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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工地

2026-10-28 00:20:35 作者: 研東

  況文忠害怕了,他顯的有點兒驚惶失措,他明顯亂了陣腳。

  「況老先生,你是配合一下吧!要不一會兒你下不來台,到時候太尷尬了,可不大好啊!」我附耳說道。

  「我,我,會怕你一個黃口小兒?」這老先還在狡辯。

  「那您這個……你老伴兒的事兒,要不要我當著大夥的面兒說說,捕風捉影可是記者們的拿手好戲,他們會把事情鬧的越來越大的,我沒什麼,一個小小的出馬仙兒而已,最多我不做馬家的上門女婿了!我還是我,可你呢?」

  我本不想說的。

  「別忘了,我手上可有證據。」

  「那好吧!你要我怎麼配合?」

  「記者我來打發。同時我也會幫你見到你老伴兒!」

  「那你圖什麼?」

  「在媒體公開承認你的錯誤,然後把用來賄賂的錢財如數奉還,也許你還會有一個好下場,實話說了吧!今天這場鬧劇我本來是不想讓它發生的,但這這一切可都是您一手推波助瀾的。」

  「還有他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一個也跑不掉。」

  「這?」況文忠放軟話了。

  「好吧!反正我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

  「謝謝您,況老先生!」我示意董梟一眼。

  董梟是個可造之才。

  他也是一個製造新聞的高手。

  在董梟物作用下,我擁著況老先生在記者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溜走了。

  可還是留了餘地。

  況文忠稀里糊塗地上了我們的車。

  我們一起回到盛豐源。

  不知為什麼,況文忠的心怪怪的,他似乎發現有那麼點兒不對勁。

  他想起來了,他老伴兒都]死了半年之久了。

  如今也只剩那麼一小匣骨灰盒。

  「你?」我他總想說什麼。

  他就這樣被我們一起架到了樓上。

  「這位是咱們省城《都市早報》的記者小周。」我們當中出現一位年輕的女士。

  「你不是說?」他問了一句。

  沒人再理會他。

  老教授的神態似乎比剛才更加緊張了。

  「哥,都準備好了!」孫三兒三步兩步地跑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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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總在時,對卜卦算命這方面也是非常的信服。

  越是生意人就越是相信。

  頂樓有一個休息室。

  這間休息室馬總在時別人是不能隨意進的。

  就連他的女兒也不可以。

  那裡除人了供有他們馬家的牌位之外,就是焚香爐了。

  我們這也是就地取材。

  孫三兒他們將香爐擺成三排。

  每排各三個。

  呈正方形。

  每排都是九炷香。

  共九九八十一炷香。

  牌位被換成了白帘子。

  薄薄的白帘子。

  滿室者是香爐的味道。

  況文忠似乎明白了。

  他是醫學教授,即使他心裡已經承認了。

  嘴上還是不能說出來。

  我上前檢視了一番香爐焚燒的情況。

  每一座香爐後面都是一尊龕位。

  那上面寫滿了況文忠老伴的生平。

  那字不是我們寫上去的。

  而是自然而然顯現的。

  那白簾黑字,訴說了況文忠老伴兒悽慘的一生。

  在影影綽綽有作用下。

  一個老嫗的身影慢慢的浮現在白簾上。

  「淑嫻,是妳嗎?」況文忠老淚縱橫。

  「是我!」黑影停下腳步。


  「文忠,你為了一己私利,把我害的好慘啊!」

  況文忠不再說話。

  房間裡只有四個人。

  我,董梟,女記者,還有他。

  況文忠站起身來。

  他希望這是真的。

  他不知道他夫人的骨灰盒我們是在哪裡弄到的,他手裡捧著它,一步步地來到黑影面前。

  黑影沒有再動。

  她主動掀開白簾。

  她的身子懸在空中,腳下離地面還有一定距離。

  況文忠慌了,他的手一松。

  骨灰被摔了出來。

  那影子也正待飄走。

  況文忠不允許她飄走,他沖了過去。

  可是影子是飄走了。

  「文忠,你好狠心啊!我死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說完,況文忠就再也沒有看到那影子。

