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也知道他嗎？」
杜老爺子很意外，他起身問保姆一句。
「好了，慧姨，妳先去忙吧！」
我一聽這個名字，為之一震。
真是好巧啊！
我呆住了，十分木訥地站在那裡。
剛要上下好好打量一下這個阿姨時，她轉身就去廚房了。
阿姨做好飯就回去了。
「小陳啊！你的酒不錯啊？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手藝呢？」
我笑了笑。
「我也沒想到您早上也有喝酒的習慣。」
相似一笑。
「好了，我去樓上打個電話吧！之後我們一起去妳葉伯伯家！」
女兒的異樣，老杜絲毫沒有看出來，還沉浸在為老友慶祝的氛圍當中了。
對於老友的病，杜老爺子當我來到他們家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你啊！真是個壞東西！」
「別忘了我們昨天晚上說過的話！」
「哎呀！你就放心好了！」
說完，杜琤在我的臉上惡狠狠地親了一口。
老帶勁了。
「行了，一會兒我爸就下來了，我們還是收拾一下準備下去吧！」
沒一會兒，當老爺子下來時，我們已然來到門口了。
車子朝軍區大院的第二住宅區駛去。
「杜老爺子！」
門衛給老爺子敬了一個十分標準的軍禮。
「閒雜人等，就不要進入了吧！」
當老爺子父女剛剛走過門衛室時。
那個長相還算不錯的門衛立即將我攔在門外。
「老爺子，他們不讓我進，那我沒辦法嘍！」
我沖他們父女聳聳肩。
我若想進，你就是十個門衛，一百個門衛又怎麼樣呢？
我有意裝出無辜的樣子。
「小張，你這麼做就過分了啊！他可是我們請來的醫生人？」
「切！就他，他能給葉老爺子瞧病！」
「我都能給王母娘娘診治不孕不育了。」
我冷冷一笑，想說一句你他媽不過就是一條看門狗而已，你咋就這麼猖狂呢！
我還是一臉無奈的樣子。
我看著門外的人，一副想進又進不去的樣子。
正說著，一輛白色豪車停在了門口。
那門衛馬上跑過去點頭哈腰的，主動將大門開啟。
「是！是葉先生啊！」
「那個人是誰啊？怎麼一臉的窮酸相。」
「你們怎麼什麼人都讓靠近了！」
「葉先生，我不是沒讓他進嗎？」
「你還犟嘴？」
葉歸鴻正待發火。
突然抬頭看到了杜家父女。
「爸，歸鴻哥這德行，怎麼看也不像是海歸。」
「妳別亂說，閨女！」
「他怎麼說也是你葉伯伯的兒子，在外面時間久了！怎麼可能會沒有脾氣呢？」
「哎呀！爸，你就處處都向著他說話吧！」
「正因為這樣，他更應該給我們做個表率不是？」
杜老爺子不再說話了。
「哦！是杜叔叔啊！您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呢？我好親自開車去接你們啊！」
「妳說呢！小琤！」
「哼！懶得理你。」
杜琤把臉扭到一側，不想和他說話。
尤其是當葉歸鴻說出我好親自去接你們這句話，一臉的虛偽像。
還有意將「親自」二字咬的那麼重。
「那位是我請來的醫生！」
杜琤往門外指了指。
「呵呵！就他！」
「是的，就他！」
「怎麼了？你瞧不起他？」
「一臉的窮酸相，他是醫生？」
「是啊！」
「你怎麼那麼多的廢話啊？」
「讓他進來吧！」
葉歸鴻朝門外的門衛吼道。
我正要往裡進。
「你是沒長出耳朵還是沒聽見到啊！我說的是我的車！」
葉歸鴻的車裡，一個戴了眼鏡的中年男醫師，看起來不是本地人。
「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們趁早還是別讓那個人在這兒丟人了！」
「行不說他長的這個德行！就是帶那股勁兒，我也信不過他！」
「我說杜叔叔啊！不是我說您啊！您都一把的年紀了！有些話不是我這個當晚輩的說您，以後，像這種阿貓阿狗啊什麼的，就不要往我家裡帶了好嗎？免得大家都很尷尬。」
「ＯＫ?」
「我？」
老杜的心情剛好一點兒。
差點兒又讓他這個世侄給氣犯病嘍！
