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月乃是慕氏集團的千金。
只見慕容冰月拿著花簪子仔細打量了幾眼。
隨後站起身,帶著陳生去了隔壁的鑒寶室。
這還是陳生第一次進鑒寶室。
立刻就被這裡的儀器給吸引住了。
他跟隨師父多年,練就的是自己的眼力。
手裡的東西究竟價值幾何,他看一眼便能猜個大概。
甚至還能猜出寶貝的朝代和手工技巧。
而慕容冰月卻是靠著這些鑒寶的儀器推斷寶貝的價值。
經過一番細緻入微的檢查。
慕容冰月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這寶貝不錯,如果你要賣給我,可以給你二百來萬的價格!」
她轉過身說道。
二百來萬,和陳生估算的價格差不多。
「我賣!」
陳生毫不猶豫的說道。
可就在這時,慕容冰月忽然板起臉來。
她上前一步問道:「這花簪子究竟是怎麼來的?」
「我從揹包里翻出來的!」
陳生還是堅持這句話。
「那你的揹包還真是神奇呢,隨便一翻,就能翻出價值兩百萬的寶貝來!」
慕容冰月狐疑的看著他說道。
見狀,陳生輕笑了一聲。
隨即伸出手來:「花簪子給我,我不賣了。」
「你當我好騙嗎?」慕容冰月覺得他的態度有些不尊敬人,不禁氣急。
而陳生則是裝出一副深沉的模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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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
「實不相瞞,這花簪子是我奶奶的遺物!」
「我家雖然窮,但上幾輩子的人,卻出了幾個當官的!」
「所以手裡頭有點小錢,只可惜好景斷在了我奶奶那一輩!」
「她老人家去世之後,擔心我餓死街頭,便將此物贈與我,讓我在危急關頭轉手一賣,為自己換點錢花!」
陳生說完這番話,便開始觀察慕容冰月的表情。
果然,她被陳生的謊言哄得一愣一愣的。
甚至還覺得自己剛才說話太重。
對陳生新生愧疚。
「對不起啊,我沒想到這個花簪子背後,還有一段這麼悲涼的故事。」
慕容冰月一改剛才的態度,抱歉的笑了笑。
陳生大氣的一揮手,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介意!」
「這樣吧,你把花簪子賣給我,作為你的老闆,我再額外給你一份提成,怎麼樣?」
慕容冰月內心柔軟,想要補償陳生。
這白撿的錢不要,那不是傻子麼?
一聽這話,陳生立即點點頭:「既然你誠心要買,那我就賣給你!」
「走吧,我給你簽支票去!」
慕容冰月鬆了口氣。
買下這個花簪子,古玩店也會小賺一筆。
片刻之後。
一張兩百餘萬的支票,落到了陳生的手裡。
慕容冰月笑著問道:「你現在有了錢,是不是該給自己打算一下?」
「嗯,我想在這裡扎穩腳跟,就得有個落腳的地方!」
陳生話音剛落,忽然低下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這套衣服。
他轉而說道:「慕經理,我只是一個員工,不能接受你的饋贈,你把那些東西花的錢告訴我,我明兒個就給你轉過去!」
「不用。」慕容冰月搖了搖頭。
「這是兩碼事,我身為一個老爺們,怎麼能靠女人養呢?」
陳生態度堅決。
不得已,慕容冰月只好說道:「這是我秘書幫你置辦的,回頭我問問他。」
「那好,我先出去幹活了!」
就在陳生準備離開的時候。
慕容冰月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叫住了他。
「陳生!」
「既然你和賣玉像的老爺子相熟……」
「能否幫我勸勸,我想收了他的玉像!」
慕容冰月目光灼灼,抱著期待問道。
陳生回過頭,問道:「你真要買?」
「嗯,我父親喜歡收藏這些東西,再過不久便是他六十大壽,我打算作為禮物送給他,哄他開心!」
慕容冰月聲音輕柔的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
陳生思量片刻。
點著頭道:「我會幫你的,放心。」
「謝謝你,如果老爺子真願意賣給我,那我便邀請你參加我父親的壽宴!」慕容冰月眼裡閃爍著激動的神光。
作為一個倒斗的後人,面對資深的鑒寶玩家,總歸是有些尷尬的。
兩方派系素來恩怨頗深。
年輕一輩或許不了解,但老一輩的人,卻是將對方視為死對頭。
陳生想到這個,下意識的拒絕了她的好意。
這趟渾水,還是遠離一點比較好。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可我總得找個機會感謝你吧?你說,想要什麼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慕容冰月沒有繼續堅持,反而是對他問道。
「想感謝我還不簡單?你隨便請我吃頓飯就行!」陳生爽朗一笑。
兩人對視,慕容冰月竟然臉紅了。
她趕緊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快去幹活吧!」
陳生發現了她臉上的異樣。
卻沒有點破。
轉身走了出去。
兩個女人在他面前。
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如果師父他老人家泉下有知。
肯定也是倍感欣慰。
只可惜,現在陳生的直男心性還沒開竅。
不懂得如何駕馭女人。
回到古玩店大廳。
陳生拿起一旁的拖把,開始幹活。
他和吳江山每次見面,都是對方主動找上門來。
陳生即便想要幫助慕容冰月,也只能暫且忍耐。
等到下次吳江山出現,再好好跟他談談。
「喂,你沒長眼睛啊?拖把都弄到我鞋上了!」
突然,一道呵斥的聲音出現。
陳生疑惑的抬起頭,看了眼面前的馬江。
「我離你這麼遠,怎麼可能弄髒你的鞋?」
馬江聽到這話,卻是抬起鞋說道:「睜大你的狗眼仔細看看,這難道不是你弄的?」
陳生微微皺起了眉頭。
但還是看了眼他的鞋面。
只見一灘不太明顯的污漬出現在了鞋面上。
「這不是我弄的!」
陳生當即就說道。
「我身邊沒有別人,不是你弄的,難道是鬼弄的?」
誰知,馬江竟然不依不饒。
三兒朝這邊看來。
雖然清楚馬江是在故意刁難陳生。
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其餘的人,也都在看陳生的笑話。
「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是不是?」
馬江忽然一把抓住陳生的衣領,表情兇狠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