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福不斷試探的模樣,南之威與石生頓時後悔莫及,為什麼不一開始就使出全力,將來搶龜甲位置的人打退,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麻煩。
「徐福,你要怎麼樣?」盧生頓時臉色難看!
林游龍當即就往龜甲邊上去,喝道:「徐福,你膽敢殺死他們,老子立馬跳下去,大家一起葬送在長河裡!」
徐福嘎嘎直笑,道:「好啊,你大可以直接跳,貧道不信這麼背!」
林游龍頓時束手無策,只能道:「你敢繼續掐一個試試?真以為小爺不敢啊?」
徐福早看穿了林游龍的把戲,道:「所有人給我聽好了,天命神子就在我手裡,盧生,張角,你們幾個,將那多餘的幾個人通通給我轟下去,龜甲上只能有三十七個人。!」
有一個人大喝道:「徐福,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等又沒有搶你的位置!」
徐福笑道:「好,不動手是吧,那我就掐死這個天命神子,我就不信,這兩個都不是!」
江千緣嘶啞道:「徐福,天命神子是我,放了青鳶!」
徐福邪笑道:「喲喲喲,還挺恩愛的嘛?放心,掐死了你,再掐死這小娘們,我就不信三選二,我運氣那麼差!」
盧生與張角互相看了看,當即一起施展雷法與符籙,將那幾個倒霉蛋給轟了下去,那幾個倒霉蛋,直接掉入長河而死。
徐福扭了扭頭,囂張跋扈道:「對,就是這樣,桀桀桀!」他張開雙手,確保他們各自在一塊龜甲上,他也不想這次機會沒了。
嘩啦啦……嘩啦啦……
整個蛇骨馱屍棺開始遊動,其背上的龜甲閃爍光芒,邊沿上冒出一道道玄光,每一個龜甲上只留下一人,那些還妄想上去搶占龜甲的修士,紛紛被彈入長河之中身死,龜殼上只留下三十七人。
蛇骨馱屍棺順著長河逆游而上,亦有其不怕死的修士,繼續搶龜甲位置,雖沒有那麼倒霉,卻是直接從龜棺處穿了過去,宛如長河已經成了虛無,他們根本接觸不到。
這些角逐失敗的修士,只能懸立虛空,眼巴巴地看著這一輪的幸運兒離開水藍星,而他們只能等幾千年後的又一個機會。
其中一個白髮蒼蒼,卻精神抖擻的老頭,看著前方一個一身道士打扮,頭髮花白,卻一身純陽真氣的道人,上前道:「敢問前輩可是王重陽前輩?」
王重陽一看這人模樣,比自己還老,居然叫自己前輩,滿臉的不愉快,自己又不認識,何必給好臉色看,不好氣道:「貧道正是王重陽,閣下比貧道老吧?叫貧道前輩不妥吧?閣下是?」
老頭興奮道:「前輩,晚輩張君寶,道號三豐,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我認識您就夠了,我是生於你一百多年後,叫您前輩很合禮,您可是我的大偶像啊!」
王重陽順了順鬍子,雖然他沒能搶到龜甲位置,但是這次破墓而出,整個世界大變樣,讓他體驗到了很多不同尋常的新鮮事,如今還遇到一個小迷弟,看著修為也不錯,心中頓時高興,道:「三豐啊,看咱們這道行修為估計是等不到下一個螢火流星之日了,不如趁最後一段時間,一起享受享受。」
張三丰道:「前輩,我知道一家會所,那按摩得勁!」
二人當即勾肩搭背,就要去享受一下生活,他們一轉頭,他們身後的吸血鬼德古拉、萬年殭屍旱魃、日本鬼族首領酒吞童子、八岐大蛇以及千年樹妖姥姥等妖魔鬼怪,也跟著收回了視線,目光齊刷刷落在這兩個道士身上。
王重陽道:「後生,洗澡按摩雖然好,可是不能帶著氣去啊,要不順便做點除魔衛道之事,出出汗後再去,那樣搓澡按摩才得勁!」
張三丰當即大喜,能和自己偶像一起除魔衛道,甚是高興,
張三丰挑釁道:「各位道友,我們兩個老傢伙,估計是活不到下一個螢火流星之日了,心情很不好很生氣,所以想要除魔衛道一番,熱熱身,出出汗,各位沒有意見吧?!」
旱魃渾身一抖,這兩個一個是全真教祖師,一個是武當派創始人,他們二人要一起除魔衛道?他立即怒道:「張三丰,王重陽,你們兩個一把老骨頭,累死你們也不見得能將我們都殺光,等你們法力耗盡,也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而已!」
王重陽怒目圓睜道:「我全真教那些徒子徒孫真是不敬業啊,世間還有爾等妖魔鬼怪存在,還得貧道動手,五雷正法!」
張三丰與王重陽二人雙手頓時掐訣起來,二人周身雷電交加,兩道雷法直轟這些妖魔鬼怪!