「好的葉先生！」
車子駛入大門，就要關上！
「我和你說啊！臭小子！要不是看在你老爸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打你！你簡直要氣死我了你！」
「哼！」
「哎！那個大個子，就你呢！你以為你把大門關上了我就進不去了是吧？」
「王八犢子！你給我看好了啊！還有你！」
我沖門裡門外這對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說道。
「看看能關得住你爺爺不？」
我原地起步！
像發射火箭一樣。
當他們再次抬起頭時！
我的人已經在門內了！
我撣了一下衣服。
剛才碰到那個人了！
我可不想讓他髒了我的衣服。
「小子！今天我就給杜叔叔一個面子！」
「你給我等著！」
說完，葉歸鴻瞪著我，帶著他從海外帶回來的醫師住處。
「我們走！」
杜琤拉起我的手，也大步流星地往葉伯伯家走去！
「爸，這是我從俊國給您請的梁醫生！」
「他是大學的醫學講師！在治療您的病症上，有絕對的權威。」
「我可是專程把他從俊國請來的呢！」
「他們實驗室正在培養一種特效藥，一旦進入臨床階段。」
「那您的病可就再也不是什麼疑難雜症了！這對我們醫學界來說，也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
葉歸鴻說了這麼多，他父親一句也聽不到。
他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當中了。
「老師！我們不如現在就開始吧！」
「沒聽見嗎？我的老師要親自來給我父親主刀了，無關人員，請你們立即離開這兒！」
我一秒鐘也沒猶豫，聽到他這話後，我起身便離開。
儘管杜琤一直在拉著我的手。
「有這小子求我的時候，現在先不急！」
「嗯！」
杜琤一聽這話，挽起我的手就向門外走去。
「爸，您要是不出去，人家一會兒可要攆你了呢？」
杜琤有意在氣葉歸鴻。
杜老爺子並沒有起身。
他只是哼了一聲。
彷佛在問老戰友，你怎麼生了這麼個兒子啊！
不愧是大戶人家。
連院子裡的花花草草都長的那麼高貴。
我們在院子裡交流了好長時間。
時不時地還向房間裡看一眼。
三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
「老師！怎麼？我爸爸還沒甦醒過來嗎？」
梁教授搖搖頭。
「快兩個時辰了啊！」
葉歸鴻的態度也沒有剛才那麼好了！
梁教授也不說話。
只是在不住的搖著頭。
「不對啊！不應該啊！」
「老師，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來之前不還信心滿滿的嗎？」
「您不是拍著胸口打過包票的嗎？」
「歸鴻，以前我們在國外的時候，你不是這樣子的人啊！怎麼你一回國，整個人就變成這樣了呢？」
「老師，先不要說了，我父親的病，我可把寶全押在您身上了啊！」
「可千萬別讓外面那個鄉巴佬小看了哦！」
「呵呵！他啊！不過就是個混飯的，年紀輕輕的，做點兒什麼不好！非說怎麼是什麼醫生！他有行醫資格嗎？」
雖然這師徒二人在某些方面上意見不合，但只要一說起我，二人立馬就穿起一條褲子來。
「在他身上，我是沒看出來他有什麼這方面的本事！」
梁教授抬起頭來，急的一身大汗的他眼見葉老爺子不管他怎麼醫治他都不醒。
他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
他收起藥箱。
坐在榻上嘆了一口氣。
「我是無能為力了！」
「我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
「老爺子已然病入膏肓！歸鴻，你還是另請高人吧！」
「哼！還請什麼高人啊！高人不就在外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