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找到棺室的入口,那就離勝利不遠了。
陳生看著考古隊的三位女生,卻是陷入了兩難之中。
「小錢昏迷不醒,我需要有人留在這裡照顧他!」
聞言,江婧趕緊搖頭道:「我要跟你們一起去,這地方古怪的很,我可不想被留在這裡!」
她話音剛落。
其餘兩名考古隊員也是紛紛附和了幾句。
那麼問題來了。
陳生對她們問道:「你們會游泳嗎?」
三人均是面面相覷,沒有作答。
即便會游泳,那也得有強大的心理素質,以及憋氣的能力。
陳生不擔心王彪他們,倒是擔心這三個姑娘承受不住心理壓力,在半道上出了意外。
水下環境複雜,一旦有人發生意外,將會直接面臨死亡的考驗。
陳生嘆了口氣,走到江婧面前,叮囑道:「你帶考古隊的隊員留在這,幫我照顧小錢,我們很快回來!」
「不行!這次的任務,也算是我眼下最重要的研究課題,我要是錯過了,怎麼對方老他們交代?」
事到如今,江婧還是想要做研究中心的二把手。
陳生看了眼其他兩個姑娘,問道:「你們也是如此?」
江婧回頭朝她們看去,用眼神示意。
可她們權衡再三,卻是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還是留在這裡吧?」
「對,留在這總比死在水裡面強……」
陳生淡淡一笑:「放心,我會讓黃候留下陪你們!」
聽見有個男人作陪,這兩個姑娘頓時放下心來。
江婧氣得一跺腳,抱怨道:「合著就我一個人操心研究課題的事情,你們就像是狗尾巴草,風吹兩邊倒!一點自己的主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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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婧,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性命攸關的事情,我們不想去也是正常的呀!」
有個姑娘白了她一眼,小聲吐槽了幾句。
江婧一個轉頭,看向陳生說道:「她們不去就算了,我必須去!」
「你給我省省吧,老老實實在這待著,如果你出了事,江勛不把我大卸八塊才怪了!」
陳生是有使命在身上的,不可能讓她胡來。
黃候見氣氛不對,趕緊走上前勸道:「江小姐,這次的課題我會幫你一起完成,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回去之後就對方老提出辭職,將現在的位置讓給你!」
「讓給我?我需要你讓嗎?」
一聽這話,江婧心中愈發的惱火。
黃候能力超群,早已成為方老內定的傳人,就算他提出辭職,方老也不會答應。
到時候還會鬧得沸沸揚揚,不知情的人就會指責江婧利用豪門身份,搶奪黃候二把手的位置。
黃候撓了撓頭,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讓你放心而已!」
「罷了,這次的課題我不做了,就當我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我真是沒事閒的,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江婧冷哼一聲,轉身去到了角落裡,一屁股坐了下來。
在這之前,江婧給人的印象,一直是知書達理的富家千金,說話文縐縐的,挑逗兩句便立刻羞紅了臉。
但她此刻的變化,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也不知道這些變化到底是陳生造成的,還是上次在研究中心,遇到那流氓的事,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從而性情大變。
陳生想要過去勸解幾句,但沒走兩步卻又停了下來。
有些話憋在心裡,一時吐不出來。
黃候已經將錢學禮搬到了道洞口,防止發生意外的時候,不能及時帶著他逃生。
其餘兩名考古隊員,也各自找了地方坐下。
陳生收回視線,對王彪打了個響指,問道:「你還能動彈不?」
「那是必須的呀,我身強力壯的,啥時候給你拖過後腿?」
王彪立刻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沒事。
陳生對他是了解的,這傢伙雖然喜歡誇大其詞,但沒有把握的事情,斷然不會去做。
確保了王彪這邊沒問題,陳生又將朱旗叫到身邊來。
「兄弟,我是真不想讓你下水,但你跟我一樣,肩膀上都有使命,如果把你留在這裡,回頭王警官肯定不會放過你!」
陳生嘆息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只管信我,我小時候在水邊長大的,這對我來說就跟過家家一樣!」朱旗揚起一抹笑意,堅定的眼神下,語氣輕鬆自然。
陳生最後對黃候叮囑了幾句,這才帶著幾人回到水邊。
鍛鍊了幾次迴圈的呼吸憋氣過程,陳生幫他們掐算著時間,再結合洞口的距離,確保萬無一失,才帶著他們下了水。
幾道照明燈的光亮在渾水中搖曳。
陳生幫助他們適應了迴旋的水流,再帶著他們游向了下方的洞口。
一路到底,摸到那塊石板門,猛地往上一提。
正如剛才那樣,石板門只是出現了鬆動的跡象,強大的水壓下,單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打不開。
杜若將幾隻照明燈收在懷裡,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但此刻她無法回到水面上換氣,只能強撐著為幾人照亮眼下的環境。
朱旗和王彪各去一邊,同時用手指扣住了石板的縫隙。
馬富貴則是游到了陳生身後,雙手抓住陳生的胳膊,一同發力。
窒息感襲來。
幾人在水下的時間太久,腮幫子都快炸了。
陳生心急如焚,再這樣下去,他們還沒等進入到棺室內,就可能因為窒息命喪於此。
就在這時,王彪像是情緒失控一般,瘋狂的拽著石板門,臉色憋得通紅。
陳生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趕緊對其餘人比了個數字,讓幾人同時在心中默數,每數三次便發一次力。
終於!
石板門不堪重負,忽的朝外開啟。
一股強大的水流將幾人沖了下去。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石板門再度關閉。
陳生落到一副棺槨之上,肩膀重重的撞在了棺槨一角,隨即滾落在地。
其餘的幾人也沒好到哪兒去。
但索性石板門距離地面很近,倒是沒有出現骨折或是骨裂的慘狀。
杜若倒在地上,通紅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
陳生第一個爬了起來,來到她面前伸出手,問道:「需要我扶你一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