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孝看著菜刀大哥,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斜靠在椅子上,乜斜他,說:「什麼錢?」
「你的錢!你他媽找死是不是?」菜刀大哥很不滿意杜永孝的態度,自己都亮傢伙了,對方還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不動,這讓菜刀有一種被小瞧了的感覺。
「想要錢,自己來拿!」杜永孝聳聳肩,輕蔑地看著菜刀大哥。
菜刀大哥聞言,眼睛眯起來,瞟一眼杜永孝身邊擱著的骨灰盒,猜測裡面能裝多少錢。
不過打劫這麼久,他最起碼明白一個道理,不可以小瞧任何一個人,尤其在少林寺學藝的時候,連其貌不揚的燒火的和尚都會功夫,這一點讓菜刀大哥記憶猶新。
菜刀大哥謹慎地一揮手,胖劫匪三人立馬圍了過來,準備人多欺負人少。
這票人不是什麼武術隊出來的,也沒練過什麼散打摔跤一類的本事,但他們可都是打爛架的熟手,雖然車廂里的空間並不大,但是他們仍然沒有忘記人多勢眾永遠是他們的優勢。
兇狠的眼神讓乘客們很乖覺地讓開了自己的座位,只幾下呼吸之間,杜永孝就陷入了他們的包圍之中。
菜刀大哥當仁不讓正面擋在杜永孝的身前,兩個站在隔壁的座椅上虎視眈眈,還有那個胖劫匪更是悄悄地躲在幾個乘客的身後,繞到了杜永孝的背後。
光頭劉見這邊要開打,第一時間和美艷少婦縮到旁邊,給菜刀大哥他們讓出位置,甚至還討好地朝菜刀大哥鼓掌:「加油!我頂你!打死這小子!」
杜永孝見對方打算出手,這才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看向菜刀大哥道:「你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老子先修理好你!給你放放血,免得讓同行笑話我不夠狠。」菜刀大哥得意洋洋道,「然後把車上長得漂亮的女人帶下去玩,什麼樣的花樣都玩足,我們四個輪著玩!怎麼樣,你咬我?」
「也就是說你們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是又怎樣?馬上老子就讓你見血!」
杜永孝笑了,眼神露出一絲冷厲,朝他輕蔑地勾勾手道:「誰讓誰見血還不一定,來!」
菜刀大哥見杜永孝死到臨頭還敢挑釁自己,齜牙一笑:「你他媽找死!」
胖劫匪等人也笑了,竟然有人敢主動挑釁他們縱橫國道天下無敵的菜刀大哥?簡直自不量力!
菜刀大哥揮動菜刀,一刀朝著杜永孝左臂砍來!
動作又凶又狠!
他打算給杜永孝留個記號,讓疼痛使杜永孝退縮,用血液讓旁人膽怯!
眼看菜刀就要砍到杜永孝身上!
杜永孝出手了!
一拳打出!
拳頭猶如毒龍出海!
嘭!
直接轟在菜刀大哥面門上!
霎時!
菜刀大哥滿面桃花開!
連牙齒都蹦出來幾顆!
在事後,一位乘客用目擊者的身份在向警察訴說這一拳的時候,所用的動詞沒有用「打」,也沒有用「砸」,而是用的「夯」!
沒錯,就是夯!
因為這位乘客言之鑿鑿地聲稱,杜永孝的這一拳讓他有一種看到巨大的工程機械夯土、拆樓的感覺。
菜刀大哥門面被夯爛的同時,就在空中打著滾飛了出去,然後如同丟在了牆上的雞蛋一樣,攤在了車廂牆壁上!然後很沒有道德的大小便失禁!
胖劫匪等人目瞪口呆!
怎麼會這樣,才一拳他們縱橫國道未嘗一敗的菜刀大哥就掛了?!
杜永孝轉身,臉上帶著一絲猙獰,一把掐住已經繞到身後的胖劫匪,隨便一甩手,將他丟在已經昏死過去的菜刀大哥身邊!
