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一說一下子就提醒了杜老爺子。
「我以為歸鴻剛剛和誰說話呢!原來是怎麼去告你的御狀啊!」
「怪不得的呢!」
「怪不得的呢!」
杜老爺子一連用了兩個怪不得。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看,葉伯伯的病是怎麼在我手裡好的,那個所謂的行醫資格,不過就是一張紙罷了!」
杜老爺子用最詫異的目光看著我。
他這是在為我著想,我心裡明白著呢!
於是他讓我放開手腳大膽的去做也就完了。
「我們還是先給葉伯伯一點時間吧!先聽他把話說完不遲。」
原來是杜老爺子動他私心。
他的老伴兒已經去世多年了。
這樣才能讓老百姓心服口服。
最近這段日子以來,杜老爺子也下定決定想把老伴的骨殖從墳墓里挖出來。
哪怕就是一堆骨頭也要給老百姓們做個榜樣。
可是卻受到了剛剛從國外回來不久的兒子葉歸鴻的百般阻撓。
若只是這樣也就算了。
葉歸鴻還帶頭平別人家的墳地。
說是別人家的墳地不配在他母親的周圍。
就算付出天大的代價,他也要這麼做。
礙於他的身份。
老百姓們無處申冤。
也不是老百姓們不聽話,而是有些人實在是太難搞了。
比如葉歸鴻。
葉歸鴻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於是,有人就認為這一切都是葉歸鴻那個老子的錯。
如果不是因為葉歸鴻的這個手握大權的老子,他葉歸鴻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這樣人神共憤的事情。
到頭來,罵名還要葉老爺子一個人來承擔。
葉歸鴻最多也就是落了個不肖子孫的名聲罷了。
葉老爺子有苦說不出來。
也就只好這樣忍氣吞聲了。
他越是這樣的不說話,不為自己和兒子的行為辯解,他在老百姓心裡的罪名也就坐實了。
到頭來換回來的,還是老百姓的不理解。
他也是有苦難言。
加上他之前的身體狀況就不大好。
這些陳疾加上最近的氣色。
葉老爺子的身體每況愈下。
在葉歸鴻想盡一切辦法為老爺子的病而找遍江湖上的名醫時。
也就給了一些江湖騙子可乘之機。
那蠱蟲,也是當地老百姓用重金從南地雇來的一個老術士給下的。
話說那老術士在他們南地也是頗有些知名度的。
他是一個瘦瘦的,六十歲上下的老人。
自打前些日子他給葉老爺子下了蠱蟲之後。
無論是南地還是北方。
都找不到這個人了。
他是他自己的罪孽太深重。
為了區區碎銀幾兩就把魔爪伸向一個同樣六十多歲的老人。
他這輩子也就解脫了。
話說這位正雲遊的在江湖術士這輩子也沒做成幾件大事兒。
除了用自己那還算不錯的醫術治好了萬千的病人之外。
他想在自己閉上眼睛之前總會做出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的。
不管此事是好還是壞。
這不機會就來了嘛!
他也正好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這個機會。
把自己這一生都沒有去過的地方全去個遍。
也好就此而瞑目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自己那本事只在民間被承認。
剛剛,葉老爺子的身體變化。
也是他們的人親眼看到的。
眼下,葉老爺子剛一說完這個一直困擾在他心裡的往事。
他便又開始全身抽搐起來。
那幾隻困在他身體內的蠱蟲,便又開始興風作浪起來。
現在,葉老爺子的心病也已被開啟。
只要他的心結被開啟。
那他的氣脈也就因此而順暢了。
這樣一來,那些困在他身體裡一直不肯出來的蠱蟲。
也會隨著他的氣脈通暢而順著血液流出來。
那些養在他身體裡的大一點的蠱蟲,也會從老爺子的口中隨著我餵進去的湯藥而從口中吐出。
我正要順平老爺子的身體。
外面就開始嘈雜起來。
一時間也平得不了那種嘈雜之聲。
不是我討厭那些嘈雜之聲。
他們是會打擾到我的。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老葉老爺子的狀態,似乎還能再忍一小會兒。
不如讓他們早些進來的好!
我將銀針放下。
那針全是黑色的血漬。
還有幾隻被扎死的蟲子在上面。
那最下的一隻,還在做無用的掙扎。
「就是他嗎?」
這是一道響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