八岐大蛇被王重陽一雷轟成了渣,樹妖姥姥跑得極快,其身後的酒吞童子還沒有來得及施法便被張三丰炸成了飛灰,其餘妖魔鬼怪見此,當即四散奔逃。
然而沒有搶得到龜甲位置的道士、和尚以及左道修士何止他們二人,其餘人一見王重陽和張三丰找這些妖魔鬼怪出氣,這些人頓時也找到了出氣筒,他們打不贏屍棺龜甲上的老怪物,還打不贏你們這些妖魔鬼怪嘛?
旱魃才飛出去幾里,就被張三丰一把抓,他道:「我追殺所有的妖魔鬼怪確實得累死,但是殺你不會啊!」
還不等他動手,一道陰雷直接將其打爆。張三丰轉頭一看,只見這人一身鬼氣纏擾,蛇蟲纏身,一看便是苗疆那邊的巫蠱術士,他當即打了一個寒顫,他道:「兄弟,你想找出氣筒,自己去找啊,搶我的幹嘛?」
那人道:「小子,老夫不欺負晚輩,給我讓開。」隨後化成一道黑氣朝樹妖姥姥追去!
德古拉伯爵化成滿天蝙蝠逃走,卻被王重陽一道閃電奔雷拳盡數泯滅。
王重陽朝著他道:「後生,別惹錯人了,那老怪物比我還早一千年呢,好像是五毒教創始人,快成仙的老怪物,可惜仙路已斷!」
張三丰笑道:「嘖嘖嘖,真是老怪物中的老怪物啊,估計是來晚了,所以才沒有搶到位置,難怪這麼大的火氣,老夫沒有搶到位置,認了!」
二人頓時發出哈哈大笑,滿心的鬱悶消散大半,宛如老頑童一般,隨後朝那群妖魔鬼怪消失的方向追去,一起消失在夜空里。
遠處各個國家的潛伏人員紛紛被這超凡畫面給驚到,不是他們沒有事先布局,只是這次獅子座流星雨的話題眾說紛紜,讓他們難以布局每一處,如今只能用攝像機記錄下諸神混戰的這一刻。
徐福將二人放在自己身旁的兩個龜甲上,用術法控制著,讓他們一動不能動,這可是他的護身符啊,丟了他就別想活著到達四海八荒之地。
「各位,我也不想讓大家難做,可是有人不識趣,大家能一起離開這時間牢籠之地就是好事,這裡每逢戰亂,大量死人,各地便會出現時間急流,凡人不受影響,可我等修士若是被時間急流甩到,可就頃刻間道消身亡了,多少道兄命隕此地,大家都別亂動,對大家都好,否則我弄死這兩個人!」徐福冷笑著說道。
盧生道:「徐福,可以放開天命神子了,他們就在你旁邊,還怕他們跑了不成?一直禁錮著你不怕累啊?」
徐福呵呵呵幾聲,道:「累也比丟了命強!」
張角道:「各位,我等在這時間牢籠之地生活了上百年,上千年,幾千年,不得成仙,不得長生,然而四海八荒之地可能已經過去了幾萬,幾百萬年,幾十億年,甚至是幾千億年,如今我等仙力不增,反而開始消弭,可見仙路已斷,四海八荒之地可能已經改走其他道途了,各位道友沒有必要爭得你死我活的,不管到了哪裡,都需要各位齊心協力,方能站穩立足。」
徐福不知道這些人打的什麼算盤,他只一個心思,放在控制江千緣以及林青鳶的身上。
蛇骨馱屍棺載著幾十人在長河裡逆行著,行入星空,最終消失在水藍星人的眼前,兩片星空逐漸分離,
王去疾等人眼前的星空恢復原樣,長河所在的星空逐漸淡去。
看著這玄幻的一幕,他頓時感覺自己一輩子追求的東西索然無味,而有這種想法的人,又何止他一個。
這讓他們開始查閱各種古籍,試圖窺探玄學一角,沉寂多年的玄學再次變得火熱起來,而那些沒有見過的人,則將他們視為傻子。見過的人很想甩出照片證明,只是事發後一秒,他們的手機就被收繳清空相關內容。這只不過是新一輪的輪迴罷了,就如王去疾他們曾經罵別人一樣。
江千緣與林青鳶二人猶如木頭一樣,被定在龜甲上,江千緣心中暗想,這些人估計就是先秦時代殘活下來的鍊氣士,一個個飛天遁地,放火劈雷,肉身硬扛刀劍,如此神仙般人物,卻是入河水就死,這河水是什麼東西?這化成白骨屍骸的龜蛇又是什麼存在,死了還能動,而且還是逆著長河而行,這龜蛇活著時,豈不是比這些人還要恐怖的存在?如此恐怖存在,若是悟得些許東西,還怕被這徐福老狗鉗制?
他看著龜甲邊上閃爍的光芒,映照出龜甲上一串串神秘的符文,猶如鏈子一般交纏在龜甲上,這讓他十分的眼熟,似乎與他在博物館中看到的甲骨文很像。
然而他並不能認識一星半個,他只是儘量讓自己去記憶,可是剛才還清晰無比的符文,當他想要去記憶與理解時,頓時變得模糊一片,宛如一片深淵,他整個人的精神開始變得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