還不等剩下的兩個劫匪有什麼反應,他們的脖子上又多了兩隻大手,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們昏頭昏腦地發現,他們也同樣已經「飛」到了菜刀大哥的身旁!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混?」杜永孝冷傲地走到四個劫匪面前。
「你想幹什麼?你不要過來呀!」
看到杜永孝走過來,胖劫匪三人嚇得渾身篩糠,對手太可怕了,他們都沒看到對方怎麼出手的!
杜永孝緩緩地蹲低身體,拍了拍離他最近的胖劫匪道:「你猜我要幹什麼?」
胖劫匪搖搖頭。
「乖,把手伸出來!」
胖劫匪再也忍受不住杜永孝帶給他的壓迫,「去死!」腰部發力,猛地躍起,手握匕首一刀戳向了杜永孝的臉!
刀刃破空!
風聲冷厲!
眼看那銳利的鋒芒就要戳中杜永孝,胖劫匪的嘴角泛起了得意的微笑。
但這個微笑方才出現,便戛然而止!
只見手影一閃!
杜永孝已經奪過他的匕首,輕輕一掰!
咔!
那鋒銳的刀鋒竟然斷成兩截!
胖劫匪愣住了!
張大嘴巴!
表情簡直日了狗!
他做夢都沒想到有人能空手奪白刃不說,還直接用手掰斷刀鋒?!
杜永孝見他發愣,直接上前一把擒住他左臂,「你們不是喜歡打劫嗎?」
咔嚓!
直接折斷!
「啊!」胖劫匪疼得驚天動地。
杜永孝收拾完胖劫匪,又走到另外兩個劫匪面前。
這兩個劫匪都快嚇尿,瞪大眼,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狠人。
「不,不要!」
兩個劫匪挪動屁股不住後退,眼神充滿驚恐,再無之前打劫乘客強暴婦女的囂張。
杜永孝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上前直接擒拿住他們!
「你們不是很喜歡玩女人嗎?」
咔嚓!咔嚓!
同樣折斷他們手臂!
清脆得猶如折斷甘蔗的骨頭斷裂聲,聽得眾人頭皮發麻,一些女的甚至捂著眼不敢去看!
光頭劉更是張著嘴巴能塞進去大鴨蛋,死也不信地瞪著杜永孝,在他眼裡,此刻的杜永孝簡直就是煞神!
杜永孝廢掉三個劫匪之後,再看他並未停手,而是再次來到劫匪頭目菜刀大哥面前。
菜刀大哥還在昏死當中。
杜永孝就當著眾人的面兒,抄起菜刀大哥的一條左腿,說道:「你們不是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嗎?」
猛地用腳一踏!
咔嚓!
踏斷!!!
劇烈的疼痛直接讓昏死的菜刀大哥大叫著驚醒!
呼!
所有人到抽一口涼氣!
像看魔神一樣看著杜永孝。
連昏死過去的人都不放過?!
胖劫匪等人捧著被折斷的手臂,更是直接嚇得尿褲襠!!!
自從他們做這一行以來,都是拿那些弱小的乘客取樂,凌辱他們,毆打他們,叫他們痛不欲生,叫天不應,現在他們才知道,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杜永孝廢掉這些劫匪,這才扭頭看向光頭劉。
光頭劉猛打一個寒蟬,以為杜永孝要找他算帳,他都快後悔死,剛才為什麼要嘴巴賤招惹對方。
撲通一聲!
光頭劉不等杜永孝開口,直接一屁股跪倒在地上,朝著杜永孝瘋狂打自己的臉,眼淚鼻涕道:「對不起,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嗚嗚嗚!我有眼無珠,我不識好漢!我是條賴皮狗,我是個沒用的屁,嗚嗚嗚,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杜永孝冷冷看他一眼,然後指了指菜刀大哥這幫劫匪道:「把他們脫光了,綁了!」
「額,什麼?」光頭劉一愣。
杜永孝目光一寒,「聽不懂人話?」
光頭劉立馬竄起來:「遵命!」
不敢耽誤片刻,很快找來幾條繩子,先把菜刀大哥他們全部脫光光!
