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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出發漢城!

2026-10-27 20:13:10 作者: 被困住的自己

  夜色沉落,深宮大殿燈火高懸,鎏金燈盞錯落排布,暖光遍灑整座殿宇,驅散了入夜的微涼,將殿內朱梁玉柱映照得恢弘堂皇。殿內一眾皇城修士聞言,不少人開口互相爭論起來,此起彼伏的聲響在大殿中迴蕩。大半修士對這般調度並無異議,先前引路的兩名修士卻面露為難之色。面容方正的修士,同那頜下留著短須的那人悄悄對視一眼,暗中傳音互通心意。

  面容方正的修士語氣凝重傳音道:「這凌仙師太過托大。他修為遠高於你我,真遇上致命險境,他脫身自保綽綽有餘,可你我二人,怕是難逃一死。」

  留著短須的那人連忙附和傳音:「說得沒錯!倘若此子本事虛浮、名不副實,你我二人便是最先送死的炮灰、替死鬼。搞不好此番前去白水鎮,最後落入妖獸口中,淪為妖獸果腹之食。」

  二人對視一眼,抬眼望向凌清塵。此刻凌清塵正同其餘修士商議任務其餘細節,二人暗自打定主意,鼓足勇氣準備開口,想著要麼請求多調撥人手同行,要麼直接推辭,不參與這次兇險任務。可留著短須的那人方才要開口,便聽見蕭琪出聲打斷,語氣帶著幾分刻意嘲諷道;「凌師兄,你莫要太過托大!你那邊只帶兩人,那裡不僅一二階妖獸數量極多,更還有三級妖獸盤踞。你若是因此丟了性命,莫怪師妹我沒有提醒你。」

  凌清塵神色從容,語氣帶著十足自信開口回道:「有馬道友在外接應,有我三人便足矣。我這邊絕無問題。若是沒有其他異議,此事便這般決定。明日巳時一早,眾人動身出發。」

  蕭琪聞言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凌清塵。殿內大半修士下意識看向凌清塵,眾人嘴上不曾言語,心底卻大多覺得凌清塵行事有些托大。那兩名引路修士彼此互使一個眼色,留著短須的那人上前一步開口:「此番任務過於兇險,還望凌仙師再斟酌一番,是否該再多派些許人手同行。」

  凌清塵淡淡一笑,從容回道:「道友大可放心,有在下在,絕對沒有問題。」

  天離國皇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早就瞧出二人暗中的小動作,心知這二人已然打起退堂鼓。他素來對這二人有所了解,清楚此二人生性滑頭,遇事慣於避險。那人正要繼續進言勸阻,他適時開口打斷,朝著二人溫聲勸道:「既然凌仙師道行高深,且自有把握,我等便該信他。二位仙長,此番任務若是順利完成,寡人必有厚謝。」其餘仙長亦是如此,事成之後寡人會大擺宴席,為諸位慶功。

  外面天色漸漸沉暗,夜色已經濃重。凌清塵緩緩起身,開口說道:「明日咱們在殿前廣場匯合。若無其餘要事,凌某便先行告辭。」說罷,他對著皇帝與殿中眾人拱手一禮。

  天離國皇帝連忙起身,快步走上前來,伸手握住凌清塵的手,開口道:「天色確實已晚。快來人,引仙師前往太仙殿歇息,安排人手好生照拂,不得有半分怠慢。」

  他微微側過身,湊近凌清塵耳邊,低聲說道:「結界封印之事,勞煩賢士費心費力。寡人珍藏了不少上等藥材,待仙師辦妥此事歸來,寡人願取出一部分珍藏靈藥,贈與仙師。」

  凌清塵亦是微微俯身,壓低聲音回道:「陛下放心,加固結界、鎮守凡塵,本就是我分內之事。靈藥賞賜便不必了。若是可以的話,望陛下事成之後,頒下一道告示,向舉國宣揚太清派護世安民之功,揚我宗門聲威即可。」

  天離國皇帝聞言連連點頭:「此事小事一樁。寡人不僅會頒布告示,還要將此事傳往周邊諸國,讓天下都知曉太清派護佑蒼生的恩德。」

  凌清塵自腰間儲物袋取出一枚玉簡,遞向天離國皇帝,面露微笑開口說道:「那好,凌某便先行告辭。此玉簡你收好,後續若有變故,凌某會憑此玉簡傳音告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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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著殿內一眾皇城修士一一抱拳作別。輪到先前引路二人之時,面容方正、一身青灰勁裝的修士面色微微一抽,神色勉強,只得勉為其難跟著拱手行禮。一旁留著短須的那人也隨之抱拳。

