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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忠狐

2026-10-28 00:20:38 作者: 研東

  「跳下去,你敢不?兄弟?」我問張聰。

  「這有啥的,有你在我怕啥!」

  「我敬佩你是條漢子!」

  「一會兒……」我話還沒說完,身後一陣陰風襲來。

  三伏天裡,氣溫驟降。

  如同三九天一樣。

  張聰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什麼也沒看到。

  「你不是不怕嗎?我問張聰。」

  他不敢說話。

  「壞了!」我沖回樓頂。

  董梟三人被繩子牢牢綁在柱子上。

  絲毫動彈不得。

  三人說不出話來。

  我急忙奔跑過去。

  那繩索若是換了常人,是無論如何也解不開的。

  三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孫三兒說我們走後,他們為了壯膽,就多喝了幾口酒。

  迷迷糊糊中被人綁在了這裡。

  看來此處當真是凶宅。

  那也就怪不得會死那到多人了。

  董梟三人身上一人一件至陽之物。

  一把桃木劍,一塊硃砂和一塊黑狗牙。

  但是這三們東西一樣也沒發揮作用。

  我稍稍有了一種壓迫感。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董梟臉上。

  是他自己打的。

  「老侃,是我沒出息,這事兒怪我了!我不太消極,差點兒就成了你的累贅了!」董梟對自己的行為追悔莫及。

  「董哥,你說這啥用!我們這幾個,要是沒有侃在,早就成了一上的躺屍了!」吳蛟龍嘆了一口氣道。

  「對方給了我一個下馬威,是想讓我們快些離開這裡。」我道。

  「看來對方還真是一個難惹的鬼啊!」

  「知道後悔就行!」我繼續說道。

  「那咱接下來咋辦?」他們齊問。

  「下去!」

  於是幾個人跑到窗邊,毫不客氣的跳了下去。

  幾十米的人高度如同玩過山車一樣。

  五人毫髮無傷。

  我想秘密一定就在那林子裡了。

  五人正欲前往。

  突然從林子裡吹出一陣阻力很強的風。

  五人在地上紋絲未動。

  我抽出董梟身後的桃木劍。

  沖那陣阻力很強的風當頭就是一劍。

  那風被我迎面劈開。

  自知我不如之前那幾位好惹。

  「嗷」的一聲就跑了。

  我們在身後緊追不捨。

  一步也沒讓他落下。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風中,林內,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個老婦人。

  這聲音一直在我心裡迴蕩。

  越聽就越是耳熟。

  我想起來了。

  這不正是那楊淑嫻的聲音嗎?

  那況文忠的妻子。

  我明白了。

  「年輕人,你辦事不利,也就難怪我了!」老婦人的聲音很大。

  差不多整個高家林子的人都要聽到了。

  只可惜因為一連死了六個人。

  這會兒的活人,怕是只有我們幾個了。

  「不!」我要為自己辯解。

  老婦人道:「你也敢稱爨城第一出馬仙兒,年輕人,沒有真材實學就不要說大話。」

  聲音雖然是老婦人的,但聽起來總是怪怪的。

  這聲音經過偽裝。

  你不注意聽,根本就聽不出來。


  這是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好傢夥,妳還以為自己是天山童姥嗎?

  騙騙別人還可以。

  那女子聽出自己的聲音已經被戳穿了。

  她半天沒有再說話。

  林子裡的騷氣很重。

  她一定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

  也就是說。

  這個始終在模仿別人說話的女子被什麼精靈上了身。

  這接二連三的禍事,怕也是這精靈下的吧!