  她已經隨風而去了。

  白簾後的香爐旁,八十一縷青煙還在青雲直上。

  有的已經燃燒殆盡。

  有的還剩一大截。

  我上前抓住況文忠的那羸弱的肩膀。

  「老先生怕是命不久矣了!」況文忠還沉浸悲痛之中,一時還沒有走出來。

  在場的記者詳細的記錄了這一刻。

  焚香觀色是我們出馬仙初入門時所學到的第一樣本事。

  透過觀察香的燃燒成度和香爐里灰的數量,以此來判斷點香人的時運和未來。

  其中八十炷香已經灰滅。

  只有一炷還勉強的燃燒著。

  那一支也要燒完了。

  霎時間,白簾已去。

  屋子裡只余有白香的味道。

  那最後一根也滅掉了。

  況文忠一個趔趄,險些沒跌倒在地。

  沒一會兒,幾個制服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他們帶走了況文忠。

  原來況文忠為了晉升省十佳醫師,不得不用家中的寶物兌換成現金送禮。

  他無視病入膏肓的老伴。

  也不顧她的強烈反對。

  讓老伴活活的病死。

  如今,他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那幾個官員也落了馬。

  也算是報應吧!

  然而,這事兒還沒算完。

  那日之後,我們繼續經營我們的生意。

  一切都順風順水的。

  我們成功的在高家林子那塊萬畝林地上做起了生意。

  可是手續剛一批下來,身為本地房產大亨的朱大志就變了主意。

  他不允許我們在那塊空地上搞建設。

  說那下面埋的都是高家的先祖。

  這,他們生計意人很在乎這個。

  那段日子,工地里總是莫名其妙的死人。

  已經一連死了六個了。

  導致我們工地不得不停工。

  上面的人也在就此事作展開調查。

  將近一個月了,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人命關天,再不查出個四五六來很難對他上司和百姓有個交待。

  我醫好了朱大志的病。

  朱大志也改掉了他那個惡習。

  也給了我一筆不小的報酬。

  我們現在是最好的朋友。

  他的膽子太小。

  如果我們再不把工地里的活進行下去的話,一旦到了冬季,我們就沁得不停工半年。

  工地已經停工很多天了。

  死亡工人的屍體還在停屍間放著。

  家屬說不查個一清二白,屍體不許入殮。

  這件事也讓人好一陣頭疼。


  那處工地的風水不好。

  這我是知道的。

  只要選一個黃道吉日,再備上一份豐厚的禮物,做過法事之後就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了。

  但每次我有意見都被以封建糟粕的理由給一口回絕了。

  事情本來就出在他們身上。

  這他們上是不會承認的。

  所以一我們再一次開工,就會面臨同樣的問題。

  我決定把這件事情查個一清二楚。

  那一晚我和董梟幾人一起入住在這裡。

  這裡只要有人,就會有意外發生。

  且都在月黑風高的晚上。

  這兒的樓才剛起來。

  就像爛尾樓一樣被扔在了這裡。

  每一個死亡的工人了都是從這裡掉下去摔死的。

  死因不明不白。

  死去的工人只是面部七竅流血,而內臟及四肢卻完好無損。

  極其蹊蹺。

  我們一行幾人只帶了幾根蠟燭和做法事用的道具之外。

  就是吃的了。

  那一天是初一,是一個晚上都不會出現月亮的。

  那一晚星光黯淡。

  整個天空被烏雲籠罩著。

  四面的林子在夜風的作用下沙沙做響。

  林子中時不時有怪聲出現。

  突然,一聲巨響驚擾了我們的美夢。

  董梟一個晚上都沒敢再睡。

  他膽子太小,我們只好留下孫三兒和他一起作伴。

  孫三兒好不情願。

  我拉著吳蛟龍就要跑出去。

  可他媽這個沒出息的貨竟然還尿了褲子。

  那我也只好也把他留下了。

  這樣一來,我的身邊就只剩下張聰一個人了。

  就屬這小子膽大,我老早就瞧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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