  凌清塵又朝著蕭琪與一眾太清派同門一抱拳,便不再停留,全然不理會蕭琪斜向投來的目光,轉身跟在引路宮女身後,緩步走出大殿。

  凌清塵跟在引路宮女身後穿過層層廊道,停在太仙殿門前,殿內裝飾華麗。他心中暗道,這天離國帝王雖是凡人,手握至尊權柄,無數錢財唾手可得,怪不得凡人皆想登上皇位。

  殿外立著不少宮女,手中提著燈籠,搖曳火光將周遭廊台照亮。引路宮女引著凌清塵走入太仙殿正中的一間房舍。

  凌清塵抬步踏入屋內,屋中布置十分華麗,一張寬大床榻擺在內側,案上擺放著各樣吃食。見此光景,凌清塵微微皺起眉頭,開口說道:「所有人都退出去,這些吃食器物,盡數搬出去。」


  待到眾人盡數退去,屋內只剩凌清塵一人。他隨手取過案上茶杯,斟上一杯茶水,淺嘗一口。這凡間茶水滋味尚可,只是不含半分靈氣,他見狀無奈搖了搖頭。

  他指尖靈力輕輕一轉,屋內所有燭火齊齊熄滅。凌清塵抬手解開外袍,將其脫下,隨之一身輕衫坐落在寬大床榻之上。褥子綿軟厚實,他常年修行,久臥冰冷石床,這般柔軟觸感襲來,竟生出一絲疲憊之感,隨即準備躺下歇息。

  他方才躺下,身子微微一側,便覺一具柔軟滑嫩的軀體往自己懷中貼來,淡淡的香薰氣息縈繞鼻尖。凌清塵眼中靈光驟然一閃,心中警鈴大作,當即一把掀開被褥,足下靈力一閃,身形騰空向後掠開。他目光掃向那人。

  是一個瞧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肌膚瑩白,眉目溫婉秀麗,容貌十分好看,身上衣衫半褪,半赤裸著依偎在床榻之間。凌清塵面上不由得掠過一縷紅暈,旋即轉過身,沉聲開口。「你是何人?」

  少女見狀沒想到反倒不害怕,居然敢抬腳走下床榻,抬手正解開身上貼身內衫。她緩步靠近,倚到凌清塵右手一側,柔聲輕喚:「仙師來嘛,小歡會好好伺候你的。」

  凌清塵心中一嘆,無奈轉過身來,伸手一把拽住險些滑落的內衫。他手掌輕吸,床榻上的被子便被隔空吸入掌心,揚手將被子裹住少女軀體,輕輕一拍,便將裹在被中、圓鼓鼓的少女送回床榻之上。凌清塵眉頭緊鎖,面露不悅開口問道:「是誰讓你躺在這裡的?」

  少女見凌清塵面色不悅,誤以為對方要將自己趕出去。她只當是自己方才舉止不妥,或是容貌生得不夠好看,惹得仙師心生厭煩,當即紅了眼眶,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她慌忙拉好內衫,跪在床榻之上,對著凌清塵的背影磕頭起來,額頭重重撞在床沿木樑之上,砰砰作響,帶著濃重哭腔開口:「賤婢無知,惹惱了仙師,還望仙師不要動怒。」

  凌清塵神識感知到身後的舉動,不由得暗嘆了一口氣,開口道:「姑娘莫要如此,先將衣服穿戴整齊,下來同我講話。」

  說完,凌清塵走到桌邊坐下,端起茶杯靜靜喝著茶水。他指尖一豎,啪地打了個響指,屋內五六盞燭火緩緩亮起,暖光漫開。小半杯茶的功夫,方才那名女子穿戴妥當,緩步走到凌清塵身側。

  凌清塵微微轉頭,以目光望向少女,方才看清她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少女生得嬌小,模樣水靈,眼底還含著殘餘的淚水,模樣頗讓人憐惜。只是身上衣衫雖已穿戴好,依舊十分暴露,薄得如同幾層輕紗,半遮不遮的。凌清塵面色不由得又略紅一分,微微皺眉,索性轉過頭去,不再看向少女。

  凌清塵開口向她問道:「小歡姑娘,你且放心,在下並沒有動怒。只不過你得告訴我,你為何會在這寢宮之中,又是何原因讓你躺在這裡的。」

  自稱小歡的少女含淚點了點頭,輕聲回話,說今夜是被安排來此處陪床的。平日裡她們這類人,專門侍奉入宮的修士,既有四處遊歷的散修,也有皇城本地修士,就連太清派來皇宮落腳的修士,也常有她們陪床伺候。若是宮中舉辦典禮,她們就去獻舞。

  凌清塵心中暗道原來如此,看樣子也怪不得此女,只怪自己方才入內時沒有用神識探查,好在只是虛驚一場。他面色緩和了不少,開口問道:「小歡姑娘,我看你年紀尚小,為何會在這宮中?」

