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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春宵帳暖,一戰成名

2026-10-27 08:58:18 作者: 鑌鐵

  隔壁房間內!

  楚幼魚側身靜靜地躺在床上,儘量把自己的呼吸調勻,可心裡邊卻早已經是翻江倒海……

  她之所以出現在酒吧,是因為有簡訊發給她,說知道三叔杜建國酒駕去世的內幕,誰知道她到了那裡沒見到發簡訊的人,卻被那個女服務生調配的雞尾酒給一杯灌醉。

  說是喝醉吧,其實她大腦還有那麼一些清醒,所以那一刻她知道自己掉入了陷阱。

  她整個人都是恐懼的,卻無能為力,內心祈求有人能夠突然出現救自己。

  上天似乎聽到了她的呼喚,然後杜永孝就真的出現了。

  在酒吧後面的那間休息室,當杜永孝出現救她的時候,她的意識里也是知道的,可就是睜不開眼,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整個人像是陷入一種身不由己不能動彈的夢魘當中。

  耳朵邊傳來杜永孝和那幫壞人的打鬥聲,她緊張的不得了,生怕杜永孝出什麼意外,杜永孝與那些人的交談也都能聽到,可就是渾身不給力。

  到最後,杜永孝把她從酒吧揪出來,帶到別墅,甚至把她放到床上,她也是知道的,不過整個人還是睜不開眼,跟真的醉了一樣!

  說實話,楚幼魚對杜永孝的感覺很奇妙,按照道理來講,杜永孝是三叔的侄子,可三叔希望能夠讓她和杜永孝發生關係,從而達到借種目的。

  這一點,她試了,可就是做不了,尤其在香港的時候,那就是個好機會,卻白白被許多事情給耽擱了。

  回到深城之後,三叔還埋怨她放不下面子,思想太守舊。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也就是這時,三叔出事去世,在殯儀館的時候,要不是杜永孝及時出現,她可能就被聶子豪那個壞人給玷污了。

  對此,楚幼魚一直都很感激杜永孝。

  現在楚幼魚和三叔杜建國儼然已經離婚,她不但是處子之身,還是自由之身,所以楚幼魚忽然有了那麼一點點勇氣,覺得自己可以去追求所愛的人。

  但是楚幼魚沒想到的是,杜永孝今晚竟然還帶了一個女孩子回來,聽他們談話的意思,這個女孩是馮寶兒一個學校的學姐,並且以前在KTV上班,杜永孝還救過她……

  就在楚幼魚以為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巧合,杜永孝和那個叫什麼潘若愚的並無什麼特殊關係時,她卻巧不巧的從「宿醉」中甦醒,然後在去找水喝的時候,剛剛看見他們在隔壁房間內歡好的場景。

  這一刻,楚幼魚險些昏厥了過去,她怎麼也沒料到事情竟會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碰巧自己今晚喝醉了,如果不是碰巧自己因為喉嚨乾渴而突然醒來,恐怕自己還會被他們隱瞞很長一段時間吧?

  楚幼魚地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腦中倏地跳出一個念頭,會不會是杜永孝強迫那個女孩?

  不會……

  這想法一冒出來便被楚幼魚給掐斷了。

  

  雖然和杜永孝認識不算太常,但她對杜永孝的為人可以說非常清楚,知道他是個外表看似放蕩不羈的男人,偶爾喜歡對她口花花,但對於這樣的親密行為,他同樣是非常慎重的,更不會去逼迫別人!

  現在他被別的女孩搶走了……

  就因為自己沒有勇氣,沒有主動……

  一想到這點,楚幼魚的心中便霍地湧起了一股酸酸澀澀的感覺。

  「不……不能就這麼放棄了……」楚幼魚在心底吶喊了一聲,只是很快她的心中便又是一片頹唐,不放棄又能怎樣,她的性格決定了她不是那種喜歡別人競爭的女人……

  事已至此,就忘記以前的一切吧!

  有了決定之後,楚幼魚那亂糟糟的內心才漸趨平靜。

  這時,楚幼魚才發現隔壁那令人神魂搖盪的聲音已經消失,代之而起地卻是那喁喁的情話……

  楚幼魚縮入了被中不再去注意對方地動靜,耳邊總算安靜了下來,只是腦袋卻依舊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覺地,眼皮又闔了起來。

  恍惚間,似聽到了輕微的開門聲和腳步聲,接著便是一個磁性的呼喚……

  那好像是杜永孝的聲音……

  「怎麼樣?要不要喝水?」

  「看起來還沒醒。」

  「哎!辛苦她了!」

  杜永孝又走了出去。


  嘎吱!

  房門關上!

  身後床上,楚幼魚眼角一顆淚珠滑下,顯現一道淚痕。

  ……

  《早間新聞》!

  「深城廢棄城區某養狗場發生慘案,數百條惡犬脫籠傷人……據悉,已有三十幾人被狗咬傷,傷勢嚴重,還有三名人員醫治無效死亡!」

  一夜之間發生這樣大的事情,輿論譁然,為了不讓市民擔心,媒體只能把整個案件化為「惡犬傷人案」,於是開始對深城各大養狗場,還有貓狗市場,屠宰場進行大規模衛生防疫檢查。

  而對於杜永孝來說,可謂一戰成名!

  現在整個深城江湖都在談論他的事跡,無論到哪裡都能聽到他的名字。

  杜永孝三個字更是震感黑白兩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對於那些地下社團的人來說,杜永孝一人單挑鬥狗場的訊息,從昨晚開始就在深城江湖瘋傳!

  那些見證了杜永孝兇狠毒辣的賭徒們無不在街頭巷尾興奮地描繪著昨晚見到的那一幕!

