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這是收我這個徒弟了!」
范少傑見我沒什麼反應,異常興奮的說道。
「你小子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你手裡的槍是擺設麼?」
對方的火力依然很猛。而且對方的人總也是打不完。
「我已經叫人來這裡增援我們了!」范少傑一邊開槍一邊說道。
「你就給我添亂吧!你這小子。不過還是我技高一籌。已經打電話告訴他們不要來了。眼下,還有一件事比來這裡更重要。」子彈像梭子一樣,怎麼打也打不完,對方前面的人倒下了。我們就撿起他們的槍。
也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這麼多人。
看來那個慧姨開路不小啊!
算了,我他們沒有心思和他們再打下去了。
不白姐教過我的理科知識,我可不能荒廢咯!
眼下正好給他們用上。
我利用手裡的武器做成了流光彈。
很快,從屋頂到地上。
呼啦啦的燃燒起一大片的火線。
火線很快就連在一起。
「砰」的一聲響起之前。
我和范少傑殺出一條血路來。
不知不覺中就殺出門外。
就在我們衝出房間的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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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房倒屋塌。
所有的人全都葬身在火海。
空氣中滿是菸灰的味道。
可惜了章伯伯的這座頂級配備的豪宅。
就這樣灰飛煙滅了。
好在,他們一家人的性命無憂。
這座豪宅沒了。
我也只需要一句話。
一處上等的豪宅算什麼。
我現在已經是本地乃至本省的最大的建築商了。
火光過後。
已經沒有了可燃物的它們慢慢的變成了一地的灰塵。
那種語無倫次的熱量也慢慢的冷卻下來了。
范少傑早就起來了。
他眼巴巴的看著我。
想問我為什麼到現在還不離開。
我說我們在等一個人出現。
他問是誰。
我說她來了。
「陳侃!你以為你這就贏了是麼?你還是太年輕了。哈哈哈哈!」
我從小到大最受不了的就是嘲笑。
那聲音好比一個得意洋洋的巫婆。
我當然明白,她還有一步棋可以走。
她以為她的那個秘密實驗基地只有她自己知道的。
我也明白。正所謂狡兔三窟。
她的那個秘密基地,也絕對不止一處。
而且她的人,也絕對不止這些。
這個惡毒的老巫婆。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她也太不把人命放在眼裡了。
她以為我們不過也就知道她的一處秘密基地。
照她的話說,那是她有意放的煙幕彈。
就是為了迷惑我們的。
也是她有意要告訴我們的。
她說就算我們摧毀了那裡,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我知道她現在已經走遠了。
我現在也沒有要追上她的意思。
她走多遠,我們都能找到她。
我向她喊話道。
「老巫婆。看來妳真的是老了!看不出來這是我放給妳的煙幕彈?就沒看出來是我有意放走妳的嗎?」
「哈哈哈哈!逞一時口舌之快。毫無用處!」
這老巫婆只做狠事,但是話不是太多。
范少傑全程只聽到那老巫婆在說話。
根本就沒有聽到我的聲音。
范少傑一下子被鎮住了。
「我們不去追她?」
「也正好給她來個一鍋端。」
小伙子立功心切,可以理解。
「不急!」
我扯上他的手。
可能他們任何人都還不知道呢!
那處她有意暴露給我們的秘密實驗基地。
我們根本就沒有去。
我想現在還洋洋得意的老巫婆現在可能正在趕往她的那處有意暴露給我們的秘密實驗基地。
我相信,等一會兒她趕到了那處她自以為是的地方。
說不定會被氣成什麼樣子。
妳現在有多得意,到後來就會有多失落。
妳這個老巫婆啊!
妳沒發現小爺兩個壓根兒就沒有要跟蹤妳的意思麼?
我們的人全都去了她的病毒實驗室。
我們這裡的,還有在南地的。
一處也沒放過。
在南地的病毒實驗室。
由杜老爺子親自掛帥。
想來現在他老人家已經趕到了南地。
正和當地的軍方打好配合。
隨時準備這裡的一聲令下。
然後南北兩地多處同時作戰。
摧毀那老巫婆所有的,可以用來做實驗的秘密實驗基地。
老巫婆就是人脈再廣。
她也絕對想不到。
我們會在同一個時間段內。
給她以毀滅性的,致命性的打擊。
我們只不過是想讓這個老巫婆親眼看到。
她這個所謂的偉大的基業。
是怎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毀滅在她手裡的。
我們若是想緝拿她歸案。
那不過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但是現在我們也只是對她的事業給了毀滅性的打擊。
所有的交通都在有條不紊的執行著。
並沒有因為這次事件而受到任何的影響。
老巫婆最快的速度趕回那個她自以為暴露給我們秘密實驗基地。
那裡除了她以外,沒有一個人。
她到現在才想明白。
她眼珠子瞪的大大的。
個回想起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幕。
她想明白了,可惜也晚了。
現在的她想趕到那個病毒實驗室,已經來不及了。
她抬手看看表。
才徹底的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為什麼沒有封鎖領空。
就是要有意放她回去的。
她現在算是想清楚了。
就算她回去,她也見不到她那對她委以重任的皇帝了。
她很有可能會把命扔在半空中。
然後九十度垂直墜落在海洋里。
從此,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她這個人了。
很快,她的懷疑就得到了證實。
她聽到了。
就在她的專機里。
似乎有秒針存在。
她順著聲音找到了。
那是定時炸彈的聲音。
還有五秒。
她就徹底的灰飛煙滅了。
「陳侃!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臨死之前。
她還以為這一切都是我在背後搗的鬼。
她也太相信她那可愛的皇帝陛下了。
她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
成為犧牲品。
也不過是早早晚晚的事。
她不服氣。
帶著她那最後的,可惡的尊嚴。
她化為海洋里的一縷青煙。
很快,無論是高空還是海洋。
都找不到她的任何蹤跡了。
此刻,她的皇帝正端坐在大螢幕前,目睹了她的專機墜落到海洋里的畫面。
他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她一死,就沒有人會說幕後的黑手是他這個皇帝了。
他起身,慢慢的點燃一根煙。
輕輕地走到皇帝的寶座旁。
思忖起下一步的打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