  「老梟!記住你們別出這個框!」我隨手劃了一個四方。

  把董梟四人框在框框裡。

  「記住!別管發生了什麼,也不要出這個方框。哪怕是拉肚子,也要在這裡面解決!」我話音一落一個猛子扎到這林子裡。

  我沒有別辦法。

  因為只要再遲疑一步,這個被上了身的女人就會有生命危險。

  因為上她身的小精靈已經知門道自己被揭穿了。

  那牠只能殺掉她。

  再另尋軟弱之人上山。

  「畜牲!來!有本事你就給老子站下,讓你看看小爺手裡拿的是什麼玩意兒。」

  我這話說的太急時了。

  那畜牲正要逃越走。

  我一劍劈過去。

  生生的在牠前面劈出道一牆來。

  愣是把牠的去路給阻住了。

  三面有牆一面空,一個女子困當中。

  那畜牲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我面前這條路。

  牠只要能把我放倒。

  牠才能真正逃出去。

  牠怕我手中的桃木劍,更怕我這個人。

  「你是什麼人,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為何屢屢壞我好事!」

  「陳侃!」

  「就是那個陳之言的後人陳侃?」看來這畜牲道行不淺啊!

  居然還知道我陳侃。

  牠的聲音很沙啞。

  聽的出來這才是他的本聲。

  「後悔有期!」

  「話還沒說完,就想走?」我又一次劈出一堵牆來。

  把牠牢牢地控制在裡面。

  所料不錯和話,被牠上了身的女子。

  半年多前就已經是一副白骨了。

  「陳侃,你欺我太甚。」牠大嚷。

  「就欺負你了怎麼樣吧!」我已閃身跳入牆中。

  沒等那畜牲有所反應,我上前一步扯下牠的麵皮來。

  呵!果然是一隻騷狐狸。

  那聲音尖尖的,也只有狐狸有發出來。

  「陳侃,你若敢再動我一下,我們三太奶奶知道了,定不會放過你。」這小狐狸自知不是我的對手,也就只能在語言上找一些便宜了。

  即使這樣,牠仍不占上風。

  總是在尋機會逃脫。

  「小東西,你最好老實一點!別說三太奶奶,就是三太爺爺也沒用,他們要是組團來了,我給牠們一鍋燴了,就別說你這樣一個無名的小畜牲了!」

  小狐狸沒有找到任何機會,這一下語塞了。

  想跑又跑不掉。

  身後的女子果然是一堆白骨。

  整整齊齊地躺在林子當中。

  她身後是一座孤墳。

  那墳被什麼東西給挖了一個洞。

  想來就是眼前這畜牲的傑作了。

  牠還在作無用的掙扎。

  以為掉了幾撮子毛就能逃脫的掉呢!

  牠打錯如意算盤了。

  「你的罪行,是我替你說還是你自己說?」

  我問牠。

  「即使是況家姑娘嫁給了高家林子的人,也輪不到你大開殺界吧?」


  小狐狸一聽,不用我按牠。

  牠自己就癱倒在地了。

  牠一五一十的交待了自己的罪行。

  我將桃木劍挑著豬龍骨,橫在牠脖頸前。

  一句話不對,我會絲毫不留情面將牠斬殺。

  就當給身後的況姑娘作伴了。

  大概半年前,況家姑娘的母親楊淑嫻突然得了一種怪病,廣求仙醫也是無濟於事。

  因為況文忠的一己私利,導致老伴兒去世。

  那時況文忠的獨生女為了能讓母親的病早早康復,而不得不下嫁給主高金鵬的兒子高小鵬沖喜。

  哪知在新婚當夜竟在行房時突然猝死。

  高金鵬說此女是不詳之人。

  就和她的母親一樣,是個掃把星。

  把她葬在高家林子已經是對她對大的恩寵了。

  於是,這林子裡實際只埋有她一人。

  那高高的墳冢,不過是高金鵬用來圏地的「理由」罷了。

  如今,本想我已經抓住了況文忠的把柄,會將他處以死地。

  不想竟把他「放」了。

  這小狐狸越想越氣,診是便想出這樣一個主意來。

  這小狐狸是況姑娘所養。

  這畜牲極其通人性。

  能為主人復仇這精神可嘉。

  可是這並不是牠草菅人命的理由。

  小狐狸所言,半字都不虛。

  我拿開桃木劍。

  小狐狸嚇的全身癱軟。

  就是我有意放牠走,牠也走不掉了。

  好在,那六具屍體都是完整的。

  死後也並沒有受傷害。

  也就是說他們還有復生的機會。

  「那你為什麼不去找那些罪魁禍首,卻非要傷腦無辜民工。」

  小狐狸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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