  少女說起往事,淚水哇哇地掉了下來。

  她本是僕役之女,母親曾和一位有錢的老爺有過一段糾葛,之後生下了她。可那老爺是個負心人,事後便拋下她們母女,再也不管不問。母親還被那老爺的正妻百般折磨,最後丟了性命。

  那時她年紀尚幼,只能靠著向好心人乞討度日,勉強撐到八歲。後來一位出宮辦事的公公見她生得水靈,便將她帶進宮裡做丫鬟,這一待,便是八年。

  凌清塵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少女的胳膊,指尖搭在她腕脈之上細細感知。他眉頭微斂,察覺少女的身體較為孱弱,不過仗著年紀尚輕才撐得住。憑骨齡判斷,約莫剛滿十六歲左右。待到探查至膻中穴位置時,凌清塵瞳孔靈光一閃,心中微驚,這少女竟身懷靈根。可下一刻他臉色又變了變,居然是偽靈根,木、火、水、土四屬性混雜的偽靈根。他抬眼望了少女一眼,開口道:「雖說是偽靈根,但你天大的機緣倒還是來了。」

  凌清塵緩緩鬆開她的手臂,閉目思慮了片刻,抬手,抬手指向床榻開口說道:「夜深了,先上床睡覺吧。」

  小歡愣在原地,幾息之後,微微抬腳不敢相信地往床頭走去。待到坐到床頭,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凌清塵,就聽凌清塵開口:「蓋好被褥,勿要著涼。」說完,凌清塵走到一旁,席地而坐,閉目打坐。


  次日清晨,凌清塵起身之後,動作放得極輕,沒有叫醒那女子。他輕輕推開門,邁步走出去,反手將門關上,取出留給天離國皇帝的傳音玉簡,開口對著玉簡說道:「陛下,昨日服侍我的這名女子,身世我已知曉,實在可憐,在下於心不忍。凌某有個不情之請,希望陛下還此女自由。待此番事情了結,在下要將此女帶走。凌某不在的這段時日,勞煩陛下派人照拂一二。」

  小歡見凌清塵關門離去,連忙起身,透過門縫望著凌清塵遠去的背影。望著這位昨夜自始至終,不曾對她有過半分越矩、不起邪念,這般與眾不同的仙師,她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尊重。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連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何會落淚。

  她心底甚至冒出一個念頭,若是昨夜這位仙師與自己一度春宵,以這仙師的性子,說不定當真會將自己帶走。對她而言,這便如同在大河之上握住了一根浮木。

  凌清塵來到昨日約定的廣場,只見不少人已經提前在此集結。他上前與眾人寒暄,蕭琪也帶著洪門數人一同前來。眾人見凌清塵到來,紛紛抱拳致意,凌清塵一一回禮。唯獨蕭琪,神色依舊滿是不情願,勉強對著凌清塵抱了抱拳。

  約莫小半刻鐘之後,辰時已至,那兩名先前為凌清塵帶過路的修士緩步現身,正是面容方正的那人,還有頜下留著短須的那位。

  二人目光對視一眼,昨日早已商量妥當。他們花重金購置了數張中等神行符,隨身也帶上了全部家當,一旦事態不妙,便立刻動身跑路。昨日私下商議之時,二人還暗自譏諷,暗罵這姓凌的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換做他們二人,就算想打腫臉,都充不起胖子。二人心中雖然萬般想法,面上依舊對著凌清塵抱拳行禮,開口道:「見過凌仙師。」

  只聽一陣呱嗒呱嗒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頭戴烏紗、身著宮袍的男子快步走出,聽聲音是男子,乃是一名宮中公公,揚聲高聲大喊:「陛下到!」眾人抬眼望去,一群內侍與護衛簇擁著天離國皇帝快步走了過來。

  天離國皇帝對著一眾修士依次抱拳,寒暄數語。一路走過,他的餘光始終留意著凌清塵。待到凌清塵目光朝他望來,皇帝臉色微微一變,暫且擱置身旁眾人,面上浮起笑意,湊近凌清塵低聲說道:「凌仙師,小歡那姑娘的事情,寡人定然按你的意思辦好,定會好生招待。」

  凌清塵微笑頷首,出聲道謝:「多謝陛下成全。只是還請陛下暫且保密,莫要告知她我有意帶她離去之事。」

  天離國皇帝聞言雖不明其中緣由,卻還是頷首應下。隨後他轉過身,面向在場所有修士,朗聲開口:「此番結界修補之行兇險難料,寡人唯願諸位此行順利,平安歸來。待事成之日,皇宮大擺宴席,為諸位慶功接風!」

  凌清塵見諸事安排妥當,便向眾人交代完行動計劃,隨後身形一動,率先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天離國漢城方向疾馳飛去。蕭琪緊隨其後,其餘修士也陸續動身,一一跟上。