  「太厲害了!一個人不但殺了狗王,還把老綿給斗殘!」

  「想想看,現場三四百人,他一個人把老綿那幫人殺的人仰馬翻!」

  「可憐呀,老綿那樣的鹽邊狠人,還有他那幫兄弟全都被那個叫杜永孝的給廢了!」

  凡是談起昨晚惡鬥的人,無不對杜永孝誇讚有加,有的甚至大膽預測,這次聶家遇到了硬茬!

  對於那些一直被聶氏集團壓制住的江湖幫派來說,這可是個好機會!

  試想,聶氏集團連區區一個小人物都搞不定,自己管束的地盤還差點被對方直接一鍋端,真可謂人仰馬翻,丟臉丟到家!

  這樣的人還怎麼做大佬?怎麼號令群雄?怎麼約束他們給他們制定規矩?反了唄!

  於是一些野心勃勃的就蠢蠢欲動,瘋狂對外宣傳,這次聶家完蛋了!

  ……

  「聶爺!」

  聶嘯天心腹手下陳杰走進聶嘯天的私人訓練室。

  陳杰今年三十歲,體型彪悍,左邊臉被大火燒的毀容,肌肉和筋脈結痂糾結在一起,很是可怖,因為也被熟悉他的人稱之為「鬼面傑」!

  鬼面傑是聶嘯天當年闖蕩江湖的時候在鹽邊那地方救下來的一名刀手。

  那時候的鬼面傑一身傲骨,桀驁不遜,單人手持一條「秦家軟鞭」就敢和鹽邊老綿那伙人火拼。

  可惜最終老綿那幫人仗著人多勢眾,這才把鬼面傑按住,就在要被老綿剁了餵狗時,聶嘯天見他是個狠人,就為他講情讓老綿放了他一馬。

  後來鬼面傑算是跟在聶嘯天身邊鞍前馬後,中心耿耿,對於老綿這幫人,他打心眼裡不服氣,認為都是一些烏合之眾,當年自己輸掉也是對方人多。

  不過在老綿投靠聶嘯天的時候,鬼面傑倒也沒從中作梗,反倒替老綿說了很多好話,因此老綿每次見了他都尊稱他一聲「傑哥」,甚至有次一個嘲笑鬼面傑毀容醜陋的小弟,更是被老綿當著鬼面傑的面兒拔了舌頭!

  此刻,鬼面傑朝穿著一身運動裝備做著力量訓練的聶嘯天說道:「聶爺,出事了!鬥狗場被姓杜的小子給一鍋端了!現在警方那邊正在調查,老綿也被他養的那些鬥狗給撕碎,死的不能再死!」

  聶嘯天放下兩支啞鈴,用脖頸處的毛巾擦了擦,朝旁邊幫他計時的私人教練擺擺手,等私人教練出去將門合攏後,才說道:「單挑整個鬥狗場?還滅了老綿一幫人?姓杜的真有那麼厲害?」

  鬼面傑從西裝上衣里取出一個信封,遞給聶嘯天:「這裡裝有昨晚杜永孝單挑鬥狗場的現場光碟,一切都是真的!」

  聶嘯天沒有去接那張光碟,反倒說道:「把這玩意銷毀掉!要是落到警方手裡,順藤摸瓜那可就麻煩了!」

  「是,聶爺!」

  「還有!」聶嘯天捏著下巴想了想說道,「拿十萬塊錢給送這張光碟的人,對他說,這筆錢是他的封口費,要是嘴巴不嚴,就是棺材錢,明白?」

  「明白!」鬼面傑說完表情糾結了一下,模樣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儘管說!」

  「是這樣的,因為這次出師不利,被姓杜的小子占了便宜,我們聶氏集團壓制的那些幫派有一些……」


  聶嘯天看向他,目光如電;「直說!」

  「是!他們暗地裡都在唱衰聶家,說這次聶家也被那個姓杜的小子拖死!」

  聶嘯天目光一凜,「這幫沒用的雜碎,現在就只會嚼舌頭根子!」

  「那我們該怎麼做?」鬼面傑試探著問。

  「怎麼做?當然要從根源上拔掉!既然都是姓杜那混蛋惹出來的,那麼就從他這裡了斷!」聶嘯天目露凶光。

  「您的意思是……」

  「我要他死!並且是當著全江湖的面兒,要讓那些不服我的人,唱衰我的人知道,凡是與我作對的就都沒有好下場!」

  鬼面傑心裡咯噔一下,他可是知道聶嘯天發起火來有多可怕。

  「去,聯絡蘇家!既然他們和那個小子有關係,就讓他們出頭當聯絡人,我要與姓杜的飲一杯和頭酒!」

  「額,聶爺你要與姓杜的談判?」

  聶嘯天陰森一笑:「既然陰謀對他沒用,那就陽謀咯,我倒要看看這次他怎麼破?!」

  「是!」鬼面傑說完躬身就要離開,聶嘯天卻叫住他:「先別走!」

  說著把手裡的毛巾扔開,翻身上了訓練室中央處的格鬥場,摘下副拳套扔給鬼面傑:「來!陪我打打拳!該死的混蛋,這個訓練師一周要收我三千塊,但是連我幾拳都擋不住!真是沒用!」

  說著,將上身的訓練服一把扯去,露出雄偉上身,六塊腹肌分明,轉身去戴拳套時,更顯出後背的紋身,赫然是一尊關公!

  關公怒目圓睜,須髯飄蕩,騎在赤兔馬上一隻手爪刀,一手提著人頭!

  正是---

  躍馬千軍陣,

  溫酒斬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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