魔低語的聲音對著她耳朵說道:「二選一!」
瞬間,她打了個激靈,人又往前走了一步,雙手緊緊握著冰錐,閉著眼朝著獵狗捅去!
杜永孝在一旁鼓掌:「漂亮!第一次?」
阿雅聞聲睜開眼,一看到冰錐插在獵狗脖子上,驚得手一松,一屁股蹲在地上!
看著雙眼驚恐都快嚇死的阿雅,杜永孝這才慢悠悠道:「挺准,正中大動脈!要是拔出來,只需要短短三五分鐘,他就會見閻王!到時候你就徹頭徹尾的殺人犯!」
杜永孝冰冷的聲音猶如催命魔音,讓阿雅渾身顫抖,整個人都快崩潰,瘋掉!
「所以你還有機會挽回,只需要告訴我,那兩個女人你們綁架沒有,在哪裡?」
與身體上的嚴刑拷問相比,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更讓人難以承受!
「我說!我全都說!」阿雅眼神充滿恐懼,肌肉痙攣道,「聶爺抓了她們,送去了鬥狗場!」
「鬥狗場?」杜永孝面光一寒。
「嗚嗚嗚!聶爺說要把她們當成狗一樣在那邊賣掉,幫兒子報仇!嗚嗚嗚!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讓人把她倆哄騙出學校!」
「是嗎?辛苦你了!」
杜永孝抄起旁邊牛肉刀!
手起!
刀落!
「幫你整容!以後少做喪良心的事兒!」
阿雅捂著臉大聲哀嚎!
杜永孝連看都懶得看,把刀插在冰塊上,扭頭對阿彪道:「這裡交給你!」然後把嘴裡的香菸吐掉,雙眼迸射殺機:「我去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