  一行人飛出皇宮,殿宇重重,轉瞬便落在身後。穿過皇城上空,腳下長街縱橫,街巷車馬往來,沿街攤販林立,叫賣聲隱隱隨風飄上來,市井煙火密密鋪展在大地之上。日頭漸漸移至近午,一行人終是抵達漢城。

  趕了大半天的路途,凌清塵這等築基修士尚且無礙,可一眾凝氣期修士御使低階法器長途飛馳,靈力消耗甚大,只得就地打坐,恢復少許靈力,方能繼續前行。

  凌清塵同蕭琪、馬道友幾人商議片刻,決定依舊按昨夜商定的計劃行事。馬道友點了數名皇城修士作為後援,這批人大都處在凝氣八九成的修為。眾人駐守在白水鎮與流崖鎮兩鎮中間地帶,隨時準備支援,身上備有傳音玉簡,一旦收到訊息便能以最快速度趕來。

  待眾人靈力恢復得差不多,凌清塵一行人再度動身啟程。飛出約莫五十里,隊伍一分為三,三撥人馬各自朝著不同方向凌空飛去。

  凌清塵望向飛在自己身側的兩人,開口說道:「還不知道二位道友如何稱呼。」

  那頜下留著短須之人率先應聲答道:「在下孫某。」

  一旁臉型方正的修士隨之開口:「鄙人姓佑。」

  凌清塵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二位道友隨我前來,心中或許覺得凌某自大。但凌某此舉並非托大,心中有數。到了地方,二位只需輔助我,動手之事交於凌某即可。」

  二人聞言對視一眼,悄悄互使了個眼色,面色稍稍緩和。他們暗中傳音交談。「這位凌仙師到此刻還這般托大。」「孫兄,既然此人如此有把握,說不定另有手段。既然無需我二人出手,正好靜觀其變。」

  飛在前方的凌清塵神情略微古怪。二人尚不知曉,他的神識堪比築基後期圓滿,方才他們傳音交談的內容,盡數被他聽了個真切。他內心一陣無語。沒想到這二人對自己這般不信任,倒也怪不得他們,畢竟他們對自己尚不算了解。凌清塵暗自提氣,遁速加快兩分,迎面長風拂過面龐,稍稍吹散心底那一絲鬱悶。


  約莫一個半時辰之後,凌清塵一行人抵達流崖鎮。一路飛來,沿途村落只剩茅草土房的殘跡,斷牆之上生滿野草,不少牆體還爬滿藤蔓。這座鎮子規模不算小,卻早已徹底荒廢,鎮內大量屋舍傾頹,地面散落著不少人骨。結界的中樞,便在小鎮正中的廣場位置。

  幾人凌空飛在半空,低頭望去,小鎮之內盤踞著密密麻麻的妖獸,大多是一二級妖獸。凌清塵鋪開神識探查,粗略感知,妖獸數量將近兩百頭。更令他心頭一沉的是,其間竟藏著兩頭三級妖獸,難怪此地這般棘手。

  凌清塵收回神識,探查之下並未發現四級妖獸,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他瞥了一眼身後二人,開口吩咐:「二位道友在此等候便可,我獨自下去先探探底。」

  凌清塵正要俯衝而下,腰間儲物袋忽然微微靈光閃動。他伸手從中取出一枚傳音玉簡,玉簡內當即傳來蕭琪的聲音:「凌師兄,你到了沒有?」

  凌清塵眉頭微蹙,對著玉簡回應:「剛到。此地約莫兩百多頭妖獸,還有兩頭三級妖獸,你那邊情況如何?」

  玉簡之中緩緩傳來蕭琪的聲音:「和師兄你那邊的情況大差不差。話說師兄,不如我們打個賭,誰先修復好結界、激活禁制,便是贏家。若是我輸了,便答應你一件能力範圍之內的要求。若是你輸了,便去宗門告示堂,登布告示說自己是頭豬。怎麼樣,敢不敢?」

  凌清塵心中暗覺古怪,不解此女為何這般看輕自己,嘴上卻開口應道:「好,便依蕭師妹所言,這賭約凌某接下了。」

  玉簡內蕭琪的聲音再次傳來:「那好。不過師兄若是撐不住便早早認輸,我會傳訊叫馬道友帶人前來助你,可別落得葬身妖獸之口,白白丟了性命。」話音落下,玉簡靈光緩緩消散。凌清塵伸手將它一把握住,收回腰間儲物袋內。

  凌清塵自腰間儲物袋取出兩面旗幟,正是他先前熔煉的四面雷火小旗,旗身赤紅,絲絲雷光遊走其上,纏繞雷火。凌清塵抬手,將四面旗子打入四方方位,散開在約莫十里範圍左右。

  三人凌空懸於半空,早已引得不少妖獸紛紛聚攏過來。凌清塵布置好四面旗子之後,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直衝而下,朝著下方盯了他們許久的妖獸群中心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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