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您這麼費心了!皇帝陛下!」
俊國的皇宮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他們的俺班水安保水平在這個世界上敢稱第二,就沒有哪個國家敢稱第一。
可就是這樣一個戒備森嚴,密不透風的皇宮。
我們還是輕而易舉的進來了。
就如同進入無人之境是一樣的。
現在,皇帝身邊沒有任何人。
包括皇室所有的成員還有王公大臣等等。
整個大殿上除了他自己,就是我們的人。
「陛下,您要找安保人員是吧!」
皇帝陛下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不管我們說什麼,他都會應下來。
他拼命地點著頭。
我們的人下去,把大殿的門開啟。
皇宮外所有的人員全筆挺挺地躺在地上。
一個個鼾聲如雷。不管我們的人怎麼呼喚他們,也還是呼喚不醒。
「您放心吧!安普勒皇帝陛下。」
俊國的皇帝陛下大概三十歲。
比我年長一些。
長得到還不錯,一表人才。可就是心眼太壞,看不慣別人的好。
總想稱霸世界,當世界警察。
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所發生的事,都在他們俊國的管轄範圍之內。
現在,他們終於碰到了硬茬子。
這個一向趾高氣昂,目中無人的皇帝陛下。
現在在我們的手裡,就和一個階下囚差不多。
搞的明明是在自己的家裡。
生命卻受到了來自別國老百姓的威脅。
這要是傳出去了。
他們俊國的臉面還哪有地方放。
那還不是丟大人了麼。
我們瞧出了他的心思。
於是安慰他道。
「您放心我的皇帝陛下。您也看到了,今天在殿內殿外,除了我們的人,就是你們的人。是沒有任何一位媒體的朋友在場的。您要是實在不信呢!您可以看看,看看和我說的到底有沒有出入。」
這位年輕的皇帝陛下還真的就放眼朝四下里看了看。
果然和我說的一樣。
「您也看到了,我的皇帝陛下。面子呢!我已經給足你了。接下來,就該到了你給我面子的時候了!」
這個小東西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卻還是在那裡有意無意的裝糊塗。
他聳聳肩,一臉無辜的樣子。
「不過,我親愛的皇帝陛下!」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如果你試圖逃跑或者是不配合,不按照我說的話去做,那我認識您,我身邊的這些兄弟姐妹可不管您是誰。您可都要看清楚了。這裡面十有八九都是您的仇人。如果不是我在來之前百般相勸。您的腦袋現在很有可能在這大殿裡的某一處角落裡安放著呢!不過,您如果認為我這話實在危言聳聽,那您大可一試。」
年輕的皇帝陛下皺緊眉頭。
他在思考什麼問題。
他想到了。
他們國家的任何設施。包括航天航空。
都像鐵桶一般。
沒有他的命令,沒有他們俊國的護照和簽證,是沒有任何一個外國人可以進入到他們國家的領空的。
但是現在這個問題已經不是什麼領空不領空的事兒了。
而是我們這群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他們國家就愣是不知道我們怎麼來的。
如果我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對他來說所有的防護措施都如同馬奇諾防線一樣。
形同虛設。
「那!好吧!」
俊國的皇帝安普勒二世想了想,語氣也總算是軟下來了。
「你說吧!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你。」
他的眉毛一眨一眨的。
看樣子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我先不管這些了。
看在他什麼都答應我了的份兒上。
我語氣故意慢了半拍兒。
而後說道。
「這對於您來說很簡單!無非就是多下幾道命令的事兒。」
「簡而言之吧!您最多也就下兩道命令就好!」
「哪兩道命令呢?」他已經被嚇到了。
說話還有些吞吞吐吐。
「一,撤回你們在其他國家布置的軍隊,以後其他國家的事,都是其他國家的內政,沒經過其他國家領導高層的同意,不准您們私自進入或者橫加干涉別國的家事。」
「那第二呢?」
才短短的四個字。
皇帝陛下結結巴巴了好半天,才把它說完。
「告訴我你們的秘密病毒實驗室都分布在哪裡,除了在你們俊國本土之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哪些國家有分布?」
這個話題,我問他也是給他面子,我這樣做也是為他們國家的百姓著想。
不然我發起脾氣來。
接二連三的動用武力來摧毀他們分布在各地的地下病毒實驗基地。
那對於他們國家的百姓來說。
只能是滅絕人性的。
我不是他,我不想給自己留這麼個惡名。
我是出於這個想法之後,才問他的。
在所有武器都指向他的情況下。
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老老實實地說出了他們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病毒實驗基地。
「你很配合嘛!皇帝陛下!」
我們的人放開了他。
同時也在他們的監獄裡找到了還在關押的,我們的人。
那是他關押的人質。
瑪麗娜的家人,還有她的未婚夫一家人。
瑪麗娜說話是算數的。
她說只要俊國皇帝放了她未婚夫一家的話。
她就斷絕和她未婚夫一家的來往。
不管她的未婚夫一家如何的挽留她,瑪麗娜都沒有再答應他們。
看著未婚夫一家漸漸遠去的背影。
瑪麗娜哭了。
相信她在哭過傷心過之後,很快就能從悲痛中走出來。
同樣難受的,還有梁斯道兄妹。
家人被放出來了,又一次恢復了自由。
看到自己親人淚流滿面的樣子。
梁斯道兄妹下了決心。
他們讓安普勒二世簽字,更改了他們俊國人的身份。
從安普勒二世簽下他的名字後開始。
此時此刻。
梁斯道一家就不再是俊國華人的這個身份了。
他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俊國人身份。
看到梁斯道那手舞足蹈的樣子。
我真是替他高興。
很快,在做完這一切之後。
皇宮大殿外的所有王宮貴胄全部都甦醒了過來。
看到有很多黃皮膚黑頭髮的人擅自出入皇宮。
不明事理的他們很快就沖了進來。
手裡的武器也對準了我們。
但是這根本就無濟於事。
那些破鐵疙瘩在他們手裡根本什麼都不是。
「你們的皇帝陛下會在我們走後把這一切解釋清楚的!」
我想我們是時候該離開了。
這貨好歹也是一國之君。
看在他什麼都答應過我們的份兒上,我想還是把這個面子給他一直留著罷了!
但如果他敢說人話不辦人事兒。
那可就別說我們對他不客氣了。
我們能輕輕鬆鬆的來去自如。
這也是他親眼看到的。
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輕易反悔的。
如此這樣最好不過了。
我們當著他們的面兒離開了他們的皇宮。
「陛下,您沒什麼事吧!」
我們走了之後。
安普勒二世的人全部圍了過來,他們對皇帝陛下噓寒問暖。
詢問起他的安全問題來。
安普勒二世心裡委屈。
不敢不答應我們的請求。
現在,他也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他說沒事。
看他眼珠子還在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已經離開的我們還是得給他來個警告。
「安普勒!你就不要再動什麼歪心思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兌現你的諾言吧?別指望再想做什麼千古罪人了。」
安普勒二世這下徹底的服了。