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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護花使者,美女偷心

2026-10-27 08:58:12 作者: 鑌鐵

  杜永孝護送馮寶兒和潘若愚回到家,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阿彪,讓他派一些人過來,守候在別墅外面,以防聶嘯天有進一步動作。

  阿彪那邊速度很快,立馬讓死黨大番薯帶著五個尊尚保安過來。

  五個保安全都人高馬大,戴著對講機,腰間插著電棍。

  杜永孝對著他們叮囑了幾句,然後直接拿出三萬塊當做補貼發給大家。

  這些人沒想到杜永孝會這麼大氣,一時間不敢收錢。

  大番薯跟著杜永孝最久,當然清楚杜永孝是什麼人,就把錢接過去發給大家,說這是孝哥給的,儘管拿!

  六個人,三萬塊分下來,一人五千!

  平時他們在尊尚上班一個月也不過才一千五,這一下等於杜永孝給他們發了三個多月的工資。

  當即,本來心裡還在抱怨跑這麼遠守夜的也都高興不已,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看守別墅!連只蒼蠅都不讓飛進去!

  做好安全措施,杜永孝又檢查了附近的監視器,讓大番薯注意周圍動靜,然後這才轉身進屋。

  ……

  室內!

  潘若愚沒有走,現在聶嘯天那邊也把她當成了行動目標,回去學校的話不太安全,杜永孝打算讓她暫時住在這裡。

  馮寶兒很是感激潘若愚在危難時刻對自己的照顧,一早就主動上樓幫她整理房間,讓她今晚住得舒服一點。

  杜永孝拿來碘酒,創可貼等給潘若愚包紮傷口,卻是她在鬥狗場離開的時候為了掩護馮寶兒被鐵絲劃傷。

  傷口不大,卻怕感染。

  燈光下,杜永孝小心幫她包紮。

  潘若愚看著杜永孝帥氣認真的樣子,腦海中浮現出杜永孝捨命營救自己的畫面,內心不禁一陣感動。

  上次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

  杜永孝就像是她生命中不可熄滅的路燈,每次遇到黑暗,他都會給她帶來光明。

  潘若愚就這樣托著香腮,美眸含情地望著杜永孝幫自己包紮。

  突然!

  「你是不是喜歡我?」

  杜永孝沒抬頭,卻問了一句。

  潘若愚愣了一下,忙道:「你說什麼?」俏臉卻是紅了,隨即站起來假裝找什麼東西道:「我口渴了,你這裡有喝的沒有?」

  杜永孝笑了笑,起身道:「你等一下。」走去冰櫃,開啟取了一罐可樂,轉身走過來遞給潘若愚道:「晚上喝這東西,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最喜歡喝可樂。」潘若愚急忙接過,開啟蓋子,斜斜地靠在客廳沙發上,一口氣將可樂喝完,沁涼的感覺從心地涌了出來,驅散剛才內心的緊張和燥熱,不由愜意地將手臂伸展了開來,呵出一口涼氣,小手在胸前扇了兩下。

  杜永孝走過去,望著潘若愚繼續追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什……什麼問題呀?」感受杜永孝那炙熱的目光,潘若愚的芳心都微微地顫動起來,上身不自覺地隨著杜永孝的逼近而不停地後仰,眼波開始有些慌亂地左右亂瞟……

  

  倒不是杜永孝是什麼登徒浪子,而是他必須知道答案。

  如今聶嘯天在步步緊逼對付他,他身邊已經有了楚幼魚和馮寶兒兩個女人要保護,如果再多出一個潘若愚,就要分出很多精力。

  所以杜永孝需要知道潘若愚的確切答案,如果沒有的話,他不願意再把這個無辜的女孩子牽扯進來。

  眼看杜永孝和潘若愚之間的距離愈來愈近,很快兩人的鼻尖都快碰在一起了。

  潘若愚心慌意亂,臉龐紅得都要滴出水來,就在這時,馮寶兒的聲音突然從樓上傳了出來:

  「若愚,房間整理好了,你可以過來休息了……」

  聽到馮寶兒的聲音,潘若愚猛地一咬紅唇,也不知從哪裡來冒出來一股力氣,雙臂使勁一把將杜永孝推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捂著火燒似的滾燙雙頰一溜煙地向樓上客房的方向逃去。

  這個時候,馮寶兒還沒有從臥室裡面出來,潘若愚身子酥軟地倚在臥室門側,一手撫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心裡盪起陣陣漣漪:「我,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他?哎呀,羞死人!」

  「吱呀——」


  身邊突然飄來一聲輕響,卻將潘若愚嚇了一跳,忍不住發出了一記輕微的驚呼,轉眼看到是馮寶兒後才緩緩地舒了口氣。

  馮寶兒見潘若愚面頰酡紅,神色慌張,不由詫異地問道:「若愚,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先進去了!」潘若愚生怕馮寶兒看出些什麼,忙說了一聲,逃也似的閃進了臥室,迅速將房門反手關緊。

  馮寶兒看得頗為愕然,她這是怎麼了?

  ……

  想不通,馮寶兒就撓著頭,有些迷惑地下了樓,看向杜永孝道:「她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杜永孝聳聳肩,去冰櫃取了一罐啤酒,然後一屁股坐到沙發喝了起來,今晚他要熬夜值班,保護這三個美女。

  馮寶兒款款地來到杜永孝的對面坐下,右腿竟隨意地架在了左腿的膝蓋上,上身卻仰靠在沙發上,沖著杜永孝嫣然一笑,那神情竟是說不出來的嫵媚與慵懶,與之前在鬥狗場的臉色蒼白,驚慌失措形成鮮明對比!

  「對了,孝哥哥,幼魚姐姐她怎麼會喝那麼醉?」馮寶兒疑惑道,「剛才我上樓看過她,還在床上躺著,叫也叫不醒---她平時不是不怎么喝酒的嗎?」

  見馮寶兒提起楚幼魚,杜永孝也不隱瞞,劍眉一蹙道:「是有人設陷阱,騙她去了酒吧……」然後就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一聽到楚幼魚差點和自己一樣遭受毒手,馮寶兒驚愕地捂緊嘴巴,腦海中浮現出之前恐怖畫面,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她騰地起身,像驚慌的小鹿一樣,轉了幾圈,然後對杜永孝說:「不行!我要去睡覺了!我要忘記這一切!天靈靈,地靈靈!讓我忘掉所有可怕的事情!」念著經,馮寶兒朝樓上走去,或許此刻鑽進被窩才是最安全的!

  杜永孝見狀,啞然失笑!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廳內,杜永孝斜躺在沙發上喝了七八罐啤酒。

  外面有大番薯他們保護著,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即使這樣,杜永孝還是不放心,看看手腕上那枚勞力士金表,已經凌晨三點鐘!

  杜永孝放下手中啤酒,穿了鞋子,從沙發上起身,輕手輕腳上樓檢視。

  先是楚幼魚的房間,傳來輕微的酣睡聲,也許對於她來說,今晚是最幸福的,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有經歷任何險惡。

  杜永孝搖搖頭,輕輕把門關上。

  再來到馮寶兒的房間,推開門,這丫頭也鑽進被窩睡著了,不過室內的吊燈以及檯燈卻都是開著的,可見她在睡前是多麼的害怕。

  杜永孝再次搖頭,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也輕輕把門關上。

  最後,他來到了潘若愚的房間,輕輕推開門,然後愣住!

  室內的檯燈是亮著的!

  朝著床上望去,卻空空如也!

  人呢?!

  杜永孝額頭上立馬滲出了點點細密的汗珠,便連脊背也有些涼颼颼的!

  這麼大個大活人,怎麼會憑空消失?

  難道那聶嘯天又派遣了什麼高手,潛伏進來把她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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