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老爺子因為得罪了太多人,而被身邊的人下了毒咒。
老爺子是軍人,怎麼可能會相信這個。
這不,剛從京畿回來的他因為病情太嚴重,我們這裡的醫療水平又有限,現在躺在家裡,又沒人敢去醫治,能請的名醫都請了,有的說自己的水平有限,有的說的很委婉,總之就是治不了。
民間的偏方,老爺子也用過不少。
但就是沒有任明顯的好轉。
老爺子的家人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但就是不見好轉。
害的他的家人茶飯不思,一家人也因為老爺子的病,整日昏昏沉沉的,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甚至軍醫也動用過多少次,但就是不見好轉,現在,他們真的是想不出別的辦法來了。
如果不是這次他們把矛頭伸到杜老爺子這裡,葉老爺子的病,也有可能是真的是不治之症了。
軍隊裡不缺醫療專家,他們也對葉老爺子的病進行過不止一次的會診。
一次又一次的會診,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軍方也沒什麼法子了。
葉老爺子是軍事上的奇才,如果說他去世了,那可是軍方的一大損失,他們可不想失去葉老爺子這樣的人材。
人類在病魔面前顯得十分的渺小。
杜老爺子的死而復生,軍方也成立了調查組。
對我早早的進行了審查。
他們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我這個是方面的民間專家。
他們可不想與什麼陰陽出馬仙兒之類的名詞掛上鉤。
更不相信什麼起死回生之術,那借屍還魂這一說,他們就更不能承認了。
軍方最近在審查我,這個我是知道的。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不怕他們調查。
不然,我也不可能活生生的被杜老爺子以私人的名義請到這裡來。
杜老爺子的真實目的,我在來之前心裡很清楚的。
只是我不能先於他說出來。
在從杜老爺子那裡了解到那位葉老爺子的真實情況後。
我微笑著假意在推辭。
「我們家琤兒打小就沒想個哥哥疼,無奈,她只是個獨生女兒,母親去世的又早,我這個父親又當爹又當娘的,可沒少操心,本來想到了婚齡,找個人嫁出去,實在不行找個上門女婿什麼的,可是她又整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接觸的異性也比較少,這不,本來想與葉家攀一份兒親的,不承想這死丫頭根本就不給人家面子。」
「更沒想到的是,在此之前你們也就見了僅僅一面,就對你念念不忘,說什麼也要找一個像你這樣的男孩子做為終身伴侶。」
依靠,這不,就這兩個事兒,我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厚著一張老臉皮就把你給請來了!」
老爺子的話說的很謙虛。
我就更受用不起了,我想說我是什麼人啊!在他們這樣的人眼裡,我不過就是一個街上的小混混罷了,與良好市民根本就沾不上邊兒。我聽老爺子這樣說,連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向老爺子敬了個禮。
我話一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我想欲擒故縱,老爺子若真心想留我,他是萬也不會讓我就這樣離開他們家的。
「哎!陳侃,你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老爺子的嘴慢了半拍兒。
又一次讓女兒搶了先。
杜琤是回了房不假。
眼看著自己中意的男人就在他們家,她又怎麼能睡的著呢!
我剛有要走的意思,她就第一時間衝出門來。
「唉!陳侃,你什麼意思啊!你是什麼人啊?還瞧不起我們?」
「妹子,哦!不!杜小姐,我可沒有那個意思啊!你可千萬別誤解我!」
沒想到她的嘴如針尖,可心去比豆腐還軟。
她不顧父親就在身邊,話一說完便從身後撲向我。
把我緊緊地抱住。
「不!陳侃,我為我剛才說話的勇氣來給你道個歉。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和你說話,我錯了,我要求你原諒我!」
她剛剛的話,我根本就沒多想。
人家是軍人的後代,從小嬌生慣養的習慣了,說話語氣重一點兒也沒什麼。
「把手拿開,那麼大個姑娘,別不知羞臊!你爹我還在這兒呢!不允許你胡作非為。」
杜老爺子不高興了,她在警告自己的女兒本分一點兒,淑女一點兒,別失了大戶人家的顏面。
杜琤這才把撒開,一臉的嬌羞。
手是拿開了,可是人卻並沒有離開。
這外面的天也太應景了,也太遂人的心意了。
我抬頭看看表,與我之前預想的時間一樣。
還真的就在這個時間下起雨來。
「陳侃啊!看來是人不留人天要留啊!」
我聽出來老爺子這是在開玩笑。
我向老爺子點點頭。
「那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走了!」
「還請老爺子給我準備個房間吧!」
老爺子也不是有心真的讓我走。
只是外面下起雨來了,他也就那樣說說而已。
「要這樣的話,真是太好不過了!」
杜琤掩飾不住內心那激動的心情。
竟在無意之中表現了出來。
「沒出息的貨!」
杜老爺子很少罵人。
像這樣的話,也就和女兒說過。
杜老爺子家有一間專門為客人準備的上房。
這當然要分什麼樣的客人了。
像我這樣的人,如無常人不能及的本事,別說是那間上好的客房了,就是這老爺子家的大門沖哪個方向,我都不一定能知道。
爺兒倆很禮貌地把我請到那間上房。
讓我現在就休息。
他們家離城裡還有一段距離。
就算是不下雨,他們也會讓我離開的。
所有的話,留到明晨早餐時候再說。
「妳這個沒出息的貨,再怎麼樣,妳就不會矜持一些嗎?我老杜的臉都叫妳這個賠錢貨給丟盡了!我是上輩子殺人殺的太多了還是怎麼樣,怎麼生出來妳這麼個……。看在妳死去多年的母親的份兒上,今天我就把話給妳挑明瞭吧!那葉歸鴻,哪樣不比這個叫陳侃的強,一表人才,人,還身居高位,父親又那麼聲名顯赫。」
老爺子最後氣的直跺腳。
「算了,我是不說了,妳還是先滾回妳的房間休息去吧!記住我今晚和妳說的話,妳當回子事兒想一想啊!別當耳邊風。還有,妳明天矜持一點兒,聽到沒?」
我的房間就在他們父女倆房間的旁邊兒。
但凡他們說話聲音大一些,我就能聽到。
就算是他們不說話,彼此用心來溝通,我也能聽到的一清二楚。
杜琤睡下後,老爺子房間的燈始終亮著。
杜老爺子前半夜睡著。
失眠成為了他的人生常態。
他的睡眠全靠安眠藥來維持著。
哪怕房間裡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能把驚醒。
但是今晚不知為什麼。
前半夜剛一過,他就睡的死氣沉沉的。
剛一開始的時候,杜琤根本就不相信她的父親已經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