一個個像待宰的年豬!
無與倫比的羞恥感和身上的傷痛讓菜刀大哥和胖劫匪他們痛哭流涕!
「不要啊!」
「求求你!」
「饒命啊!」
綁好之後,杜永孝讓人被他們一股腦丟到國道旁,然後在他們身上寫上:「我們是車匪路霸」幾個字!
旁邊還放了皮帶,當做皮鞭!
凡是路過的人誰看到了想抽就抽!
再說那些乘客都是被他們欺負壞了的,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就紛紛下車先抽為敬!
一時間,痛叫聲絡繹不絕!
菜刀大哥等人只覺生不如死!
心裡懇求警察叔叔趕快來!他們寧可坐牢,也不願意被這幫人打死!
……
大巴車從新啟動!
所有人此刻看杜永孝的眼神開始不一樣,那是敬畏和欽佩!
尤其光頭劉更是心驚膽戰,坐在杜永孝身邊只要杜永孝稍微有個大點的動作,他就會撲通一聲跪下,然後熟練地說:「我錯了!」
杜永孝看他這麼慫,真的懷疑他以前在太子酒店是怎麼當上保安主管的?!
為了討好杜永孝,一路上光頭劉不但幫杜永孝跑腿買吃的喝的,還主動讓女朋友那個美艷少婦給杜永孝按摩肩膀,捶大腿,說坐車久了要按摩按摩才舒服,又說自己女朋友在那邊按摩手法一流。
畢竟在車上,在大庭廣眾之下,杜永孝本來不想接受這種「特殊服務」,不過看著光頭劉那狗舔般的嘴臉,還有一副你要是不接受我就跪下磕頭的模樣,只好勉為其難讓美艷少婦給自己做現場馬殺雞。
於是,大巴車一路開,杜永孝一路享受著按摩服務,車上的人不但不覺得扎眼,反倒覺得十分正常。
強者,永遠都應該享受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大巴車一路走走停停,很快就又來到一個劫匪喜歡出沒的地方!
果然,還沒走一里地,路邊就又竄上三個喬裝打扮的劫匪,當他們亮出傢伙,叫囂著「都不許動,老子打劫」時,卻發現車內的情況很怪異。
一般他們亮出傢伙吼一嗓子後,車上就該大亂,膽小的甚至直接舉手投降,可是眼前一車人卻鴉雀無聲,全都看著他們三個人,目光不是他們熟悉的害怕,恐懼,而是一種憐憫,還有唏噓。
「怎麼會這樣?」
劫匪們摸不著頭腦了。
什麼時候他們需要被這些弱小的被他們當成雞仔打劫的乘客可憐了?!
不該很快!
他們就知道了原因!
國道旁的道路上,再次出現三個光溜溜的被五花大綁的「年豬」般的劫匪。
他們渾身傷痕,奄奄一息!
身上同樣寫著:「我們是車匪路霸」四個大字。
同樣的,他們內心在瘋狂祈求警察叔叔趕快過來把他們抓進去,他們再也忍受不住身體上和心靈上的折磨。
尤其那些路過的行人,動不動就拿起地上的皮帶抽打他們。
來一個,走一個!
走完又來!
打得他們痛不欲生!
杜永孝也不知道在這條深城去鄭城的路上擒獲了多少劫匪,只知道車上人的皮帶都不夠用了!
而對於那些道路公安來說,他們突然進入一種莫名其妙的「撿犯人」模式。
動不動路邊就出現一批通緝犯。
都是作惡多端的道路劫匪。
一波又一波。
像年豬一樣被人捆綁著送到他們面前!
日後三年---
這條道路再無劫匪橫行,連那些小偷小摸的都提心弔膽繞著走!
因為這裡傳說有一位「路霸克星」,不但身手犀利,還滅絕人性!但是落到他手裡的壞蛋,無不生不如死!
杜永孝哪裡知道這些?
此時的他,早已乘車來到了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